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齊人之福有望
2024-08-12 06:45:13
作者: 師從天下
朱啟年接通電話:「寧少亨,是不是打電話來求我的啊?」
這些日子,天瀾直營店可不好過,天天都是虧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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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少亨輕笑一聲:「你還是很自信啊!你兒子你都不管了?」
「我兒子?那也要你有這個本事才行,你不是想威脅我們嗎?那好,我們現在就好好談談。」朱啟年說道:「你真鐵了心要告我兒子,你去,打官司我們奉陪到底,但你最好考慮清楚,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撐到官司打完。」
寧少亨對於現在這個局面倒是不意外,如果朱啟年隨便就同意了,寧少亨才意外:「那行,官司我明天就讓人去準備,寧遠集團和朱氏集團的前戲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就看看,誰的拳頭硬!」
「跟我比拳頭?不管是你還是你們寧遠集團,嫩了一點,小心把自己給傷著。」朱啟年不屑的說道:「不要以為在卡諾的事情上占了一點便宜,你就能對付我們朱氏集團,我在商場打拼的時候,你都還在玩泥巴!」
「那好,明天等著接傳票!」寧少亨說完,掛了電話,然後打電話吧徐雪漫叫了過來。
徐雪漫過來的時候還有一些不樂意:「你叫我來做什麼?我忙著呢!」
寧少亨笑著說道:「叫你過來當然有事,這不是想你了嗎?」
徐雪漫甜甜一笑:「嘴巴什麼時候這麼甜了?」
「什麼甜不甜的,我說的可是真話,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嘴是甜的,要不要嘗嘗?」寧少亨說著湊了過去。
徐雪漫嬌笑著躲開:「在公司你別亂來!」
「你的意思是,我在家裡就能亂來?」寧少亨一把拉住徐雪漫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容。
徐雪漫認真的看著寧少亨:「你可以試試啊!只要你不怕姐姐,我沒有意見,要不……今天晚上……我去你房間?」
徐雪漫說話的時候,還朝著寧少亨的脖子輕輕吹了一口氣。
氣息如幽谷香蘭,著實讓寧少亨有些意亂情迷。
本來想調戲一下這個小妮子的,沒想到反而被她調戲了。
寧少亨一把將徐雪漫摟緊懷裡:「這可是你說的,不過今天晚上可不行,不過我們總有機會的,朱家那邊的事情要解決,我們可能要去一趟築城,到時候就我們兩個,孤男寡女,想要做一點什麼,還不方便?」
寧少亨說完,輕輕咬住徐雪漫的耳垂。
徐雪漫頓時被寧少亨弄的有些把持不住,趕緊推開寧少亨:「你怎麼越來越壞了?」
「這不是你說的嗎?剛好我也是這麼想的,靈珊現在也不反對,到時候我們兩個帶個小寶寶回去見岳父大人,生米煮成熟飯了,他也不會反對的。」寧少亨笑眯眯的說道。
寧少亨這些日子還真琢磨過。
徐雪漫的父親可能會看自己不順眼,但應該不會反對的太厲害,原因倒是也很簡單。
如果徐清河真的反對的話,肯定會用盡辦法把徐雪漫拉回去。
可徐清河並沒有,那說明還是很有機會的啊!
徐雪漫被說的面紅耳赤:「誰要和你生寶寶了!就算……就算真的要,那也是……」
徐雪漫本來想說,那也你和姐姐先。
現在這樣的情況,徐雪漫已經覺得對不起方靈珊了,要是她和寧少亨真的先有了孩子,那是不是太對不起方靈珊了?
寧少亨一聽頓時明白過來:「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要不到時候你們一起……」
「你……你個流氓!」徐雪漫立刻想到三個人一起的樣子,臉上頓時猶如火燒,雖然她沒那麼牴觸,但她以前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
寧少亨覺得很有機會,準備繼續挑逗一下,以後再把方靈珊說通,說不定自己還真能享受齊人之福。
「其實……」
徐雪漫看出寧少亨的心思,立刻打斷寧少亨的話:「你再這樣我就走了,你越來越流氓了。」
看徐雪漫那樣子不像是嚇唬人。
寧少亨只好收住自己想要說的:「那好吧!我不說了,我們聊正事。」
徐雪漫警惕的看著寧少亨:「你要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不能在公司說。」
「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回家了我們慢慢說,我是說朱家的事情。」寧少亨說道。
「那行,你說我聽著。」徐雪漫一副你要再說一句,我立馬就走的架勢。
寧少亨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拿著我上次和朱孝存簽的合同,把朱孝存起訴了,然後想個辦法,把我們「天瀾」品牌的銷量提上來,最後,朱氏集團旗下,除了紡織業務,其他方面的業務,跟他們對著幹,把他們的業績全給打下來。」
「要錢!」徐雪漫簡單的說了一兩個字。
「十億!」
「少了!」徐雪漫說道:「二十億,我能做到。」
「沒問題!」寧少亨立刻答應下來。
二十億而已,反正寧家的錢,不用作數。
徐雪漫說道:「錢轉到帳戶,代言的事情我們一直在談,我立刻就把代言簽下來,針對朱家的戰略我們已經做好了,他們的客戶我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都已經接觸過,挖過來一部分問題不大。」
寧少亨打了個響指:「沒有問題,明天就到帳。」
「行,那我走了!」徐雪漫不敢和寧少亨多待,這要還待下去,不知道寧少亨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雖然徐雪漫內心並不反對這些,但她怕太對不起姐姐,她和寧少亨的事情,本來就已經傷了姐姐一次心了,現在大家的關係都沒有確定,都是心知肚明的狀態。
但要突破最後一層窗戶紙的話,徐雪漫還有一些擔心。
寧少亨看著徐雪漫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些慶幸,有些期盼,也有一些負罪感。
慶幸自己有徐雪漫和方靈珊兩個這麼好的女人;期盼自己想的齊人之福早點到來。
但同時對這兩個女人,心裡又有著一種負罪感。
這兩個女人都是好女人,娶到一個都是走狗屎運,自己卻想著他們兩個。
既然有兩個人,那自然就不能全心全意對一個人好,總要顧忌到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