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詭局
2024-08-12 02:32:43
作者: 摸骨人
他眼中很短的一瞬間,閃過了一絲狡黠,似乎是在暗自斷,他所想的東西是否跟我們想的一致。
我沒有拆穿他,倒是格外的好奇,這樣瘋瘋癲癲的路線要走到什麼時候?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是要治那個人肚子發光的毛病。這個事情只要找到那幅圖,我就能有想辦法幫你們解決這個事情了。」他說這話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向後退縮了一下。
在我眼中看來,他整個的狀態都是有些古怪的,時而正常,時而瘋癲,有的時候又顯得跟原本的他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
就在此時,我突然聯想到了之前趙麻三剛剛說的,說他身上有兩個人的能量場。
或許這一點就能夠解釋問題的全部所在。
我心中第一反應想到的居然是之前艷骨手底下那兩個孩子,一副皮囊卻是兩個人。
或許這個大叔的事情也跟那個事情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既然你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不跟你合作,好像也不太對得起你,但是我得先弄清楚你的要求是什麼?我總不能還不知道你想要什麼?就貿然的跟你達成合作。」說完之後,我笑了一下。
只要他算是一個正常人,他就不可能不明白我話中的意思,他知道了我們的需求,那我們也需要知道他的訴求。
不然等到一切事情完成之後,他再反過頭來倒打一耙,到時候我們根本就吃不消。
他很快就明白了,當時沒有急於把事情告訴我,而是有些警惕的看趙麻三一眼。
趙麻三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他盯了一眼,整個人都有點懵逼:「不是我說你看著我幹嘛?這個事情是你自己要解決的呀……」
「我要找到那個人,我要找到韓立成。你們只要帶我見到那張圖,就有辦法把那個人救下來,到時候我就要找到韓立成……」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情緒似乎有些過分激動了。
為了避免他一時激動,做出一些什麼我們無法控制的事情,所以我就立即用言語簡單的安撫了他一下。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就像是一開始還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中年男人,此時此刻就變成了一個顯得有些固執的小孩。
你跟他講道理,他聽不進去,你跟他想好好討論一些事情,他又跟你反著來。
說句實在話,我並不太能完全相信得了他能夠幫助我們治好沈初的毛病。
要換句話說,他會把沈初吃了,我還覺得比較有可能一些。
趙麻三很顯然也不太能相信他,就差沒有把那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不過我倒是覺得不妨給他這麼一個機會,與其讓事情去,這樣走到死胡同里,倒不如抓住現在,唯有的一些機遇。
於是在我點頭之後,那個人整個人都發生了一些變化,似乎有了一些精神煥發的樣子。
他沉吟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對我說道:「我叫胡志。」
胡志?
我把這個名字記住了,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想起來之前他說沈初那邊情況惡化了,乾脆就問道:「你說那邊情況惡化了,倒是告訴我,現在發生到什麼程度了了?」
「原本那玩意兒是發光,也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病症,但是現在還疼得死去活來的,去醫院也查不出什麼東西來,只知道肌肉在不停的受刺激而痙攣,你說這怎麼能搞?」說完這句話之後,趙麻三給了我一支煙。
旁邊的胡志看到這一切之後,似乎有些眼饞了,也伸手找他要了一根。
這副樣子,莫名其妙的到顯得有些像找大人要糖果的小孩。
我笑了笑,趙麻三就帶我們離開了這裡,直接去往了沈初的所在地。
沈初這個人,畢竟是一個跟這些藝術品相關行業有接觸的人,所以從中得到的利潤也相較來說是比較大的。
就算他不用自己動筆去畫,只是要找幾個看得上眼的畫,推見給那些有錢大佬,他從這裡面抽點差價出來,就已經夠他跟他的家裡人吃喝玩樂一輩子了。
這一行雖然幹起來輕鬆,但是對於人脈這方面的要求還是挺廣的,只是沒有想到他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整個宅院都挺冷清的。
既見不到任何一個有權來看望的人。也見不到幾個家裡的親戚似的。空有一種富麗堂皇,但是全是估計就好像是一個人忙活了大半輩子,但是最後卻什麼也沒有得到一樣。
趙麻三似乎是看出來了,我的困惑,於是半開玩笑的對我解釋道:「這個事情不用往太複雜的方面去想,他這個人雖然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但是好歹能得到一點人心,現在這裡這麼冷清,應該就是因為那幅圖的事情了。」
我沒有多給評價,只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已經聽到了。
趙麻三看到我這個反應,整個人顯得有些失落。他說這話似乎是在試探我,因為其實我對他的了解,一個沒有任何定論的事情,他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講出來的,所以他講的那一句應該只是他的猜測。
既然是猜測的東西,對我來說卻沒有任何有必要的價值,那我就沒有必要真的都聽進心裡了。
一路直接走到了沈初所在的房間內,不得不說。這有錢人的情調就是不一樣,有服侍的人都不用,空空蕩蕩的,除了一個看門的保安,其他什麼也沒有了。
他見到我來的那一剎那,眼睛都放光,差點沒從床上彈起來,跪在地上。
若不是自己身體被病痛所折磨,我估計他現在恐怕就已經跪在我面前了。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你想要什麼都給你,你要多少錢都給你!我只是想活命,我這一輩子活著就只是為了一條小命罷了……求求你……」
他話說到一半卻戛然而止,眼中全是驚恐,然後開始不停的尖叫著,分不清是因為病痛,還是因為恐懼。
我順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胡志,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