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2024-08-12 02:07:11
作者: 人魚草方
涼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安逸銘看去,男人丰神俊朗,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凌厲,目光落在安夫人身上的時候,這份凌厲明顯收斂了不少。
但很快,在看到楚笑笑的一瞬間,眼底的凌厲又冒了出來,把楚笑笑嚇得不輕。
明明他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可楚笑笑就是有一種感覺——她完了。
「銘兒,你過來。」看到安逸銘,安夫人難得沒有和顏悅色,語氣十分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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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銘聽話地踱步到安夫人面前。
「你看這靈豬的腿,怎麼回事?」安夫人問道。
「這……」安逸銘湊近了楚笑笑,一眼就看到她腿上的傷痕。
楚笑笑下意識地縮了縮豬腿,她身為一個化妝師,偽造傷口的妝容自然不在話下,即使古代的材料稀缺,楚笑笑也有信心瞞天過海。
可被安逸銘一看,突然就不自信起來,總覺得下一秒就會被男人揭穿。
索性,安逸銘眼底的精、光只是一閃而過,隨後面露驚訝之色。
「母親,這個孩兒也不清楚。」
安夫人愣了一下:「不是你所為?」
「母親真是錯怪孩兒了,雖然孩兒自小不喜歡動物,但這靈豬既然救過您,被母親奉為上上賓,孩兒自然不敢怠慢,怎麼會讓它受到傷害?」
安逸銘字字懇切,說謊話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甚至還有蠱惑人心的力量。
別說安夫人了,就連楚笑笑都差點信了。
楚笑笑差點氣得內出血,這個安逸銘不僅冷漠、霸道、毫無人性,演技居然也是一流。
這時,又聽安逸銘說道:「母親若還是不信,大可問靈豬,它能通人語,自然能指出誰是傷害它的人。」
說完,安逸銘笑眯眯地看向楚笑笑。
安逸銘笑得時候比不笑更可怕,愣是讓楚笑笑一聲豬叫都無法發出,隨後,這男人隨手接住一片落葉,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手心稍稍一捏,樹葉瞬間變成了粉末。
楚笑笑打個哆嗦。
「靈豬,我昨天是不是一直把你奉為上上賓?」安逸銘問道。
楚笑笑立即點頭。
「你的傷可是因為我而來?」
楚笑笑搖頭。
「那你給母親解釋一下,你是怎麼受傷的。」
楚笑笑掙脫出安夫人的懷抱,做了個即將滾下桌面的動作,示意自己是不小心從高處摔下去的。
她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把周圍人都看愣了,反應過來後,安夫人第一個笑了起來。
「真不愧是靈豬,真的太懂人性了。」
「母親不知,昨日我和靈豬朝夕相處,不僅發現它有靈性,還發現了它很有特長。」
「什麼特長?」安夫人好奇。
「它善於雜耍,樂於逗人開心,昨晚孩兒就被它逗得很是愉悅。」
「哦?」安夫人瞬間就有了興趣。
安逸銘看向楚笑笑,微笑著說道:「靈豬,不如今天也逗逗我母親如何?」
男人的眼中毫不掩飾殺意,楚笑笑哪敢不從,她立即抱起桌上的茶盞,放到了頭頂,然後在桌子上走起了平衡。
安夫人沒想到楚笑笑還有這手,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夕陽西下,安逸銘才肯放過自己,「溫柔」地抱著她回了房間。
門一關上,楚笑笑就被人毫不客氣地丟在了地上。
「想告狀?」安逸銘斜斜地靠在坐塌上,慵懶閒適。
楚笑笑今天被安逸銘折磨得夠嗆,早在心裡問候了無數遍他的祖宗十八代,這男人要不要這麼可惡!
剛直起身體想要反抗,撞見男人眼底危險的光,她瞬間就慫了。
誰讓她現在只是一頭任人拿捏的小豬豬。
「傷口自己弄上去的?不愧是靈豬,還有這種手段和心機?」
明夸暗諷的話說的楚笑笑心裡毛毛的。
「我看你根本不是什麼靈豬,是個心機叵測的妖怪才對。」
聞言,楚笑笑全身一個機靈,以為安逸銘猜出了什麼,索性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後丟了塊破布過來,讓她徹夜打掃房間。
第二天,房間的守衛更加森嚴,而且護衛們個個都像被人釘在門外一樣,無論楚笑笑搞出何種動靜聲東擊西,這群人就是穩坐泰山,一動不動。
以至於,連續三個月,除了被安夫人召見,她完全沒有出門的機會。
楚笑笑覺得自己不被安逸銘折磨死,也要無聊死了。
「早知道當初我就留在張府了,被玉音發現就發現吧,被她殺了,總比整天過得暗無天日好!」
這日安逸銘不在,楚笑笑癱軟在他的床上,仰天長嘯。
對於楚笑笑這段時間的經歷,靈音深感同情,可惜她幫不了忙,只能勸慰楚笑笑淡定。
「靈音,我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法力,變成人形?這樣我就不要再受欺壓了!」
「按照原故事線,凌花是半年後才漸漸恢復的。」
「等於說我還要等三個月?」
「也不一定,你的到來多少會破壞故事原來的節奏,說不準就能提前了。」
「那萬一延後了呢?」
靈音:「……」
「啊啊啊,我要瘋了,來了這裡這麼久,一點進展都沒有,變不成人就算了,我還一直進不了安逸銘的夢裡,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怎麼每次睡覺的時候就距離我五米差一厘米。」
「這……」也許因為你太背?
一人一獸不再說話,惆悵地四十五度角望天。
晚上,安逸銘是被小廝扶著進來的,他一進門,楚笑笑就從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這段時間的相處,楚笑笑知道安逸銘是個極度自製的人,別說貪酒了,對女人那真的是一點歪心思都沒有,嚴於律己,活得就像一塊時鐘一樣,除了時不時地虐楚笑笑一下。
今天他居然會喝得這麼醉?
楚笑笑直起豬身,好奇地看著小廝將安逸銘扶到床上。
很快,有端了臉盆的婢女進來,皺眉道:「少爺怎麼會醉成這樣?」
「皇城派了欽差大臣來了咱們宜城視察,咱們老爺為人耿直,不懂皇城裡的官員做派,無意中得罪了那位大人,是少爺出面擺平了局面,所以多喝了一些。」
「再多喝也不能喝成這樣啊。」婢女滿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