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奇怪的病人
2024-08-11 23:08:15
作者: 帝凰
方管事應了一聲,從櫃檯里拿出銀子,每人分了二兩。
眾人看著手裡的二兩紋銀,心情複雜。
他們這算是背棄葉然,另謀出路,可是葉然非但不怪罪,反而給他們銀子……
「怎麼不走?難道是銀子不夠?」葉然抬眸看向眾人。
「葉姑娘,這不會是遣散費吧?」林大夫遲疑的看著葉然。
聞言,葉然愣了下,隨即輕笑出聲:「放心,這不是遣散費,你們若是沒有成功就回來,但是我恭祝你們能夠成功晉升。」
看著葉然不似作假的神情,眾人面色都有些愧疚。
其中有幾名大夫,直接放下手裡的銀子,回到位置上繼續做事。
葉然也不說話,只是低眸撥弄著手裡的茶杯。
「罷了,我已經考過一次了,之前沒中,這次怕是也不會有好運氣。」林大夫忽然輕笑一聲,心中的抱負全然被拋之腦後。
他的確很想考取太醫的位置,可是這麼多年的結果告訴了他,沒有銀子,永遠也進不去!
其他人也明白這個道理,卻不願意放棄這麼珍貴的機會。
最終,原本的二十名大夫,走了八名,剩下十二名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葉然抬眸看了眼留下的人,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方管事,將他們的名字記下來,每人每月漲一兩紋銀,順便去幫他們報名,切記,是以祥安醫館的名義。」
眾人不敢置信的看向葉然,若是以醫館的名義,日後他們真的進了宮,那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掌柜的,這怕是不妥吧?」方管事有些遲疑。
「沒什麼不妥的,對待忠心的人,我自然不能委屈。」葉然放下茶杯,徑直走進屏風後面。
眾人看著屏風後面的身影,心頭不禁五味雜陳。
方管事見拗不過葉然,只得去給眾人報名。
一日無事,天色漸暗。
葉然整理著手裡的宣紙,準備回去休息了。
「大夫!救命啊!」
一道身影忽然沖了進來,懷裡還抱著一名昏倒的孩童。
林大夫率先上前接過孩童,將其放在床上,細細診脈。
「這孩子是中毒的症狀啊!」林大夫面露凝重,忽然鬆開了手:「沒辦法了,這孩子中毒已深,而且年紀太小,怕是只能準備後事了。」
「啊?」婦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大夫,撲上去抱著孩童痛哭不已。
「娘的兒啊!娘就你一個孩子,你若是有什麼事,娘可怎麼活啊?!」
其他幾名大夫於心不忍,紛紛上前診治,得到的結果卻是和林大夫一樣。
見狀,葉然秀眉微蹙:「我來看看吧。」
「你是誰啊?」婦人抽抽搭搭的看著葉然:「你也會診病?」
「我是這家醫館的首席大夫,您能放手了嗎?」葉然掃了眼婦人緊握小孩的手。
婦人雖有疑惑,卻還是讓開了位置:「既然你是首席大夫,那你的醫術肯定很好,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葉然沒有回答,上前握住小孩的手腕,細細診脈。
「的確是中毒之症,請問你家孩子之前都吃過什麼東西?」葉然放開手,示意紫鳶拿來銀針。
婦人細細回憶著:「我家孩子吃了肘子又偷喝了一個生雞蛋,還有魚……」
看著婦人不停地掰手指數著,葉然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孩子這么小,你怎麼能給他吃這麼多東西?」
「我家就這一個兒子,當然要養的金貴點!」婦人理所當然的說著。
葉然嘲諷的輕哼一聲:「是金貴,你再給多吃點,就不用送來了!」
語畢,葉然拿起銀針,迅速地落在承靈穴。
隨即執起第二根針落在天沖穴,葉然動作不停,利落地封住小孩腦部的各個大穴。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小孩的腦袋上已然多了許多的銀針。
最後一針落下時,葉然抬腳勾過木桶,扶起小孩不停地拍背。
「嘔……」
小孩一陣嘔吐,吐出來的東西都是帶白沫的各種食物。
異味頓時傳進眾人的鼻翼中,眾人皆是掩住鼻子,只有葉然輕微蹙眉,很快恢復正常。
扶著小孩躺回床上,葉然再次執起小孩的手腕。
「雖然吐出來了一些,但有些食物已經消化了,需要吃些藥。」說著,葉然回到屏風後面,迅速開了一個藥方遞給方管事。
熬藥期間,葉然拿起小孩嘔吐的木桶,轉頭看向婦人:「這就是你給你孩子吃的,你以為是好東西,可是它們就是害了你兒子的罪魁禍首!」
「這怎麼可能?別人想吃都吃不上……」婦人低聲嘀咕著。
見婦人不知悔改,葉然隨手拿了根銀針,輕沾白色的沫子,銀針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婦人連連後退:「竟、竟然真的有毒?!」
「日後你若是再這樣給孩子吃東西,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你兒子了!」葉然扔開手裡的木桶,坐在椅子上休息。
施針過於消耗精力,若不是看那孩子可憐,她也不會施救。
婦人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葉然,連連道謝:「多謝葉大夫,您的救命之恩,我永生難忘!」
葉然卻只是淡淡的掃了眼婦人,眼底晦暗不明:「不必客氣,孩子吃了藥就可以走了。」
「那之後還需要吃藥嗎?」婦人小心翼翼的看著葉然。
「無需吃藥,但是一月之內,飲食必須清淡。」葉然微微搖頭,低眸看著手裡的杯子。
婦人瞭然地點點頭,給孩子餵了藥,抱著孩子離開了醫館。
待婦人走後,葉然忽然抬眸看向婦人的背影:「紫鳶,跟上。」
「是。」話音落下,紫鳶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醫館內。
「掌柜的,您這是?」林大夫不明所以的看著葉然。
葉然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你們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著,葉然邁步走出了醫館。
緩步走在回去的路上,葉然黝黑的眸中泛著點點寒光。
那婦人最開始還不認識她,後來忽然叫出她的姓氏,不是很奇怪嗎?
回到葉府,紫鳶也很快趕了回來。
「跟丟了?」看到紫鳶失落地表情,葉然便猜到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