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和娘深夜談話
2024-08-12 04:44:58
作者: 暮笙
二哥聽見他這埋怨的叫聲之後,不由發出一聲冷哼,掂起他的一隻耳朵便向來路返回。
邊走邊說:「被趕走了?你就天天這麼詛咒我吧,問我為什麼會來這裡,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都不知道回家了啊?」
「早上出來買菜買到半夜不回去,這飯都做了兩頓了,你說你幹什麼去了?今天不給我好好交代一下,我非要好好教訓一下你不可,怎麼這離開山寨了,我這餘威都沒有了,以為我打不動你了是嗎?」
小聰聽見二哥這話,眼神便是一暗,自己該如何解釋,腦中無數的想著理由,可是面上還是異常痛苦的神色。
不是他裝的,是真疼,這二哥揪起別人耳朵來,那可是不要命的疼呀,只好不住的道歉:「二哥,二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這不早上過來買菜,你給了我些銀兩,我就,我就去找了家茶館喝口茶嘛,誰知道這說書先生正在裡邊說書,這一聽便沒了個時間,等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這個時辰了,實在是餓得不行,準備找些吃的吃,這還沒找上便碰到了你了,菜,菜也沒買上!」
二哥聽到他這解釋,停下自己的步子,鬆開自己的手,往過一甩。
這小聰感忙捂著自己的耳朵,一陣一陣的吆喝著,仿佛真的要痛死了。
二哥看著這小子的模樣,瞥了一眼,被自己捏紅的耳朵,冷冷的說道:「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一個聽書迷,只要遇到這種事情,便走不動道了,你不信的話,那酒樓就在旁邊,要不你和我再去聽一陣?」
「我還再陪你去聽一會兒,你瞧瞧現在都什麼時辰了,那菜呢,菜也沒買上,錢也給我花光了,你說說你,都這麼大個孩子了,成天兒辦這些沒招沒嘮的事情,如果和我分開了,你可如何度日?」
二哥這話說的甚是恨鐵不成鋼,這小聰就相當於他的弟弟,一般平時都是他一直在照顧面前這個孩子,自己是又當爹又當媽的,哪能不寵著護著。
「不會的,小聰會永遠跟在您身邊的。」
大哥聽見他這話,心情便有些不錯,他這個人雖說嘴上硬,可是心底里還是很在乎這小子的:「就會撿好聽的說與你二哥聽,怎麼將來不娶妻生子了?」
「娶妻生子不能不孝敬二哥呀,到時候等我成了婚,我們夫妻兩個人便伺候您終老!」小聰說的無比認真,像是在發誓。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離開二哥的,他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大恩人,不論如何他都會照顧二哥。
二哥聽見這話,臉上的表情便是一僵,這傢伙雖說是在向自己起誓,討好自己,可是這話為什麼自己聽得那麼彆扭。
什麼叫做壽終正寢,自己還花一般的年紀,怎麼談到了這生死上的問題,自己也不過比他大個七八歲而已。
「小傢伙才什麼年紀,就想這些,你二哥我還沒有成婚呢,你小子就想成婚了,美死你了,快滾往回滾!」
說著二哥變要坐勢去踹這小聰。
小聰剛剛受了責罰,自然便警惕了些,看到二哥這動作敢忙一個旋身便躲開了。
向前跑了幾步,衝著後面的二哥說道:「你那心思呀,怕是要涼涼了,至於這婚結不結,估計也得看老天爺了,唉以後這養老還得看我小聰呀!」
說完之後,便屁顛屁顛的往前跑。
這二哥恨得牙痒痒,也追不上這二人一打一鬧的便變向回走去。
夏宛音安慰了半天,終於將這妹妹哄睡了,自己悄聲退了出來,不願多做打擾。
雖說她平日都是和妹妹擠在一張床上的,可如今妹妹這般傷心,她也著實想出來透透氣,如今這一下午的時間都是這般壓抑。
雖然她不懂這人和人之間這般刻骨銘心的感情,但是也略微被夏純影響的有些傷感,靠在一旁的樹上瞪著那缺了一半的月亮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夏母從廚房走了出來,手上端著幾盤,自己剛剛炒的菜,放在著拾桌子上,看著不遠處站在樹邊,看著月亮的女兒勾了勾笑容,向這邊走了幾步:「純兒已經睡了嗎?」
夏宛音聽到自家娘的話,站起身來向這邊走了幾步,臉上露出滿滿的溫柔點頭應道:「對,好不容易睡下了,娘你怎麼做這些,二哥他們呢?」
說著夏宛音便四處打量了一下,雖說下午有意清場,可是這二哥怎麼一去不返了?還有 這小聰,從早上到現在就沒個人影,都不知去了何處。
「不必找了,小聰他本來說是要去買菜,可是這一買就買到了,現在還沒回來,二哥大概是去找他了,下午的事情我都聽到了,我並沒有睡著。」夏母猶豫地說道這句話,抬頭看著面前的女兒,伸手向下搖了搖,示意她坐下。
夏宛音聽到這家娘這話也並沒有感到多麼的意外,畢竟今天下午的事情確實鬧得有些動靜太大了。
而且娘是她們的家人,自然而然是血脈相連的自己都,總感覺出來這夏純的小心思,娘又怎麼能夠被瞞得住呢。
夏母看見自家女兒這般乖順地坐在了自己旁邊,就將手裡的筷子遞給了她:「我給二哥他們留下飯菜了,你且放心先吃吧!」
夏宛音聽到自家娘的話,低頭看了看這簡單的菜樣,眼中卻划過一絲淚光,她還是第一次吃到娘做的飯菜。
她抬頭看著一旁的夏母:「其實您沒必要這般操勞的,就在二哥他們不在嗯,也可以叫我來做,您這身子不可以這般勞動的。」
夏母聽見他的話,搖了搖頭:「你也知道我是個閒不住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坐著那不動,再者說我這整日整日的坐著,那不和在地窖中一樣了……」
夏母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一頓,抬頭看著自家女兒,卻見夏宛音的面色猛地一下冷了下來。
夏母就知道,這是自家女兒的難以通過的梗,她一直在自責,這些年來並沒有打聽到自己的下落,讓自己吃苦,她趕忙湊近自家女兒,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抓起女兒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中,拍了拍:「那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娘,就算是你有通天的本事,她要故意隱瞞的話,你也不會知道的。」
「那時的你還小,根本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這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知道嗎?而且娘現在不是好好的出來了嗎?我也相信在你的調理下,我的身體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