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4章 源頭與答案

  關於死面源頭的事情，目前在整個大陸當中，雖然不少人都有猜測，但那也只是猜測而已。

  很多人覺得，或許法師協會這種頂級大勢力知道答案，可法師協會卻從來沒有公布出來過。

  實際上，在法師協會內部，也有過一些猜測，只不過這個猜測太過於驚人了，所以沒有公布出來罷了。

  就算是蒂芙妮，也只是偶然聽他講到過。

  沒想到，這短短的一會，這小子就從蒂芙妮的口中連這種信息都騙到了？

  會長的心情頓時有些五味雜陳了起來。

  有種自己養了多年的白菜，被一頭突然出現的野豬給拱了的感覺。

  「你確定，你要去找死面的源頭？」會長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

  「當然！」

  盧修斯表情堅定地說道：「我必須要找到死面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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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從流放之城出來的盧修斯，是迷茫的。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去做什麼。

  家人早就沒了，仇人，也死了。

  哪怕從流放之城走了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往何處，又該去做什麼。

  對此，楚風也沒有對他進行引導。

  他也想要看看，盧修斯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而盧修斯的選擇，讓他感覺到了驚喜。

  比起秦君來，盧修斯的性格，的確和自己要更像一些。

  秦君和楚風相像的地方，在於那種不顧一切也能往前沖的氣質，一往無前，不管前面有什麼，都能一往無前。

  而盧修斯不一樣。

  盧修斯的心更軟，也更加善良。

  或許剛從流放之城出來的時候，盧修斯迷茫於自己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

  甚至於他還考慮過找個地方隱居起來算了。

  這和當年楚風退伍，回家想要隨便找個地方安度晚年的心態一樣。

  可是，在遇到了死面之後，盧修斯整個人就好像變了。

  他想要解決死面，想要阻止這場蔓延整個大陸的危機，想要守護這個世界。

  甚至於，楚風都能夠看到盧修斯身上每時每刻都在增加、膨脹起來的氣運。

  或許，一開始的盧修斯，真的只是個普通人，頂多就是運氣好一點，遇到了他而已。

  但是現在的盧修斯，已經正式開始朝著命運之子的方向開始蛻變了。

  而且，楚風還發現，盧修斯身上的氣運，和普通的天道氣運不同，摻雜著一些其他的東西。

  「眾生氣運？」

  「也許，他不應該是世界之子或者命運之子，應該稱之為眾生之子才對。」楚風的心中，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他能夠感覺到，隨著盧修斯心靈的蛻變，聚集在他身上的氣運，也開始產生了變化。

  從楚風的角度來看，這個世界，的確已經有些不大對勁了。

  仿佛是已經進入末日倒計時一般，雖然天地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一種陰鬱感，卻始終盤旋在整個世界的上空，久久不散。

  而越是這種時候，世界的壓制力，就越發的恐怖。

  楚風感覺，如果自己只是個單純修煉法相亦或者是技法的金仙，這個時候只怕已經跟凡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哪怕憑藉著更高的境界和眼界，估計最多也就發揮出相當於這個世界聖階的實力而已。

  他甚至已經能夠想到那些從飛舟上下來的修士，在進入人類國度之後的慘相了。

  沒錯，卡恩大陸上限並沒有那麼恐怖，頂多也就相當於一個級別比較高的星球而已，而且有天道的存在，能夠誕生出金仙也不奇怪。

  但金仙也是有強弱的，不是說誕生出金仙來，這名金仙就能夠成功踏上登天九階，成為金仙當中的強者。

  所以飛舟上下來的修士，在這裡也能夠稱得上是頂級強者了。

  哪怕是天仙，也是大陸有數的強者。

  可，當他們的非大陸體系力量被徹底壓制之後，這些人還能剩下些什麼？

  想到這裡，楚風忍不住暗暗砸吧嘴。

  幸好自己這次沒有莽。

  仙域果然危險，到處都是套路，做事情的話，還是穩當一點的好。

  想著，楚風繼續自己的感悟修煉，把盧修斯的神魂空間當成了家，氣息收斂的更隱秘了。

  眼前這老頭實力不弱，雖然他也不怕，但現在還不是自己該出來的時候。

  楚風發現，雖然卡恩大陸的天道壓制了自己兩個流派體系的力量，但是對於煉體和術法的感悟，他卻是突飛猛進了起來。

  這個世界的規則明顯被動過手腳，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的原因。

  但不得不說的是，對於煉體流和專精某些契合卡恩大陸規則的術法流，這個世界絕對算得上是他們的修煉聖地。

  這一刻，楚風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卡恩大陸明明只是一個封閉的，沒有與外界交流過的世界，也能誕生出這麼多的強者了。

  沒錯，強者！

  別的不說，單單是眼前這老頭，按照仙域的算法，至少也是個登天三階以上的術法流金仙！

  不是楚風能夠看穿他的實力，畢竟就算修為能看穿，但是戰力的話，不打起來是很難搞清楚的。

  但是，這老頭居然帶給了楚風一定的威脅感！

  而以現在楚風的實力，沒有登天三階以上的戰力，基本是不可能帶給他威脅感的！

  「既然這樣……」

  這個時候，會長嘆了口氣說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只是，孩子，就算你知道了，以現在的你的實力，也是什麼都做不了的。」

  「做不做，和做不了，是兩回事。」盧修斯搖了搖頭。

  會長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著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說盧修斯無知，還是該說他有勇氣。

  「實際上，關於死面的最早來源，的確是精神污染。而精神污染的來源，也有很多人都有猜測。」

  「有人說，是來自於深淵半位面的最底層。有人說，是來自於大陸上互相殺戮而死亡的人們的怨念。」

  「但是根據我們的調查和研究，所得出的結論，卻比所有人想像的，還要令人恐懼。」

  說著，會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端複雜的表情。

  「孩子，你確信想要知道我們的答案？」

  盧修斯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吧。」

  會長嘆了口氣，說道：「別人的結論是怎麼樣，我們不清楚，但是根據我們的研究，得出的結論，死面的來源是……」

  「教會所供奉的，如今大陸上唯一的神靈。」

  「永恆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