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牽線紅娘
2024-08-11 23:18:46
作者: 帝凰
看著南宮鳴的背影,葉然秀眉微挑,皇上這怕是來者不善吧?
葉然輕嗤一聲,跟著走出了乾清宮。
她倒是想看看,南宮鳴要玩什麼把戲。
宸佑宮內,賢妃正在與一名女子閒話家常。
不過唇角僵硬的弧度,證明了她並不想多說,只是不得不說。
「皇上駕到!三皇子到!」
太監的傳喚聲傳來,賢妃唇角的笑容微僵,隨即起身相迎。
「臣妾見過陛下。」
「臣女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咦?葉然秀眉微挑,這聲音貌似很熟悉……
女子抬眸的瞬間,葉然眼底閃過一抹瞭然,原來是冷秋容。
她此刻若是再猜不到南宮鳴的意思,那她也太過蠢笨了!
伸手輕觸身側的南宮辰,葉然壓低嗓音說道:「你的桃花劫來了。」
「你吃醋了?」南宮辰玩味的看著葉然。
「我?怎麼可能!」葉然冷哼一聲,區區一個冷秋容,也配讓她生氣?
南宮辰劍眉微蹙,不滿地看著葉然:「你必須吃醋。」
其他女子接近他,葉然居然都不吃醋?
葉然愣了下,隨即怒瞪著南宮辰:「怎麼?你還敢跟她說話,親親我我不成?」
「當然不會!」南宮辰想都沒想便否決了。
他看到冷秋容就煩,怎麼可能會跟她親親我我?
葉然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那我吃什麼醋?」
不過是皇帝的一廂情願,值得她大費周章的吃醋?
南宮辰當即愣住,葉然的話貌似沒錯,不過……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
整理好思緒,南宮辰跟著南宮鳴走進了宸佑宮。
看著南宮辰的背影,葉然淡然一笑,誰都不能把他搶走,所以她何必吃醋?
步入宸佑宮,南宮鳴扶起賢妃:「愛妃不必多禮。」
眸光掃了眼一側的冷秋容,南宮鳴下意識掃了眼南宮辰,後者卻看都沒看冷秋容。
「平身。」南宮鳴淡淡的應了聲,率先坐在羅漢床上。
賢妃坐在一側,溫婉大方。
「都坐下吧。」南宮鳴掃了眼屋內的幾人,輕聲開口道。
南宮辰微微頷首,隨意坐在一側的椅子上。
見狀,冷秋容臉頰微紅,坐在了南宮辰左側的位置,雖然隔著一個桌子,但也令她臉頰緋紅。
侍女給葉然拿來一張椅子,葉然淡然一笑,表示感謝。
屋內寂靜無聲,誰都沒有率先說話。
略微思索,南宮鳴緩緩開口道:「冷小姐,今年芳齡幾何?」
被點到名字的冷秋容連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皇上的話,臣女今年正值碧玉年華。」
「碧玉年華……該嫁人了,許人家了嗎?」南宮鳴再次詢問道。
葉然只覺得有些可笑,南宮鳴怎麼可能不知道冷秋容許沒許人家?這樣詢問,不過是為了讓南宮辰多了解一些而已。
「並未許配人家。」冷秋容臉頰漲紅,羞澀地看了眼南宮辰。
看來冷秋容還真的對南宮辰有意……
葉然秀眉微蹙,前世冷秋容不是喜歡南宮海的嗎?
抬眸看向冷秋容,葉然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蹊蹺。
這冷秋容還真是聰明,誰是未來的皇帝,就對誰暗送秋波。
「也該許配人家了,冷姑娘可有看上的人?」南宮鳴暗示性的詢問道。
冷秋容臉頰更紅,害羞地低著頭:「婚姻大事,全憑爹娘做主。」
的確是個懂事的,南宮鳴滿意地點點頭,抬眸看向葉然:「葉姑娘覺得,冷姑娘該配給哪家呢?」
「回皇上,民女也不知。」葉然俯身行禮,並不打算給予回應。
這種事情,她說什麼都是錯的。
「怎麼可能不知?朕恕你無罪,說。」南宮鳴劍眉微皺,冷聲開口道。
這就是非逼著她說咯?
葉然秀眉微挑,眼底閃過一抹玩味:「那民女便斗膽了,民女覺得右丞威高權重,他的千金,自然要配其身家才可以。」
「咳咳……」南宮辰一口茶水險些被嗆到。
不得不說,葉然這反擊真是太毒了。
也不明著說該配誰,只說右丞家有權有勢,暗示皇上如果找了個門當戶對的,必定會提升右丞的地位。
賢妃唇角也有些抽搐,她還為葉然擔憂,現在看來,倒是多餘了。
南宮鳴暗暗磨牙,還真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葉姑娘真知灼見,說得好。」南宮鳴牽強地扯了扯唇角,隨手端起茶杯抿了口。
葉然俯身行禮:「謝陛下誇讚,不過民女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噗……」
南宮鳴剛剛喝下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什麼叫做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就是!
壓下心中翻湧的怒意,南宮鳴別過臉,繼續詢問冷秋容:「冷姑娘,你對朕的幾位皇子感覺怎麼樣?」
暗示的意味更加明顯,冷秋容將頭埋得更低:「幾位皇子各個人中龍鳳,臣女怕是高攀不起。」
「冷姑娘果然是有自知之明。」
一道聲音冷冷的傳了過來,冷秋容的臉色瞬間憋得青紫。
她不過是客氣了幾句,什麼叫做有自知之明?
南宮鳴一時也有些哭笑不得,轉頭看向葉然:「葉然,你此話何意?」
葉然愣了下,故作無辜地說道:「是冷姑娘自己說的,民女只是附和一下而已,畢竟冷姑娘日後可能是皇子妃,民女也想巴結一下……」
將自己說的這樣市儈,倒令南宮鳴不知該說什麼。
冷秋容狠狠地瞪了眼葉然,故作大度地笑了笑:「葉妹妹年幼不懂事,說錯話也無礙。」
「我?」葉然詫異的看向冷秋容:「我哪裡說錯話了?」
「你剛剛說冷姑娘有自知之明,難道你不覺得錯?」南宮鳴適時開口替冷秋容說話。
葉然無辜地看著南宮鳴:「自知之明通常都是褒義,怎麼到了冷姐姐哪裡,就變成了貶義?」
這句話自己說是褒義,他人說就是貶義,這個道理,他不信葉然不懂!
可是葉然委屈的樣子倒像是真的不清楚。
不知者無罪,南宮鳴也不好責備,只得輕咳一聲:「罷了,這次便不與你計較。」
「謝皇上。」葉然坐在椅子上,憤憤不平地嘀咕著:「我說的分明是真話,哪裡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