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巢鄉
2024-08-12 02:22:51
作者: 摸骨人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似乎想起來某些重要的事情,轉頭就去找趙叔嘀咕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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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具體說了些什麼,我也不是很在意。
我的目光始終都離不開李欣,畢竟已經這麼久沒有見了,之前一直擔憂她的安危,現在現在活蹦亂跳地站在我面前,卻總覺得哪裡生疏了許多。
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副瘋丫頭的樣子,反而成長了許多,明明外貌沒有變化,總覺得心境似乎已經不是同一個人。
「這麼久以來,你都在哪裡?過的好不好?他沒有對你做什麼吧?」我十分關切地問道。
沒想到她看我的眼神卻顯得警惕而陌生:「沒有。這些日子,我一直過得挺好的。」
對話短暫而迅速地結束了,我有一些恍惚,陸建潭走過來:「行了,現在最後的一件事情也弄完了,咱們走吧!」
臨行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之間趙叔他們都站在原地,王小虎有一些害羞的縮在柳深的身後。
然後我沒有再回頭。
阿七一路上都沒有怎麼說話,此後一直是在不斷地思考。
每每思考出一些結果,礙於不能在陸建潭面前講,就常把手牽過來,悄悄在心裡告訴我。
哪有黃花大閨女就這麼不害臊的,隨隨便便就牽手什麼的,咳咳,不太好吧?
「到底是要去哪裡啊?」
我們上了一輛鄉間大巴,阿七落座時候問了一句。
陸建潭回頭看她一眼,然後又轉過來看看我,似乎是在確定是不是我讓她這麼問的。
天地良心,我雖然想問,但是也絕對沒有唆使她去問。
雖然說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但是如果真的要去做什麼的話,什麼都不知道,也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陸建潭卻並不這麼認為,始終是秉持著一股子能不說就不說的作風,帶著我們一路向西行。
我大概能認得出來,這條路是通往巢鄉的。
巢鄉這個地方離我們那很近,大概坐大巴兩個小時就能到。
但是我總覺得這個方向……我們要去的地方似乎不太對勁。這車越是往前開,我的這種感覺就越明顯。
但是說實話,這也不過就是一種感覺罷了,我也不可能依靠這個感覺就跳車或者怎麼樣,只是這車上的旅客都在昏昏沉沉的,一點生氣都沒有。
看起來都是一些經過長途跋涉的旅人,好不容易才能在這種車上稍稍休息一會兒。
這種氣氛越來越濃厚,我也不知不覺開始有些昏沉,想要睡一覺。
陸建潭看起來心情大好,還時不時的哼一哼小調。李欣則始終一言不發,沉默的根本不像是我原本認識的那個她。
阿七則是好奇的把頭探在窗前看來看去,我實在是困的不行,跟阿七說了一聲就閉了眼睛睡過去。
這大巴車一路晃晃悠悠的,還偶爾有吱嘎吱嘎的聲音,倒是挺催眠。
我迷迷糊糊的睡得正香,突然整個車身猛地一震,我被震醒了過來,再睜眼一看,似乎已經到了。
一邊揉眼睛,一邊扶著車下去,腳踩在地上還有些軟綿綿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如此的困,總覺得這樣子不是一個很好的預兆,我便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好讓自己保持清醒。
「巢鄉啊,好地方。」陸建潭下車之後感嘆了一句。
李欣久違地開口:「這個地方看起來就陰森森的,怎麼會是好地方?」
我似乎突然之間反應過來什麼,連忙問:「李欣,你不上學了?」
她愣了一會,沒有說話,陸建潭道:「我已經提前把她的課程結束了。」
什麼?!
我怒氣沖沖的剛要說話,李欣卻直接一句話把我堵死:「別總是裝作一副好哥哥的樣子來為我好,胡亂操心這那的事情。」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你不好好讀書,以後怎麼能有出路?」
我苦口婆心羅里吧嗦的樣子像極了傻大憨,她冷冷回我:「你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就不要在這裡說風涼話。」
她甩下這麼一句話,就往前走了。陸建潭在前面帶路,阿七四處看著,似乎一直在注意著什麼。
這個地方各種基礎措施可以說得上是一點都不規範,大巴車停的地方也很隨意,就停在一條鄉間的小道旁。
而且這小道還不是砂石鋪出來的,完全是純靠人踩出來的,野草生長的茂盛至極,倒伏的痕跡上完全可以看得出來是踩踏造成的。
放眼望去,周圍層山巒疊,雲都壓的低低的,莫名給人一種陰沉昏暗的感覺。
似乎是要下雨了?
明明是烈日炎炎的三伏天,氣溫卻似乎驟轉直下,一陣風吹過來,還涼得發怵。
陸建潭突然道:「你不是一直問到這來幹什麼嗎?帶走司夏的靈魂,一方面是為了把人引開,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指的難道是司夏中瓮毒的這件事情嗎?
「你難道是覺得事情還有其他的貓膩?」我問道。
他沒有絲毫遲疑,就點了點頭:「沒錯,這件事情或許確實不像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因為其中有一些內情是你還不知道的。」
內情?什麼內情?
我仔細思考了一會兒雖然腦海中有關問題的知識是從張問道那裡來的?那麼一個會咒術的人,為什麼也會下毒?
當時是理所應當的把這兩件事合為一體,認為或許他並不是專攻一門,在學習咒術之外還對毒有著獨特的愛好?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理由似乎並不能夠那麼直接的成立。
畢竟在我的腦海中,一時半會暫且已經搜尋不到除了瓮毒之外,其他毒的任何信息。
如果他真的是對毒有些研究的話,為什麼只會一種毒?而且還只會這種毒的配毒方式,並不會解毒方式。
這未免有一些太勉強了,越看就越覺得像是很隨意的從哪本書上撕了一頁就放在自己腦子裡。
「你難道是要說這個事兒還涉及到其他人?」我猶豫再三還是問了這麼一嘴。
說實在的,這樣的可能性也確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