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疑點
2024-08-12 04:31:11
作者: 鹿小七
二十六樓,頂級vvip病房,就算是有錢也很難住到的,而能預約到這裡的病房,身份也絕對不一般。
「我自己走。」推開了保鏢的鉗制,邢瑤自發的推門走進了病房。
頂級VVIP病房,內置很大,且一應俱全,堪比五星級酒店的統統套房。
走過客廳才到達臥室,裡面不止有盛遠愷,還有安苑和一個她並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男人氣質冷漠,雖然年過中旬,卻依舊英俊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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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反而使他氣質變的更加沉穩,一舉一動,哪怕是一個眼神,都透著震懾人心的威嚴。
不難看出他年輕時,是多麼的風姿綽約。
而他和盛遠愷站在一起,不用多猜身份立刻一目了然,這應該是盛遠愷的父親了。
「邢瑤。」
看見她來了,盛遠愷腳步一移就走了過去,很抱歉的道,「不好意思,用這種方式把你帶來了,他們有沒有對你做過分的事?」
「沒有,他們都很客氣,只是到底出什麼事了?你怎麼又到醫院來了?」
「不是我,說是我媽,她出車禍了。」說到這個,盛遠愷臉上露出擔憂,眼裡的光似乎都跟著暗了暗。
邢瑤這才注意到,病床上原來還躺著一個人。
即使她臉上戴著氧氣罩,邢瑤還是能分辨出,這就是上次在搶救室外,和她初次見面的盛太太。
不似上次見面時,那樣的尊貴優雅,生機勃勃,表情生動。
此刻的她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心電圖那條線,還在有起伏的跳動著,幾乎就分不清她是否還有生機。
「你……阿姨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安苑在一邊眼裡是掩蓋不住的怨恨,差點沒把一口牙咬碎!
這幾天她陪著盛遠愷,安慰他、照顧他,忙前忙後,他也不理不問。
是不是無論她做再多,他都無動於衷?
而現在邢瑤一出現,即使她什麼也不做,卻也能輕易吸引他的視線和關注!憑什麼啊?
壓下心底的憤懣,安苑調整好表情,接話過來。
「邢瑤,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伯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轉頭看向聲音的發出點,邢瑤莫名其妙,「安苑,你把話說清楚,我裝什麼了?」
冷笑一聲,安苑咄咄逼人,「你還不承認嗎?可是那個撞伯母的司機,都已經全部招了,他說就是指使他的!」
「司機?盛太太是被車撞的?」
邢瑤腦子裡閃過什麼,多麼熟悉的手段啊,這不是安苑最常用的嗎?
難道盛太太是被她害的?目的就是誣陷她嗎?這簡直讓人髮指!
「安苑,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承認的,你也別著急把髒水往我身上潑,反而是你,你做過什麼心裡清楚!」
眼裡掠過一抹心虛,可一想邢瑤她又沒證據,口說無憑怕她幹嘛。
反而,現在可是有證據指向她,雇兇殺人。
「我做過什麼?邢瑤,你不要岔開話題好嗎?你知道你這樣自私歹毒的行為,給遠愷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就算伯母反對你們在一起,你也不至於就下這樣的毒手吧?」
她說越說越離譜,安苑的腦洞這麼大,她怎麼不去當編劇呀?
「安苑,你……」
「好了!都別吵了!」一直沒說話的盛良平,沉聲打斷她們的爭執。
極具震懾力的目光掃過她們,最後落在邢瑤身上,說道,「初次見面,很抱歉是以這樣的方式。」
「我聽遠愷提起過你,他很喜歡你,但是……這件事事關我愛人的生死,所以我必須要弄清楚,如果有冒犯的地方,希望你能體諒。」
盛父的談吐行為,讓人感到極其紳士,所以即使今天是被強行帶來的,邢瑤竟然也沒有一點兒生氣。
「應該的,既然事情懷疑到我頭上,我沒做過也不害怕,只是我要怎麼做?」
她的坦蕩鎮定,讓盛良平高看了幾眼。
心想自己兒子的眼光,倒還是不錯的,只是現在並不適合談這些。
「肇事司機通過監控來看,是蓄意的謀殺,並不是意外,目前我們也已經抓到了他。」
「他自己主動承認,說是受理指使,你敢和他對峙嗎?」
「爸。」盛遠愷叫了聲,面露擔憂。
「我相信邢瑤,她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況且從邢瑤剛剛的反應來看,顯然從頭到尾她並不知道媽出事的事。」
淡淡看了他一眼,盛良平道,「事情如何,總得好好調查,僅僅憑著你的相信,是不是對你媽不公平了?」
盛遠愷語塞,看向病床上的母親,滿是紅血絲的眸子閉了閉,臉上露出自責。
忽然,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胳膊,邢瑤溫柔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盛遠愷,沒事的,如果我能幫上什麼忙,我願意的,而且就算我不願意,現在我成了第一個嫌疑人,警察也回來找我的。」
怔怔的看了她半晌,盛遠愷沉沉點頭。
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不難想像他這些天的心力交瘁。
邢瑤突然好心疼他,無關乎情愛,那是種知己好友的感情。
他們走到客廳,沒一會兒一個光頭男人被帶了進來。
他皮膚黝黑粗糙,一看就是平時風吹日曬的造成的。
楊老六毫無懼色,看了看屋裡的人,伸手指向邢瑤,張口就來。
「對,就是這個女人指使我的,她說要我不留活口,直接把人撞死才好,我也搞不懂,究竟多大的仇恨吶,但我也就是個拿錢辦事兒的。」
別人或許沒注意到,但邢瑤卻發現了。
這個光頭男人,進來時先是仔細分辨了一下屋裡的人。
當他看到安苑時,眼神有片刻的停頓,在看到她時,仿佛是反覆的在確認,之後才開口。
別的不敢說,但有一點可以可以肯定,這個人和安苑脫不了干係。
邢瑤看著他依舊的面不改色,提出疑問,「你確定就是我嗎?是我指使你這麼幹的?」
「那當然,我還能把你認錯嘍?你別不承認了,自首說不定還能從輕處理呢。」
邢瑤也不慌,點點頭道,「好,就當是我,不過你這人也太沒操守了,聽說你剛被抓到就直接招供了,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是我啊。」
楊老六無所畏懼,理直氣壯,還振振有詞。
「那我可不管,現在我都被抓住了,想逃也不掉,等待我的只能是判刑入獄,於其我一個人倒霉,不如拉上一個墊背的。」
真是簡單直白的理由,邢瑤笑了。
光頭莫名其妙,沒有注意到安苑瘋狂給他使眼色,還有些惱羞成怒。
「你笑什麼哎?我說的哪裡不對嗎?」
「沒有,我是覺得你說的太對了,盛總,你們調查過他的家人嗎?」邢瑤收斂起笑,望向擰著眉的盛良平。
「調查過了,他家裡有一個在外省上大學的兒子,還有一個務農的妻子,上面還有兩個老人。」
此刻,盛良平基本排除了對邢瑤的懷疑。
這個楊老六說話絲毫經不起考究,更是漏洞百出。
連邢瑤都看的發笑,他又怎麼看不出來呢?
這一副不怕死的樣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抱著必死的心。
卻根本沒考慮,他這麼做會不會害到自己的家人。
是這樣嗎?當然不是。
只能說有人對他保證過,他的家人會很安全,不會被牽連才讓他這樣肆無忌憚。
他急於拖邢瑤下水,攬下責任的動機太明顯了。
一旁的安苑急的心裡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