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天理難容
2024-08-12 04:43:00
作者: 暮笙
說著他抬頭看向了一旁的二哥,咳嗽了一聲以示提醒。
二哥自一旁微微勾了勾唇角,自然懂得趙宣是何道理。
這樁案子牽涉其中的又不單單是這王冬梅一人,怕是在場所有人都有牽扯,只是受害人與被害者之間的關係。
不過二哥卻不給他任何的回應,低下了頭。
一旁的眾人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趙宣是何意。
夏宛音連忙躬了躬身將證據呈上去:「我知這件事情有眉目,只是當時沒有確鑿的證據,如今已經將這證據呈上來了,而且所涉及人員只有王冬梅和那山寨的大哥。」
「這是他們私底下傳信的證據,如今大哥已不知去向,所有的事情也都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是這是王冬梅的親筆書寫證詞,不管怎麼樣需要青天大老爺為民女做主,將她收押起來,也將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另外,除了這件事情,我還有一事要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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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宣一聽這話,發現整個事件扣在王冬梅在身上之後,心下便安了不少,一拍桌子看向底下的王冬梅:「你們可是至親血肉,你是如何有這心思,竟然這麼做!」
說完之後,本想著這王冬梅會有辯解,卻不想那台下之人就是低著頭,也不做任何的辯解。
趙宣繼續道:「這件事情既是公事,那我們便不可在這書房解決,來人呢,將我的官服拿來上來!」
一行人來到這正門的府衙門口,隨著一聲「威武」的聲音之後,「啪」的一拍桌子,那趙宣便眼神狠辣的的看向這底下的眾人:「底下之人有何冤屈?請現在就呈上來。」
夏宛音也極力配合的將剛剛的冤情重新申訴了一遍,那趙宣將信件拿到手中,看了一刻之後,皺起眉頭對著底下,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好生歹毒的婦人,竟然這樣對自己血親,這是天理不容!」
夏宛音一聽到他這聲呵斥之後,重新躬了躬身:「青天老爺,我還有一件事情,要狀告這毒婦!」
趙宣聽到她說的話之後,緩和了眼中的神色,看著一旁的夏宛音說道:「說吧,你還有什麼冤屈盡可說出來,我定然將著委屈給你討回來!」
這話說的義正言辭,仿佛真是受人擁戴的好官。
「我要狀告她迫害我的母親,竟然私自用刑將我母親幽禁十年之久,還望大人查清楚,以還我母親公道。」
趙宣剛剛在書房並沒有聽到這句話,只是一心想著莫要牽扯到自己身上,如今聽到這話之後,臉上也不免露出了一抹驚愕之色:「此話你可當真沒敢,這般胡說這可是大罪。」
「我並沒有多做冤枉,沒有做過的事情,我自不會多說。」
「但是這是證據確鑿之事,我母親如今還在家中,身子還未恢復這件事情在場的眾人皆是見證。」
「而且大人也可以讓人去勘察現場,就在我們七下村的村東頭那城隍廟底下的地窖中。」
趙宣聽到她說的話之後,微微蹙眉,捋捋捋自己的鬍鬚:「這件事情我自會查證來源,現在就去七下村去查明真相,記住,一定要快。」
旁邊領了命令的官差趕忙躬身行禮,便快馬而行離開了。
趙宣低頭看著這底下的王冬梅:你有還有何辯解之話,如若到時候證據呈上來,可就沒你說話的份了。」
「我,我無話可說。」王冬梅抬頭看了看一旁的夏宛音,今日一早明明答應給自己的藥,到現在都沒有給自己,如果自己再敢亂說的話,怕是這藥更是遙遙無期了。
那頂上的趙宣現在聽她這麼說,也沒有任何繼續想和她交流下去的必要了,轉而看向一旁,不再看她。
等那官差回來之後猛的跪到了地上:「參見大人,地方我們已核實,確實有過關押人的痕跡。」
「屬下等人在村民口中問得知這個地方在十年前便被人扮鬼,嚇得村民不敢靠近,以至於整個廟宇全部都荒廢下來。」
「就算是到有人叫喊聲也不敢靠近,另外以去夏宛音家查明狀況,夏任氏確實身子有恙,現正在家休息,另外屬下已將這王冬梅的丈夫夏勝帶到。」
趙宣聽到這侍衛的回覆之後,重新坐直了身子,看一下底下的眾人。
他還從來沒有審過一個案子像今天這麼順利的,這證據說有就有了,這犯人也不做任何的申辯,讓他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既然夏勝來了,就讓他進來,這件事情涉及甚廣,他夏勝身為這王冬梅的丈夫,卻有失察之罪。」
那官差得了指示起身退了出去。
不多會兒夏勝便跟著進來了,磕頭行禮,將這禮一坐的周全。
其實像他們這種讀書人,其實是不需要這般向知府行禮的,這幅模樣看來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發展。
「夏勝你知道王冬梅所犯罪行嗎?」
「草民知道。」夏勝低頭回稟著趙宣,
趙宣見夏勝也是一副承認的模樣,就接著說道:「既然知道她犯的罪行,竟然這般縱容,看來你是同犯了?」
夏勝聽到這話,趕忙躬身抱拳:「大人,草民冤枉,草民絕對沒有做過這般傷天害理的事情,將我這兩位侄女擄上山,我也是才剛剛知道這些證據,她一直將我蒙蔽其中,我也不知所云。」
「另外關於她將我弟媳幽禁十年之久,我並不知情,包括我的兒子,因著她實在是惡貫滿盈,所以已經早早將她休了,這是我的休書,請大人過目。」說完之後將拿休書從自己袖間掏出來,呈遞給了座上的趙宣。
趙宣聽當他的回覆之後,微微的挑一挑眉。
他卻不想這夏勝竟然這般利索,這樣的案子他見多了,哪可能是一人所為,這夏勝口口聲聲說是毫不知情,還要做出這般推脫的姿態,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但是話雖這麼說,可是自己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這夏勝所說之話是假的。
如此看來這夏勝還真是在官場上呆過之人,明白這官場的漏洞在何處,是他忽略了一點,這悠悠眾口,哪裡是說堵就能堵得上的,有時候這流言蜚語亂說起來,可比這刑法來得更重。
趙宣雖然清楚,但卻也不願繼續提醒他,這樣的事情做的讓他還是有些厭惡的,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而且他最是討厭這般亂用刑法之人,自己才是這啟明鎮當家人,只有自己才可以動用刑法之人,這無疑是在挑戰自己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