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推測
2024-08-12 02:31:24
作者: 摸骨人
摸骨之術成功了,心有靈犀的那種感覺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打通了一樣,我似乎能夠再次感知到阿七心中的部分想法。
就趁現在這個機會,我暗中運轉靈木的力量,將她身體不斷修復。而她也在緩緩地告訴我這些時候她經歷的事情。
一心三用,要治療要得知真相,還要想盡辦法跟眼前這隻畫皮鬼周旋。並且還不由得抽出一點心思,擔憂畫皮鬼在這,那真正的許倩又在哪裡做什麼呢……
看完我一連貫的動作之後,畫皮鬼顯然頓住了。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清楚自己是怎麼暴露出來的,如果我是賭,那我也未免太冒險了。
「還不是怪你把話說的太滿?什麼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鐘……但凡你說長一點,不用繼續講出那句延長五分鐘的話,或許還能矇騙我更久一點。」
她立即反應過來,而後臉色一冷:「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麼樣?筆記本還是在我手上,而且你似乎根本就探查不到秘卷殘片的下落吧?這樣我跟你也沒有什麼做交易的必要了。」
我沉默了,她說的這句話固然有道理。現在的狀況,頂多也只能稱得上是我抓住了她自己的一個漏洞並且找准機會把勢力拉平衡了而已。
而現在,在這種局面下占據主導地位的仍然是那隻駝扶著整座龜守島的巨龜才對。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如果我們都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自然是要聯合聯手才能有可能離開這裡,但是我與許倩之間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什麼信任,更不要說這種程度的互相幫助了。
並且她手中的筆記本一開始在畫皮鬼手裡,而現在筆記本到了她手裡,畫皮鬼就不見了?
這一點很奇怪……
我不由得留意了起來,暗自抬手想要探查清楚這個許倩究竟是不是真的許倩。
畢竟,她很有可能只是畫皮鬼變化而來的罷了……
見到我這個抬手動作,她的臉色很顯然白了一分,但是似乎沒有躲避的意思。
難道……是還有所依仗?
我立即沉下心,帶著阿七向更遠處退了一步,許倩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怎麼這樣了還是騙不到你?」
「鬼童屍在哪?」
她做出一副非常無所謂的樣子:「在哪為什麼要告訴你?反正你現在不跟我合作,不也只有等死這一條路麼?」
我愣了一下,她這話顯然是話裡有話。
「你以為剛剛那巨龜為什麼跟你說那么半天的話?」畫皮鬼顯得不以為然。
我有些震驚,本以為那個巨龜說的那一切只有我能聽見,卻不想她也聽見了……
這到底算是哪門子的事兒?
不過到現在,阿七告訴我的真相也已經全部為我所得知了。
她從一開始的經歷與我非常相似,但是在第一個機關打開之後,她那邊就沒有得到任何消息提示,也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只是自己單純在這機關中探索。並且是完全憑著自己方向感比較好,所以才找到這裡。
但是沒想到,這裡居然有機關,她沒有提防,立即就被那機關傷到了雙腿,並且還震到了脊椎處的神經,造成了短暫癱瘓,而後被扔進了這個岩漿屏障之後。
後來她在這等,想著要麼等死要麼等我,結果先見到了一個神情慌張的陌生男人,而後那似乎我也趕到了,聽見巨龜說話之後,那男人就變成了許倩的樣子,讓她驚詫不已。
巨龜說的那些話就像是揭露了某種秘辛一樣,本以為只有我能聽見,卻不想大家都能聽見。
這短暫的片刻,還顯得略微有點尷尬了起來。
不過那間密室裡面已經沒有人了,機關也沒人操控,可這的機關卻像是會自行啟動一般,或許也是在間接的表明這裡的一切已經近乎核心關鍵了。
可我沒有注意到的是,阿七在看見我脖子上的傷痕之後,眸光一沉,已經有了殺意。
「你也是被機關弄進來的,就沒必要搞得那麼神秘莫測,再者……你為什麼想要秘卷殘片?」
「這我沒必要告訴你。」她冷冷道。
一直跟頂著一張許倩臉的畫皮鬼說話,還是略微有些奇怪的。不過倒是也沒有別的大礙,我也確實很想要搞清楚,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才好。
這裡的機關被觸發,裡面卻是一條死路。
原本是打算原路返回找其他路子的,不過現在情況並不太好。
鬼童屍可是徹底不見了的,此刻也不知道埋伏在何處。
畫皮鬼明顯是幫了鬼童屍殺我,而跑出來之後又被困在這,怎麼說給人的感覺都有些傻,似乎是完全沒有這種必要的行為。
她一開始向我表達的分明大多數是善意,但是現在卻感覺這畫皮鬼對我認識的人多有了解,分明是見過一眼就能變,並且也完全推算不出來在這之前畫皮鬼還跟外界有什麼接觸。
龜守島出現到現在二十年才有人進來……
不對,我自己的這個推論本身就是錯誤的。
二十年後才有人進來的話,這裡的那些早就被布置好的現代機關又是怎麼一回事?
一時間竟有些解釋不清了……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皺眉道。
現在的我其實已經不是很有耐心了,如果畫皮鬼還是一直以這種吊兒郎當的狀態面對我的話,現在鬼童屍不知在哪,阿七的傷勢也已經被我基本處理完畢。準備好一段時間讓我強行探取畫皮鬼的記憶並不是一件難事。
但是我總有一種想法,那便是不願意輕易傷害她。
如果畫皮鬼能夠主動將那些重要信息告知於我的話倒還好說,若是非要強來的話……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身上的秘密是很多,但是主人說過,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所以如果你打算強來,結果就會是一點信息都得不到。我還是之前的那句話,要麼與我合作,要麼就一起在這裡等死。」
我笑了:「你怎麼就知道我在這一定是等死的呢?」
她顯然遲疑了一下,而後道:「我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