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大手筆
2024-08-12 02:21:22
作者: 摸骨人
實在是不知道該說我這個想法是太過於愚蠢,還是太過於樂觀。
畢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咒術有多毒。
這話要是念叨出來被司七爺聽見了,說不定當場就得給我撕個粉碎:他司七爺是萬事通,又不是百科全書。
一陣有來有回的內心戲結束之後,司七爺總算是把重心又放到了我的身上,轉頭便問我:「李源小兄弟,不知道我孫女的事情……」
我這個人一向不愛騙人,乾脆就實打實的告訴他:「這些天我回來忙於其他事情,沒有來得及仔細調查有關於咒術方面的事情。而且說實話,以我現在的能力,移走你孫女之體內的咒術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
他抿著嘴,臉色有些發青,想必是被我這一番不識好歹的話給激怒了。可是我也確實不想騙他什麼,若是貿然答應了反而做不到,豈不是比現在這種情況更尷尬?
這樣一想,我心裡的底氣也足了,腰板也挺的更直了,沒有想到他大手一攤,直接拿出來一張支票:「這個價錢夠不夠你的心意?」
我接過來一看,數了數,五個零,倒吸一口冷氣:「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讓我欲言又止,滿臉都寫著:只要錢到位,沒有什麼事做不到。
但是問題是,我真的能力有限啊!
他看著我滿臉的為難,搶過支票就要往上再加個零,我連忙去攔他。沒想到他轉手就掏出來把傢伙直指我腦門:「我告訴你李源,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我冷了神色:「什麼叫給臉不要臉?是老子自己有臉,不稀罕要你這張臉。有什麼樣的金剛鑽啊,就攬什麼樣的瓷器活,我李源別的不行,就他媽的有自知之明。做不到的事兒,你就算砸我一個億!我也幹不了。」
話就甩在這兒了,面對那槍口我只覺得厭煩至極,伸手狠狠一握便探知到裡頭的構造,直接把槍栓抽了,一個甩手砸到地上。
裝逼之餘,內心還不由得感嘆自己為啥除了能摸骨還能摸槍?
保持著臉上的神色未變,司七爺的臉色就顯得不太好看了:「你究竟想怎麼樣?」
他這話說的就好像是自己走投無路了一樣,難不成天下之大能人異士那麼多,要解她孫女身上的一個咒術,就只能靠我了不成?
司夏的眼眶都紅了,拽著七爺的袖子,幾番開口卻終究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我心頭一軟:「我向來不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想必司七爺是誤會我了。如果你願意相信我,那就給我三天時間,讓我做些準備,再來談解咒的事情。」
看他的表情,想必內心是掙扎了許久,終於咬牙道:「行,三天就三天,這張支票就當定金,你先拿去用。如果你真的能夠救我孫女,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答應你。」
我點了點頭,他哼了一聲,留下一個酒店的地址,轉身就走了。
一看那酒店的名字就是豪華大酒店,街上的CD都才五毛錢租一天,這有錢人幾百塊一晚的酒店隨便住。
嘖嘖……
我伸手把這張支票遞給了趙叔:「行了,明天晚上的肉有著落了。」
我的神色倒是輕鬆,可是趙叔的臉色看起來卻不怎麼好:「這件事情你算是做的魯莽了,京城萬事通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到時候你要是真沒幫上什麼忙,他一定會把罪責全部怪在你頭上。」
無奈嘆氣:「那這些咒術相關的東西……您了解嗎?」
他搖了搖頭:「咒術這個東西向來都是不入流的,一般來說都是些喜歡鑽研旁門左道的會去接觸這些東西,而且近二十年來這玩意兒基本上都已經銷聲匿跡了……」
言下之意就是這件事情,他也幫不上我什麼忙,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了。
莫名的開始擔心,畢竟這事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夜裡又開始失眠,周圍的人都不太了解這件事情,劉蓮更是表示愛莫能助,因為似乎在咒術出現到消失的那一段時間裡,她正好在山野里自由撒歡。
為了這件事情,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找汪德宏。雖然我活的時間也並不算長,但是邀功請賞真還是頭一回做。
好不容易說服了汪德宏,進了民調局的資料室里,柳深可勁吐槽:「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把有求於人的事兒說的這麼理所應當。你有沒有看見汪德宏剛才放你進來那表情,跟吃了蒼蠅似的。」
我有些無奈,劉蓮補道:「他向來都是這樣,一張嘴欠的很。」
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好歹也是為了給咱們掙錢,好讓大家有吃有穿的……
整整三天,我們三個人都泡在民調局的資料館裡面,幾乎是翻遍了這裡收藏的千餘本書。
而且這些書裡頭提到咒術的也不過是寥寥幾十本,而且裡面還有幾本對咒術的描述,連十個字都不到!
這也只能說明咒術在知識普及這一塊還是有些過於貧乏了的,若不是我小時候聽趙叔滿嘴跑火車聽得多了,可能也根本就不知道這咒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說白了,這玩意兒邪惡至極,是一種使用下限極低,上限極高的術式。如果硬要拿它做一個比喻的話,就可以說成是現實當中存在的詛咒。
不過這玩意兒說是下限低,其實說白了也只是對於使用的人要求不高,但是對於施法所用的媒介要求很高,而且要使用一次,這個法術對施法者本身也會造成一定的傷害。
如果要造成的傷害足夠大,那就可以說得上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基本上是拿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了。
七爺這個人恐怕是在道上招惹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寧可用一條命作為代價,也要讓那個女孩死。
其中其中深層次的恩怨也不是我這種外人能夠插手的。
但整整三天的時間,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毫無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