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宮宴風波
2024-08-11 23:13:46
作者: 帝凰
他倒是不信,還會有人比葉然好看!
或者說,他認為葉然是最好看的,別人都比不過!
「皇上駕到!」
太監奸細地嗓音響徹凌霄殿,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皇上邁步走進殿內,氣勢精神抖擻,誰都不覺的他前幾日還在床上躺著。
「微臣恭迎陛下,恭祝陛下洪福齊天,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皆是給皇帝行禮問安。
皇上坐在龍椅上,揮了揮手:「都免禮吧,今日是元旦,眾愛卿不必拘禮,玩的開心便是。」
「謝陛下。」
眾人再次坐回各自的位置上,太監總領吩咐可以開始歌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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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竹聲陣陣傳來,數名少女緩緩走了進來。
妖嬈的身姿令許多男子失神,專心致志的看著歌舞。
賢妃端著剛剛剝好的水果,坐在皇上的一側,溫柔地給皇上餵著水果。
見狀,眾人心中紛紛猜測不已,而德妃則是死死地攥著繡帕,面上溫婉賢淑。
「愛妃當真有心了。」皇上伸手輕拍賢妃的手,笑著說道。
賢妃紅著臉低下頭:「陛下說笑了,伺候您,原就是妾身當做的事情。」
皇上柔柔的看著賢妃,眼底滿是對賢妃的溫柔。
德妃暗暗磨牙,這個該死的賤蹄子!如果不是那個葉然的話,現在賢妃早就死了!
「陛下,臣妾看著在座的眾位千金,只覺各個美艷動人,許配給皇子的話,甚好。」德妃牽強地扯起唇角,咬著牙提議道。
她還沒忘記,她的目的是廢了葉婉柔那個廢物!
皇上轉頭掃了眼宴會廳,贊同地點點頭:「的確,朕有數十名皇子,可是娶妻的卻寥寥無幾。」
「陛下,您看那兵部侍郎的女兒,與二皇子多般配啊!」德妃有意引導著。
眾人都豎起耳朵,等待著南宮鳴的意見。
南宮鳴略微思索,贊同地點了點頭:「不錯,老二都這麼大了,也到了成家的時候。」
「來人,擬旨,封二皇子為榮親王,賜榮親王府邸一座,與兵部侍郎之女擇日完婚。」
聖旨以下,南宮升連忙站出來叩首謝恩。
接過聖旨後,南宮升神色有些複雜,他是皇子中第一個封王的,這是不是意味著皇上已經將他從太子候選人里踢出去了?
而且,那兵部侍郎之女雖好,卻沒有葉然看上去誘人。
「對了,朕記得老五的王妃毀容了,是嗎?」皇上抬眸看向葉青,眼角餘光掃了眼南宮辰,他們真當他什麼都不知道?
注意到南宮鳴的目光,南宮辰全然不理會,兀自喝著酒。
葉青連忙站起來請罪:「回陛下,確有其事,但是臣會盡力醫治小女的。」
「有疤痕如何能夠成為王妃?」皇上不耐地打斷了葉青的話:「擬旨,封五皇子為睿親王,葉婉柔降為側妃,令賜婚於吏部尚書之女,擇日完婚。」
「多謝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海立刻起身謝恩,接過聖旨後,不悲不喜地坐在位置上。
連賜兩婚,眾人皆是疑惑的看著皇帝,不明白他怎麼忽然想著封王賜婚。
德妃見皇帝沒了聲音,不禁有些焦急:「陛下,三皇子還未安排,您可不能把他忘記了啊。」
聞言,南宮鳴不耐地皺起眉頭,這裡的庸脂俗粉,哪裡配得上他心愛的兒子?
「德妃姐姐說笑了,陛下怎麼會忘了三皇子?」賢妃注意到南宮鳴眼底的不耐,出聲打著圓場。
南宮鳴的臉色果然好了許多,伸手緊握住賢妃的手。
「久聞右丞家的千金是京城第一美人,不過這麼久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是否是誇大其詞了。」德妃暗暗咬牙,繼續開口說道。
沒想到德妃忽然扯起他,冷禮梟眉頭微皺:「自然是外面誇大其詞了,小女不過是尋常的樣貌,沒有什麼出奇的。」
「右丞過謙了。」南宮鳴不冷不淡地說了句。
冷禮梟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臣妾覺得這鎮國侯家的千金也不錯,知書達理,人也美艷動人。」德妃再次開口說道。
她偏偏不想讓葉然如願!那樣的下賤痞子,最多當個侍妾!
南宮鳴掃了眼德妃,眼底滑過一抹疑惑,她似乎很想將南宮辰的婚事定下?
「德妃姐姐,三皇子都沒有說話,您這樣一直介紹,殿下怕是會不高興的。」賢妃知道南宮辰與葉然的事情,之前葉然救過她,她怎麼都會幫著南宮辰一兩句。
「瞧妹妹這話說的,本宮怎麼說也是三皇子的庶母,幫他尋找婚事,也不過分吧?」德妃狠狠地瞪了眼賢妃。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賢妃輕蔑地勾起唇角,抱著南宮鳴的手,撒嬌地開口道:「陛下,我看三皇子對娶妻並無興趣。」
「哈哈,辰兒,你怎麼說?」南宮鳴爽朗一笑,轉頭詢問著南宮辰。
被點到名字,南宮辰只好放下酒杯,起身微施一禮:「回父皇,兒臣此時還未有娶妻的心思,改日若是想娶,自然會帶到您身邊給您看看。」
「好!」南宮鳴笑著揮了揮手,示意繼續看歌舞。
見狀,德妃險些撕碎了手帕,眼底滿是惱火,居然對南宮辰這樣寵溺,難道除了他,其他人都不是他親生的?
殊不知,南宮鳴唯一愛過的人,就是南宮辰的母妃,所以自然對他過分寵愛。
盧婉言傾慕的看著南宮辰,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就是這樣與眾不同……
「妹妹,你不會真的打算嫁給南宮辰吧?」
注意到盧婉言眼底的志在必得,盧紀洋不禁有些擔憂,那南宮辰擺明了對她沒有意思,而且皇帝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
如果盧婉言真的動了情,日後怕是不好辦了!
盧婉言伸手攥住盧紀洋的衣袖:「哥哥,這樣優秀的男人,妹妹自然想要嫁!」
那葉然有什麼好?作詩都是那樣粗鄙,令人所不恥!
半晌,盧婉言打算找個機會去和南宮辰說說話,誰知南宮辰已經藉口不勝酒力,離開了宴會。
看著南宮辰的背影,盧婉言又氣又惱,鬱悶地坐回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