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被利用的傻子
2024-08-12 04:00:00
作者: 甜橘
溫曉在臥室里聽到不對,急忙出來,就見丁海寧坐在傅謹御胸口,雙手掐住傅謹御的脖子,傅謹御被他掐的兩眼翻白,眼看就要暈過去了,頓時大驚。
丁海寧這會兒背對溫曉,溫曉看不清他的臉色,吼完之後,就急忙上前去拽丁海寧的胳膊,同時斥道:「你快放手,大半夜的發什麼瘋?」
丁海寧意識模糊中,聽到溫曉的聲音,側過臉來,模糊看到眼前的溫曉,咧嘴笑了笑,道:「姐你別怕,我幫你對付這個惡棍,以後他再也不敢威脅你了,你快去找沈大哥吧,他真的很傷心。」
說完,手中又用力去掐傅謹御,惡狠狠的再次逼問:「快說,你到底拿住了我姐什麼把柄?你這個惡棍,怎麼一直陰魂不散,非要破壞我姐的幸福?你再不說話,我殺了你!」
傅謹御本來已經準備好想要反擊的,看到溫曉出來,他放下抬起的腿,雙眼翻了個白眼,頭一歪,裝作暈了過去。
溫曉以為傅謹御被丁海寧掐死了,頓時大驚,慘叫一聲:「傅謹御!」伸手就去掰丁海寧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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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放手!」
丁海寧這會兒十分固執,又一心認為溫曉被傅謹御欺騙了,根本不理溫曉的呼喊,反而手臂用力,將溫曉甩開。
「姐,你別在執迷不悟被這個惡棍欺騙了,你快去找沈大哥吧,他對你真的是太好了,你大概還不知道你現在住的房子就是沈大哥的吧?他早在你剛住進來時,就把房子送給你了, 不信你去查房產,這房子現在寫在你的名下……」
丁海寧絮絮叨叨的把沈冀騁晚上給他灌輸的話都說了出來,說話間,他的指尖已經放鬆了力道,只是還保持著掐住傅謹御的動作。
傅謹御本來就是裝暈,這會兒終於能呼吸了一點空氣,緩過勁兒卻繼續裝昏迷,看看溫曉要怎麼辦。
溫曉聽到丁海寧說到這房子的事時,震驚的睜大眼,但隨即,眼睛瞟到傅謹御臉色漲紅昏迷的樣子,頓時顧不上想那麼多,再次過來拉扯丁海寧。
「阿寧,你先放開傅謹御,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你別傷害他!快鬆開他!」
「不放!我一放開,這個惡棍就又該去糾纏你了,曉曉姐,你快去找沈大哥,他真的很傷心!」丁海寧腦子裡一根筋的只記得沈冀騁傷心的樣子,被溫曉提醒後,再次手上用力去掐傅謹御。
「惡棍,你快說話,你到底怎麼騙我姐的?我今日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你快說話,別裝死!」丁海寧掐著傅謹御的脖子,用力把他的頭往地上撞。
「住手!」溫曉大驚,眼看傅謹御的臉色憋的漲紅,生怕他真有個意外,不斷的呵斥。
但丁海寧這會兒完全沒有正確的思維,意識混亂的厲害,根本不聽她的,依舊不斷掐著傅謹御的頭往地上撞,他力氣很大,沒幾下,傅謹御的後腦就冒出了血,嚇得溫曉魂飛魄散。
情急之下,溫曉瞄到客廳里擺放的古董花瓶,立即拿起來,砸到丁海寧的頭上。
古董花瓶半人高,裡面原本插著花束,一個花瓶足有幾十斤重,砸到丁海寧頭上,頓時把丁海寧砸的頭破血流,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溫曉急忙把丁海寧從傅謹御身上拽下來,抱起傅謹御的頭,驚慌無措的揉他的脖子,不斷叫喚:「傅謹御,你醒醒,醒醒,別嚇我!快醒醒……」
傅謹御這會兒是真的暈過去了,他被丁海寧掐著脖子用力撞地時就暈過去了,這會兒被溫曉搖晃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睜開眼,虛弱的笑了笑,嗓音嘶啞的安撫溫曉:「我沒事。」
目光掃到旁邊躺在滿地碎花瓶中頭破血流昏倒的丁海寧時,他眉心一皺,忙道:「快去看看海寧怎麼樣?你別把他砸出事了!」
剛才意識不清時,他仿佛是聽到一聲巨響,應該就是溫曉拿花瓶砸丁海寧。
「你還有心情關心他?」溫曉氣的要死,這會兒看都不想看丁海寧一眼,她下手有分寸,剛才花瓶並不是照著丁海寧的要害砸的,他不會有事,只是看起來有些慘。
「他喝多了,大概又被沈冀騁誤導了,你別生他的氣了,扶我起來,我叫我的家庭醫生過來,這樣的場面不適合去醫院。」
溫曉忙扶起傅謹御,拿出他的手機,讓他撥電話。
半個小時後,何超帶著傅謹御的家庭醫生上門,給兩人做了緊急處理。
傅謹御除了後腦的傷害,喉嚨也被嚴重傷害,脖子上清晰的手指印,聲帶受損眼中,會有一段時間說話嘶啞。
丁海寧只是皮外傷,醫生處理過之後,他就醒了,卻雙眼茫然的坐著,一副懵逼的樣子,好像不知道剛才幹了什麼一樣。
溫曉想起丁海寧說的,這房子是沈冀騁的, 頓時不想住了。
傅謹御也不想讓溫曉住在沈冀騁的房子裡,於是,何超和醫生扶著傅謹御,溫曉收拾了自己的重要東西,半夜離開了景逸花園。
溫曉生氣,沒讓丁海寧跟著,他既然那麼想為沈冀騁出頭,就讓他住在沈冀騁的房子裡吧。
溫曉走之前,給唐詩琪打了電話,讓她過來照顧丁海寧,並且把剛才丁海寧發狂的事情告訴唐詩琪了。
讓她穩妥起見,最好叫了沈冀騁一起來,別單獨跟丁海寧在一起。
掛斷電話後,幾個人就走了,何超將傅謹御和溫曉送到御景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
總統套房是個標準的三室兩廳,溫曉怕傅謹御的情況再有變化,沒讓醫生離開,何超就跟醫生住到隔壁的次臥里,溫曉和傅謹御睡在主臥。
「我覺得海寧的情況很不對勁,不像是純粹喝多了。」深夜了, 溫曉沒有睡意,坐在沙發上,開始回想丁海寧的整個狀況。
剛才緊急情況下,她沒有想那麼多,這會兒傅謹御沒事了,都沒事了,她才開始回想丁海寧不對勁的地方。
「是有些奇怪,他的力氣突然變得很大,我上次和他也算打過架,他今晚的力氣比上次大了很多,這是有點不正常,也可能有的人喝醉之後,就會變得力氣很大。」
傅謹御半躺在床上,頭上纏著白色繃帶,嘶啞著嗓子說。
溫曉看了傅謹御一閃,眼裡滿是心疼,起身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摸著傅謹御的脖子,柔聲問:「疼嗎?」
一想到傅謹御剛才差點被掐死的樣子,溫曉就一陣後怕,幸虧她制住阿寧了,萬一她遲疑了片刻,或者丁海寧下手再狠點,傅謹御真被掐死了,她是真沒法活了。
「心疼了?」傅謹御伸手握住溫曉的手,放到臉邊蹭了蹭,深邃的眸子亮亮的,滿是喜悅,「總算知道心疼我了,不枉費我今晚差點被掐死。」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我擔心死了。」溫曉眼圈泛紅,趴在傅謹御的胸口,靜靜的依偎著他。
傅謹御低垂眼睫,溫柔的注視懷中的女人,伸手輕輕攬著她的肩膀,嘶啞著聲音安慰:「沒事,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別難過,以後對我好點就行。」
溫曉點點頭,小聲說了句:「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氣你了。」
也就是今晚,對某些事有了猜測,溫曉才真的看清楚很多事。
「氣我不要緊,只要不離開我就行。」傅謹御低頭,輕吻溫曉的下巴。
「嗯,不會再離開你了。」溫曉有些哽咽。
今晚,阿寧都快把傅謹御掐死了,他都沒有動手還擊,溫曉知道,那都是因為她。
她這會兒也終於明白上次丁海寧被車撞時,說傅謹御怎麼羞辱他的話里有多少水分。
上次,傅謹御可能真的言語無禮,生氣之下說了很多刺耳的話,但絕沒有真的傷害阿寧。
他的在意,藏在不經意間。
他高傲,不屑玩手段,生氣時就罵,但真的是沒有傷害阿寧的心。
輕聲嘆了一聲,溫曉道:「阿寧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這麼魯莽衝動呢?可能還是他媽媽慘死的事給他的刺激太大了。」
傅謹御微眯眼,道:「這小子性子單純,很容易被利用,你也別怪他,他就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子。」
傅謹御想說智障的,礙於溫曉,還是改了比較溫和的說辭。
「我覺得,阿寧今晚的狀態不太對勁。」溫曉眸子微沉,如果是別人,可能未必能看得出來阿寧的不對勁,他一身酒氣,看起來就像是喝醉了在無理取鬧。
可是,溫曉是個能提煉出麻醉劑的藥師,她雖然沒有去考醫藥之類的證書,但她看過很多醫藥方面的書,為了做出自己想要的麻醉劑,她深入的研究過神經學科,阿寧今晚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有些中毒的跡象。
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傅謹御沒有否認,他當然知道溫曉在醫藥方面的見識,他看向溫曉道:「你覺得是誰故意誤導海寧了?」
傅謹御沒有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他和溫曉都明白,導致丁海寧今晚癲狂的只會是沈冀騁。
傅謹御是就知道沈冀騁手段陰狠,他也曾在溫曉面前說過,但是每次說起,反而激起溫曉對沈冀騁的維護,所以,今晚他換了比較委婉的方式,沒有點m明,讓溫曉自己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溫曉看了眼傅謹御,沒說往下說。
她心裡其實已經明白,沈冀騁對阿寧的好是有目的的。
從沈冀騁用唐詩琪的肚子逼她複合時,她就明白沈冀騁的為人了。
溫曉什麼都沒說,過了很長時間,她才低聲道:「睡覺吧。」
傅謹御也沒有說什麼,抱著溫曉道:「好,睡覺。」
她不想提無所謂,只要心裡明白就行。
只是誰也無法入眠,溫曉想的是,怎麼告訴丁海寧真相,並且怎麼用委婉的方式讓丁海寧明白沈冀騁的目的,以及,把丁海寧從沈冀騁身邊帶走。
這是個讓人頭疼的事,丁海寧的固執她比誰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