第410章 第一天上學
2024-08-12 06:49:12
作者: 師從天下
寧少亨的話,在任何一個人看來,絕對就是口出狂言。
寧家,那是巨無霸的存在,那是幾乎讓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
這樣一個家族,絕對不是一個人可以建立起來,因為這裡面不僅僅關係到錢,還有關係鏈等等。
一個人窮其一生,也不可能建立出一個這樣的家族。
國內只有一個寧家,但全世界,還有其他差不多的家族,這些家族裡面,無論哪一個,都是經過百年以上的沉澱,才能走到這個地步。
何君勝被連續打了四五巴掌,氣的臉紅脖子粗,指著寧少亨憤怒的吼道:「寧少亨,你……你會後悔的,你還敢自稱寧家,就你這樣的人,離開了京都寧家,你屁都不是!」
「要不要試試?」寧少亨冷冷的說道:「鬼醫的事情,我幫你們轉告,那是給你們面子,但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臉,要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何君勝的臉色陰沉的難看。
馬偉和苗鴻志臉色也不好看,他們是一起來的,這個時候何君勝被警告,他們的臉上也沒有面子。
尤其是寧少亨,在他們看來,確實是太狂了。
他們有確切的消息,寧少亨已經被寧家內部除名,寧少亨的父母,已經全部死了。
雖然寧家對外宣稱寧少亨他們這一支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總能傳出一些消息來的。
本來,他們來和寧少亨「商量」的時候,覺得寧少亨現在落難,好歹也要給他們一些面子。
誰曾想,寧少亨根本誰的面子也不給,甚至還放出狂言。
馬偉臉色也是微微一沉:「寧少亨,你年輕氣盛,最好收一收你的大少爺脾氣,要不然的話,你遲早要吃大虧。」
「這是警告我?」寧少亨淡淡的反問。
「不是警告,只是提醒你!」苗鴻志把話留出了多一些的餘地。
苗鴻志能有今天,其實寧少亨的父親寧國鋒幫了他很多的忙。
早在二十幾年前,苗鴻志去找投資人,可沒有一個人願意給他投資。
就在苗鴻志絕望的想要跳樓自殺的時,寧國鋒出現了,當時那裡的負責人,急得跪地求饒,求他就算想死,也等寧家少爺走了以後再跳樓。
多諷刺啊!
到今天,苗鴻志都記得,寧國鋒出現的時候,無數人簇擁著,他們的年齡差不多,可他就像一個小丑,而寧國鋒卻是天之驕子。
苗鴻志當時絕望、憤怒、不甘!
寧國鋒當時瀟灑、有權、有錢!
寧國鋒當時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支煙,對他說:「我給你一千萬,有沒有信心,在十年之後,比現在看不起你的那些人更厲害?」
苗鴻志感覺寧國鋒的話好像透著一股魔力,他想都沒想:「一定可以!」
「下來,五分鐘後,一千萬到你帳上,我私人投資你的!」寧國鋒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命令。
苗鴻志下來:「你要多少股份?」
寧國鋒問他:「你覺得一千萬能買你多少股份?」
苗鴻志覺得一千萬可以把他整個公司買下來,還綽綽有餘!
猶豫了好久,才說:「百分之六十!」
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苗鴻志其實心裡是忐忑的,一千萬可以買好幾個他這樣的公司。
可寧國鋒卻毫不猶豫的點頭:「行,合同你自己列印一份,寄給我!」
就這樣,苗鴻志拿到了一千萬,賣掉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苗鴻志在商界也是一個傳奇,從來沒有稀釋過股份,股份一直保持著這個樣子。
從來不稀釋股份,不找投資,能發展到今天的這個地步,絕對是傳奇。
話說回來,寧少亨並不知道苗鴻志和父親的那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乎這麼多,看了看苗鴻志,語氣稍微好了些:「謝謝你的提醒,不過……用不著,我還要去看我女兒,你們都是大忙人,也都回吧!」
寧少亨說完,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何君勝和馬偉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苗鴻志的神色也有一些低沉,不過他心裡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都流傳著一個消息,寧國鋒已經死了,那自己公司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到底在什麼地方?
是在寧家手裡,還是在寧少亨的手裡?
苗鴻志算不得什麼好人,但他對寧國鋒,還是有一些感恩的。
「我們先回去,我就不信,他一個被寧家趕出來的野種,還能翻了天去!」何君勝惡狠狠的說道。
馬偉也應和:「對,我們現在回去商量一下,不就是一個寧遠集團嗎?還能在我們三個手裡翻天了去?」
苗鴻志沒有吭聲,但跟著兩個人一同離開了。
寧少亨並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他們三個人不把寧少亨當一回事。
在寧少亨這裡,何嘗又不是如此?
他根本也沒有把三個人放在眼裡,在他看來,何君勝三人,不過是三個大一點的跳樑小丑而已。
小七在宏興區的寧遠幼兒園上學,算是插班生,這個時候都已經開學,沒有一點關係肯定是塞不進去的。
上學,對於小七來說,是一個非常陌生的東西。
她畢竟還小,對上學的概念很模糊,只知道上學是為了學東西,以後變得很厲害。
在她那幼小而又受滿傷的心靈深處,她渴望變得厲害。
無論老師讓她們做什麼,她都要做到最好。
加上她吃盡了苦,比起一般三歲的小孩來說,她更有毅力,體力也更好。
第一次去,不管做什麼活動,只要她學會了,總能拿第一,可有一些活動,終究是多個人一起配合的。
才第一天上學,小七就已經讓兩三個孩子哭鼻子了,其中甚至有一個孩子磕破了皮,老師不得不叫來家長。
小七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磕破的那一點點皮,在她看來,甚至不值得花一分鐘的時間去關注。
可這時候,她卻被老師叫到辦公室,靠在牆角罰站。
而那一個磕破皮的孩子,還在撕心裂肺的哭。
老師無論怎麼安慰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