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珍珠屋
2024-08-12 02:29:01
作者: 摸骨人
「或許是與他從光點裡得到的信息有關?」我道。
溫可點頭:「這確實是有可能的,但是現在的問題主要是我們沒辦法再去得知他的信息究竟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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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去找一找?現在遊戲不是暫停了嗎,我們去找找他——」
「找不到了。」一個男聲忽然從我背後響起。
我愣住回頭,溫可欣喜道:「子余!」
便看見她歡喜不已地衝上去抱在趙子余的身上,他先是笑,而後便略帶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他是?」
「我是李源。」
趙子余似乎還是有些不太信任我,溫可笑道:「你啊,別老是這麼多疑。他就是李源,這個遊戲主要針對的人是他,我們不過是陪襯的罷了……」說到這裡,語氣竟顯得有些無奈和落寞。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趙子余似乎是對我放下了戒備:「梁崢已經死了,就死在天平旁邊。他剛把東西放上去之後過了幾秒就爆體而亡了,那周圍全是……算了,我不跟你多描述了。反正你是不可能從他那再得到什麼消息了。」
聽他說完之後我不自覺想像了一下,雖然這樣的場景也不算沒見過,但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沒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慘烈的模樣輕易結束了一段人生……說到底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吧。
遺憾歸遺憾,總歸是知道這遊戲不是鬧著玩的了。
至於他究竟是觸犯了什麼規則,我們也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說明。
或許就是因為他提前放上了珍珠?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你們知道他拿了多少光點麼?」
溫可認真想了一會兒,而後緩慢地搖了搖頭:「我對這個沒什麼映象了,不過應該拿了不少吧。」
聽了這話,我心裡其實已經大概有了個判斷。只是還不敢過於直接的篤定這件事。
看來不拿光點的選擇是正確的,他們從一開始就在刻意將方向引導向錯誤的位置。
梁崢的死就可以非常完美的證明這一點。
「你們之後不要再拿光點了,最好別再拿。找珍珠可以繼續,不過最好把找到的都藏起來,不要讓其他人發現。」
「為什麼?」溫可很是不解:「如果不拿光點,就拿不了多少珍珠了。」
「沒有人說過珍珠要隨身攜帶這件事,商業街很大,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藏珍珠就好。至於珍珠屋的位置……找到之後,我們最好暴露給其他人。」我道。
趙子余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即露出一個笑:「沒想到啊,堂堂摸骨人居然有這麼深的城府。我明白了,這個消息,我會儘量傳達給其他無辜的人。」
「那就拜託你們了。」說完後,我向他倆鞠了一躬,而後轉身離去。
現在這樣的情況,即便是決定身處同一個陣營,也最好不要暴露出來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否則到時候真的搞出群起而攻之的事情來,吃虧的只能是我們。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陳骨會做的這麼絕。
在遊戲暫停時間結束之後,所有放在公共區域的珍珠,全部消失了。
而唯獨——只有珍珠屋裡有珍珠。
這是廣播裡給出來的情報。
我立即轉身跑到玩的偶店,用手生生撕開玩的偶之後,掏出裡面的棉花,儘可能把所有的珍珠分散著塞進了玩的偶里。
不過我還留了一些,放在身上顯眼的地方,也算得上是掩人耳目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仔細查看確定外面沒有其他人之後,默默離開。
珍珠屋的事情已經暴露,一定會有很多人都去尋找珍珠屋。
想來遊戲的節奏被迫加快了,直接進入到外部資源枯竭,必須只能在內部進行瘋狂爭搶的情況了。
只是沒想到,在我要去到珍珠屋的時候,卻在路上碰見了蘇文康。
他整個人看起來輕鬆愉快得很,身上什麼都沒有,正悠閒地逛一家沒有人的書店。
並且旁邊還散落了好幾本書,看起來就像是他已經在這裡呆了很久一樣。
只是並不只有我見到他意外,他看到我之後也同樣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
「要去珍珠屋。」
他合上書,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怎麼不去找許倩?據我知道的看來,你們關係應該還不錯。」
我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漠然道:「好像跟你沒有什麼關係。」
他點點頭:「當然沒關係了。不過我之前說的話,即便是在我們倆之間發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之後,也依然算數。如果你願意娶我的女兒,我不介意讓你平安度過這三場遊戲。」
三場?
我不自覺挑眉,他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出了某種情報,也有些意外。不過臉上的表情轉瞬即逝:「你不是要去珍珠屋?在那個方向。估計再過去一點,你就能看見一些你應該不是很喜歡看見的情景。」
說完之後,他對我笑笑,繼續專心致志地捧著書看了起來。
他為什麼會這麼淡定?
難道是他的能力讓他預知到了之後會發生的事情?還是他跟棲梧山有某種約定?
我想不通,不過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於是我便沒在這裡多耽誤時間。
他給我指的方向是對的,而且連說的話也是真的。
剛到那附近就能聽見十分激烈的打鬥聲,古傲坐在珍珠屋門前,臉上身上全是血跡,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而他面前躺著一個人——
「老齊!」我立即衝上去,他身下淌著血,等我衝過去想用摸骨術探清他身體狀況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身子已經涼了大半。
頓時腦中一陣天旋地轉,他沒有力氣睜眼,只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我再也聽不見了。
地上露出了一團腸子一樣的東西,血腥粘膩之下,是一顆巴掌大的珍珠。
我心臟在不斷跳動,甚至敲擊到我後背一般,貫穿我軀體的脈搏讓我渾身都開始不由自主地發顫。
我直起身來,秋離心站在我面前,雙手垂下,袖子正淌血,一道銀光閃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