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情難自禁
2024-08-12 03:59:45
作者: 甜橘
傅雪晴若有所思的盯著溫曉的背影,直到她上了一輛計程車,她才開車離開。
雖然溫曉什麼也沒說,但傅雪晴心裡十分確定一件事,溫曉還愛三哥。
這兩人也不知道搞什麼?明明互相愛著,卻非要分手,玩虐戀情深那一套嗎?傅雪晴到現在還不知道溫曉很快就要嫁給沈冀騁了。
晚上回家,傅雪晴把今日發生的所有事都原原本本的告訴傅謹御,包括艾莉和溫曉單獨去衛生間的事。
聽到溫曉把艾莉刺激的離開了, 傅謹御唇角翹起,心情好了很多。
說到溫曉最後突然淚流滿面的時候,傅謹御的眸子幽深了一瞬,抿了抿唇,揮手讓傅雪晴離開。
溫曉回到沈冀騁家,正好是晚上七點,一分不差,沈冀騁正在廚房做飯,見到溫曉回來,他露出溫柔的笑臉,什麼也沒問,只讓溫曉去洗手,準備吃飯。
溫曉像個會動的木偶娃娃一樣,乖乖的去洗了手,坐在餐桌前等待,不管心裡多難過,她的臉上始終都帶著恬淡的笑意。
就像是一張面具,已經長在她的臉上了。
吃過晚飯,溫曉跟著沈冀騁在別墅外的小公園裡散步,心不在焉的聽著他講訂婚當日的流程,以及對兩人未來的規劃,訂婚後三個月,就要真正結婚了。
這是溫曉為自己爭取到的時間,其實她也不懂自己為什麼要拖延成婚的時間,難道還能有什麼變數嗎?
半個小時後,沈冀騁送溫曉回家,兩人住的小區就隔了一條馬路,沈冀騁就沒有開車,手拉著手,兩人像所有情侶一樣,沿著馬路走回去。
到了溫曉家門口,時間正好是晚上九點,沈冀騁像平時一樣,扶著溫曉的肩膀,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
這是溫曉能接受的程度,他之前曾嘗試過親吻她的唇,卻被她避開了。
訂婚在即,沈冀騁沒有強迫溫曉,也不想多生枝節,自從知道溫曉偷偷見過傅謹御後,沈冀騁的心就一直不踏實,生怕自己做了過激的行為,會惹了溫曉厭棄,轉而又去找傅謹御。
和傅謹御的強勢霸道不同,沈冀騁喜歡迂迴,而且他了解溫曉的性格,她是吃軟不吃硬的,越是態度強硬,越會失去她。
傅謹御和溫曉分手的那個夜晚,沈冀騁可是親眼目睹了兩人吵架的過程。
所以,他不會重蹈覆撤。
親完了,溫曉等著沈冀騁轉身離開,平時每天都是這個流程。
但今日,沈冀騁卻沒有離開,反而低頭看著她,目光有些沉沉的,「曉曉,如果沒有海寧的事,你會不會跟我在一起?」
溫曉微怔,抬頭看著沈冀騁,目光意味不明,讓人猜不透心中的情緒。
「你這是什麼眼神?」沈冀騁故作輕鬆的笑了笑,伸出食指颳了刮溫曉挺翹的鼻子,「說話啊,一個字,還是兩個字?」
溫曉遲疑了下,沒有回答,反問:「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我不逼你,我有沒有機會?」沈冀騁依舊是笑著,眼神卻透著幽深。
溫曉看了看他,眨了下眼,沒有回答,眼神飄想別處。
其實,不回答也就默認了另一種答案。
沈冀騁心裡明白,卻故意裝糊塗,他很多時候都只能裝糊塗。
「曉曉,為什麼突然就不愛我了?」他嘆了聲氣。
溫曉沒有回答,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不愛沈冀騁了。
可能是,她從來就沒真的愛過他,她愛的只是自己心裡幻想出來的救贖。
類似的話,傅謹御很早就給她說過,只是她那時不相信。
而今,在她已經徹底看明白沈冀騁這個人後,曾經傅謹御說過的話卻一一都浮現在她腦海里。
「太晚了,你回去吧。」溫曉低著頭道。
「好,你早點休息,別忙的太晚。」沈冀騁又嘆了一聲,轉身離開。
溫曉目送他進了電梯,才回到家中。
剛鎖好房門,就被眼前突然出現的高大身影嚇了一跳。
「你怎麼進來的?」溫曉怎麼也沒想到,傅謹御會突然出現在她的家中。
「你忘了,上次少涵和甜甜從你這裡拿走了備用鑰匙。」傅謹御攤開手心,掌心中放著溫曉家的備用鑰匙。
溫曉早忘了這事,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傅謹御,伸手要從他掌心拿過鑰匙,傅謹御卻突然舉高手,攥著掌心不給她。
望著眼前一臉笑容,看起來心情很好的男人,溫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惡聲惡氣的問:「你來幹什麼?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那你報警把我抓起來!」傅謹御伸手過來,攬住溫曉的腰,把她往懷裡一帶,低頭就去啃她的耳朵。
「小壞蛋,有本事你今晚還用麻醉針扎我,正好我就不走了,以後賴上你,可別想再甩開我了。」傅謹御帶著幾分恨意在溫曉耳邊說。
溫熱的鼻息噴在溫曉耳朵里,癢到了她心裡,耳垂突然被含住,陌生的電流頓時竄變全身,溫曉渾身一軟,伸手抓住傅謹御的肩膀,發脾氣怒道:「你到底來幹什麼?」
只是她被撩的身子發軟,嗓音也帶著幾分軟綿綿,明明是質問,聽起來像是嬌嗔。
「來給你送鑰匙啊。」傅謹御笑起來,繼續撩溫曉。
溫曉面紅耳赤的不斷推傅謹御,男人卻不肯停下,吃定她不敢在家裡對他用麻醉劑。
「那你把鑰匙給我快走,我不想看見你!」溫曉微微喘息,不斷掙扎,卻抵不住身子發軟,手腳綿軟無力,掙扎間,傅謹御故意腳下一個趔趄,兩人倒在沙發上,傅謹御在下面,溫曉趴在他身上,想要起身,腰卻被男人扣死了。
「曉曉,你不用瞞我,你是因為丁海寧被沈冀騁逼迫才跟他訂婚。」傅謹御雙眸深深凝視溫曉,說出兩人心知肚明的事實。
溫曉望著身下男人幽深的眸子,唇瓣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還是什麼都沒說,轉頭看向旁邊,故意用惡劣的語氣道:「跟你無關。」
「怎麼會跟我無關呢?你可是關乎到我後半輩自己的幸福,我不爭取,難道要便宜別人?」傅謹御說這話時,故意做了個曖昧的動作。
溫曉立即紅了臉,低啐了一聲:「流氓!」
傅謹御低聲笑起來,胸腔傳來震動,溫曉的臉色更紅了,兩人緊貼在一起,姿勢曖昧,她莫名覺得燥熱。
「好了,不逗你了,我是來找你說正事的。」傅謹御忍著笑意,扶著溫曉的細腰,坐起身來,但沒放她離開,把她抱著坐在自己腿上,他身形高大,溫則嬌小,抱在一起的畫面看起來十分協調。
「不是還鑰匙嗎?給我。」溫曉去搶傅謹御手中的鑰匙,傅謹御卻不給她,手臂伸的高高的,溫曉趁機從傅謹御的身上起來。
她的本意不是拿回鑰匙,而是不想跟傅謹御太親密。
不管心裡喜不喜歡沈冀騁,她都不會忘了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她是馬上就要訂婚的人,不能再跟傅謹御肆意親昵。
看著溫曉背貼著牆,一臉防備的樣子,傅謹御忍不住好笑,把手中的鑰匙放進口袋裡,從茶几上拿起他的手提包,裡面放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將文件袋遞給溫曉,傅謹御道:「你看看,這裡面全是孫婉真這些年偷稅漏稅,以及一些其他觸犯法律的證據,有這些東西,你不用擔心孫婉真會為難唐詩琪,也就沒必要為了丁海寧跟沈冀騁訂婚。」
溫曉愣住了,遲疑了一下,才從傅謹御的手中接過文件袋,她沒看打開看,既然傅謹御說里裡面是足以讓孫婉真吃不了兜著走的證據,那就不會錯。
她驚疑不定的看著傅謹御,好一會兒才道:「你為什麼有這些?」
傅謹御笑了笑:「我早說過,我在江城還算有點能力,只是你遇到事從來不找我求助,反而寧願被別人逼迫,我有什麼辦法?」
傅謹御無奈的笑了笑,頓了下,又看著溫曉道:「曉曉,我沒辦法改變我的性格,但是我願意為了你妥協,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我是無法像沈冀騁那樣討好丁海寧,把丁海寧哄騙的像個智障一樣被他賣了還替他數錢,但是,我可以用我的方式為他解決問題,別讓他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好嗎?」
溫曉眼神動容,傅謹御說的沒錯,他確實能用另外的方式幫海寧,她和傅謹御之間,好像一直缺乏的都是信任。
他不相信她的感情,總怕她移情別戀。
而她也從不相信傅謹御能幫自己解決問題,她總是想獨自承擔,不肯依靠他。
傅謹御唇角微微翹著,看出溫曉心裡已經動搖了。
分開未必是壞事,有時候冷靜確實能讓各自反省自己的問題,特別是有外力施壓的情況下,更能明白自己的心。
溫曉動搖了一分鐘,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
「還有兩個孩子的身世,海寧早晚會發現的。」這是溫曉最大的顧慮。
傅謹御眼中的喜悅頓時散去,陰霾聚集,他緊緊盯著溫曉,呼吸逐漸急促,臉色也陰沉下去。
「溫曉,你什麼時候才能為自己考慮?難道真的這輩子都要為了丁海寧活著?」
「哪天他想殺人了,你是不是也要為了他鋌而走險,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傅謹御站起來,朝著溫曉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