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皮革生意
2024-08-12 02:26:48
作者: 摸骨人
雖然不知道他把這葫蘆交給我是做什麼用,而且他也沒有特意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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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人來去自如,跟一陣風似的,颳了就跑。臨走之前也只給我留下一句話,讓我解決完莫皮匠的事之後,去淮市的觀月樓找他。
也就這麼聽著了,我從那裡去之後,我們便自己回了算命堂。
這一路上我都在注意趙麻三的動靜,不知為何,自從見到陸建潭之後,他整個人都有一些不太一樣了。
但是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只是感覺他有事瞞著我們。
「你這傷養的怎麼樣了?」我故意找了個話題跟他聊天,想看看他在說話時疏忽,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沒想到他卻是謹慎的很,回答一句話,從來沒超過五個字。
我硬是找了半天的話題,他這個人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從之前的話嘮變成了這樣寡言少語的人。
阿七悄悄示意我,不要再繼續了,我有些不解,她利用心靈感應告訴我,之前她跟著趙麻三一起去尋找線索的時候發現有蹊蹺。
「他的情報大多數都是來自於市集裡的各種乞丐流浪漢,本來就是一個正常的交流情報的過程,但是他們好像注意到我在之後就換了一種說話方法,雖然沒有辦法確定,但我猜測他可能用了暗語之類的方式,並且我可以肯定他有消息瞞著我們。」
我表示已經明白了,心裡頭更加疑惑這趙麻三的身份。他究竟是個什麼來頭?為什麼會跟流浪者和乞丐有聯繫?
百思不得其解,也只好作罷。此時趙麻三開口了:「咱們目前也沒有莫皮匠的線索,你們有什麼好主意嗎?」
雖然心中對他仍有一些戒心,但是目前還是打算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於是我開口道:「之前在姚扒皮的記憶里,能夠看得出他表面上是正經做皮革生意的。所以才因此跟姚扒皮起了利益衝突,然後有了之後發生的一切。」
「所以你的意思是打算查一下這些年來經手皮革生意的都是什麼人?」
我點了點頭:「沒錯,畢竟咱們現在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方向,就只能這麼幹了。」
這個方法最簡單明白,而且看麼皮匠這個人當初應該是挺出名的,畢竟所用的皮料跟別人都與眾不同……
想到這裡,背後又開始莫名發涼,不過這也無所謂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尋找到一個方向,不能盲目的在這裡做無頭蒼蠅亂轉。
於是我便找了趙叔幫忙,先回到算命堂等待,他說會找人過來幫我,沒想到來這裡的居然是李欣。
「是陸建潭讓你來的,還是趙叔要你來的?」我下意識地開口發問道,李欣挑了挑眉:「你管是誰讓我來的,有我幫忙還不夠嗎?行了,近三十年來皮革生意的主要經手者我都給你查好了。」
說完,她遞給我一份文件,我接過來打開一看,上面的內容簡直詳細的令人頭皮發麻,包括具體有誰從什麼時候開始到什麼時候結束,家住在哪裡,以什麼方式來處理皮革生意,全部是寫的一目了然。
唯獨上面有一個人,名叫莫之,但是其他的信息全部都很正常,包括進貨點和主要出售方向都很清晰。
縱觀這麼兩頁紙,也就他一個人姓莫了,並且光是看這張紙上的內容,紙上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疑點。
所以這個文件其實價值不大,只是給我們捋清了,究竟都有誰而已,我開始好奇,這個叫莫之的人究竟是個什麼身份?
他姓莫,到底是巧合還是他真的就是莫皮匠?
李欣轉身坐到一旁,對我說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們之前不是去了姚家村嗎?那個村莊之前就是專門做皮革生意的,你看上面——」
上面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姓姚,先前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可是現在仔細沉下心來看,雖然找到了一個讓我瞬間起雞皮疙瘩的名字——姚志和。
這個姚志和究竟是誰?是那個學習皮影的小徒弟,還是姚扒皮?
這讓我真的特別想再去一趟姚家村,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是我心裡清楚的很,去了或許也沒有任何結果,那裡的人是不會將這事告訴我的,這件事情或許對整個村上的人來說都是一場噩夢。
「這個人的信息能查的多一點嗎?」我指著紙上的姚志和三個字道。
李欣歪著腦袋想了想:「哥,我說實話,這上面的信息都是明面上已經能查到的極限了,剩下的東西肯定都查不到了,只能看你自己去找。」
我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如果真的有方向和辦法去找的話,我也不會麻煩其他人來幫我。
這種剛一有進展,又瞬間陷入死胡同的感覺,真的讓人特別不好受。
阿七無奈道:「既然過去的事情查不到了,我們不如找現在的人問一問,明天去皮革市場打聽打聽呢?」
目前看來,這或許是唯一的一個辦法了,我點了點頭,天色已經不早,便只有在算命堂委屈過一夜了。
阿七跟李欣見面了兩個人都是歡喜的很,也不在乎睡覺擠不擠,直接就手拉手進裡屋了。
趙麻三臉色還有些蒼白,我便問了一句:「醫院那邊有給你開什麼滋補之類的藥嗎?你這臉色太蒼白了,能行嗎?」
「沒事,我這問題不大,喝杯水就睡吧。」說著,他拿一次性塑料杯給我裝了一杯水遞過來。
我接過之後喝了下去,但是找了個機會把水吐了出來。
他不會真的以為我的摸骨術是個擺設吧?
這孫子啊,往剛剛那杯水裡頭下了安眠藥。
雖然不是什麼致命毒藥,也幸好不是什麼致命毒藥,不然我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但我很是好奇,他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夜裡我特地沒有睡,但是裝作已經睡熟了的樣子,翻來覆去輾轉了一會兒,這傢伙果然估摸著時間到了,就起來探了一下我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