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求陳少為我兒子做主
2024-08-13 21:27:40
作者: 已瘋
張辰用一句玩笑掩飾了自己的心亂,于洋也沒有多說什麼。
等到于洋離開之後,張辰拳頭緊握後又鬆開,也轉身離開。
而在亂石酒吧後面的亂石堆上,于洋走到了一隊人面前。
「洋大,你和那小子聊了什麼?」問話的人,名字叫做湯石,在龍門中也是一把好手,更是于洋的直系下屬,也就只有他,敢這麼和于洋說話了。
于洋道:「就是隨便聊聊,我們也走吧。」
「走?洋大,那小子可做了很多事,您在背後不知道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這次我們一起過來,不就是想將他帶到龍門的嗎?現在走了算怎麼回事?」湯石一臉不滿的對于洋說道。
無論是唐家的事還是黃家的事,都是龍門給壓制下來的,湯石都搞不懂,為什麼于洋要對張辰那麼好!
難道就是因為白琳?可湯石再清楚不過了,白琳雖然和于洋的關係不錯,可在龍門白琳的地位很低很低,白琳根本就沒有那麼大的面子。
「湯石,我需要向你解釋嗎?」于洋雙手負在身後,眼中如雷,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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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于洋發火了,湯石連忙低下了頭,一臉的慌張:「洋大,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有我的打算。」于洋再次說了一句:「你就不需要多問了,過陣子,我要去國外出任務,你就暗中盯著張辰。」
「懂了,洋大,如果那小子做的太過分,我立馬把他……」
「我的意思是,有任何事,你都要幫他壓下來。」于洋認真的道。
「洋大,這?」
「聽我的話,這是命令。」
「是,洋大。」
手下人的不理解,並未影響到于洋的心情,于洋看著遠方,表情意味深長。
「張辰,那雙眼睛的主人,恐怕就是你,我在你身上投注了那麼多,以後那件事,你可一定要幫我。」
——
魔都。
在馬場的賽道上,陳天騎著烈馬,一騎絕塵。
在他的身後,無數穿戴光鮮的男人追趕者他,等到一圈跑完,陳天跳下了馬,舒展了一下筋骨。
幾分鐘後,身後的那群人才衝到了終點,一個個看向陳天的表情,都帶著獻媚。
「陳公子,你可太厲害了,我們追都追不上你,您的騎術實在是太精湛了。」下來的人對著陳天便是恭維了起來。
「是啊是啊。」
「不愧是陳家未來的掌門人,連這種烈性馬都能輕鬆駕馭,我上次想要騎它,可是被它直接甩飛了呢!哈哈哈~」一名魔都的富少在一旁恭維著道,可笑著笑著卻發現不對勁了。
所有人都沒有接他的話,看向他的目光甚至充滿了同情。
而陳天的視線,也是落在了他的身上,表情有些怪異。
富少的名字叫做孫祺福,家境在魔都中也是相當的不錯,不過比之陳家卻是差之千里。
他的笑聲越來越干:「怎麼?我說錯話了嗎?」
眾人都沒有答話,反而表情越發的同情了起來,而下一刻,孫祺福的面色也是蒼白了起來。
他猛然想到了陳天的怪癖,陳天的占有欲特別的強,別說一匹馬了,就連陳天用過的東西,別人都允許碰,可現在,他竟然說自己騎過?
一瞬間,冷汗便是滲透了孫祺福的衣服,孫祺福連忙說道:「陳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天笑了笑,笑容顯得有些殘忍,他的嘴角挑動的幅度非常大,雙眼像刀子一樣落在孫祺福的身上。
孫祺福渾身顫抖,一下子跪了下來,帶著哭腔道:「陳少,我不是那個意思陳少,我錯了。」
「沒事沒事,我們是朋友嘛。」陳天笑容更濃,溫和的道。
而其他人見陳天一直在笑,也以為陳天沒有生氣。
「陳公子真是大度。」
「老孫,還不快點謝謝陳公子?」
孫祺福忙不迭的點頭,自言自語的道:「謝謝,謝謝,謝謝陳少。」
陳天笑容不變:「不過,雖然我們是朋友,但你也不能不經允許,來嘗試我看重的馬,不如這樣好了。」
「你騎過一次汗血寶馬,現在讓這匹汗血寶馬騎你一次,這事就算了,怎麼樣?」
孫祺福臉都要綠了。
一匹馬的重量哪裡是人能承受的住的?
孫祺福乾笑著道:「陳少真愛開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陳天的笑容忽然收斂起來,白潔的牙齒閃動著寒光:「按照我的意思做,我的朋友。」
「陳少?」孫祺福頓時就懵了,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人給摁住了。
陳天馴馬的實力非常強大,吹了個口哨後,那匹馬竟是對著孫祺福走了過去,時不時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陳少不要啊陳少,我會死的!」孫祺福慌亂中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可陳天卻冷哼一聲:「那你就死吧,你最好別掙扎,不然你們祺福集團恐怕也會受到牽連。」
孫祺福頓時面如死灰。
就在這時,那匹馬已經來到了孫祺福的面前,雙膝一彎曲就要跪下去,孫祺福嚇得渾身顫抖,一句利索話都說不上來。
然而就在這時,本來要跪下去的那匹馬忽然又站了起來,從孫祺福的身上越過,慢慢的走了。
孫祺福嚇得褲子都濕潤了,剛剛那一幕對他來說實在太過恐怖,若是被那匹馬跪實了,恐怕他的五臟六腑都要被壓出來。
「哈哈哈哈哈!」陳天發出了病態而又瘋狂的大笑:「朋友,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因為一匹馬讓你去死呢?」
「我,我……」孫祺福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孫祺福不知道,那匹馬忽然越過自己,到底是意外還是陳天沒打算殺他,但他的心裡無比的恐懼,面對陳天是一點火氣都沒有,有的只是臣服。
「陳少,我們匯晨夜總會來了幾個新茶,您要不要去試試?」這時,一人開口道。
「最近沒那方面的興趣,除非……」陳天的話還沒說完,忽然,一輛商務車停在了馬場。
一位中年人跌跌撞撞的下車,一看到陳天,頓時跑了過來。
「陳少,我是孔東的父親孔河,我兒子死了。」
「求陳少,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