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帶刺的有毒玫瑰
2024-08-11 23:06:40
作者: 帝凰
回到屋內,葉然吩咐紫鳶打開箱子。
裡面是滿滿的珠花,各種顏色都有。
「這、這是何意?」方管事詫異的看著箱子,原以為裡面是珠寶首飾,沒想到只是廉價的珠花。
葉然眼底滑過一抹嘲諷:「二皇子這是告訴我,他已經查出我的身份了,不過是個廉價的鄉下女,識時務還好,不識時務的話……」
說著,葉然輕輕掰斷了珠花:「就如同這珠花,他想掰斷就能掰斷!」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欺人太甚!」紫鳶最先惱火不已,葉然這樣好的人,南宮升竟然來羞辱她?
葉然伸手握住紫鳶的手:「別激動,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我。」
「不過我倒是想要告訴他,哪怕是廉價的珠花,一個不小心,也會令他命喪黃泉!」葉然拿出手帕擦了下手指的血珠。
「小姐……」紫鳶擔憂的看著葉然。
看了眼手指的劃痕,葉然轉頭看向紫鳶:「你說這珠花若是染毒的,他還能活下去嗎?」
聞言,紫鳶頓時心中一顫,葉然這是將她自己比作珠花。
南宮升說她廉價,可她偏偏染毒,南宮升想要殺了她,那她便會玉石俱焚!
「不是玉石俱焚哦!」看出紫鳶的想法,葉然詭異地勾了勾唇角,彎腰撿起珠花,重新連接好:「珠花尚可繼續用,但是人命未必能夠重新再來!」
光憑著南宮升就想要動她,是不是太過於將她看低了?
重活一世,今世的她,可不是這種小角色能夠撼動的!
「吩咐下去,把這些珠花都給我弄斷,並且將一包砒霜放在裡面,一併送還給二皇子。」葉然淡淡的吩咐道。
「是。」紫鳶應了一聲,轉身去辦事了。
二皇子府,書房。
兩名男子正在桌前對弈。
「二哥,聽說你今日給一名女大夫送了箱禮物?」執白棋的男子忽然開口。
南宮升不置可否,拿出黑子落在棋盤上:「現在京城傳消息竟然這樣快了?五弟這種足不出戶的人都聽說了。」
「二哥聲勢浩大的送去了禮物,旁人想不知道也難吧?」南宮海再次落下一字:「不過這女大夫倒也厲害,短短數日便將祥安醫館的名聲傳的人盡皆知,而且眾人都說她是醫仙轉世!」
南宮升幽幽地嘆了口氣:「是啊,所以我就好奇查了下,你猜她是誰的人?」
「哦?」南宮海似乎有詫異:「她是別國派來的?」
「不不不,她只是三弟的心上人。」南宮升搖了搖頭,故做神秘地開口道。
南宮海愣了下,驚訝的看向南宮升:「二哥說的可是真的?」
他雖然知道此人的名聲,卻沒有在意,原來她就是南宮辰那日帶出來的女子?
「我何時騙過你?」南宮升執起黑子落下:「我知道你不信,其實我也不信,三弟居然會喜歡一個鄉野女子。」
「鄉野女子?」南宮海劍眉微挑,那日看到的女子,可沒有半分鄉野之氣!
南宮升微微點頭:「說來也怪,我查的資料,她的的確確是位鄉野村婦,但是見到本人的時候,卻感覺她的氣度風姿,要比許多名門望族的女兒還好。」
「這話未免過於誇張了。」南宮海心中察覺到一些異樣,疑惑的看向南宮升:「二哥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聞言,南宮升愣了下,忽然神秘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姑娘這樣優秀,我喜歡也不奇怪吧?」
「是不奇怪,不過我以為二哥想娶的,是冷小姐。」對於一個有野心的皇子,右丞之女最合適不過。
南宮升頓時失笑:「別拿二哥打趣,誰不知道父皇準備將冷小姐許給三弟?」
南宮海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到底誰會抱得美人歸,可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
「王爺。」
管家來到南宮升面前,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
南宮海淡淡地掃了眼兩人,低眸研究棋盤。
「什麼?」南宮升劍眉微皺,似乎有些詫異。
「怎麼了?」南宮海抬眸看去,眼底滑過一抹疑惑。
南宮升放下手裡的棋子,搖著扇子朝外走去:「那姑娘給我送回來一箱禮物,要不要去看看?」
「哦?」南宮海好奇地跟在南宮升身後。
難道這個女子這樣就轉而投向南宮升的懷抱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院中,站在箱子前。
「打開箱子。」南宮升坐在椅子上,頤指氣使的吩咐著。
管家上前打開了箱子,頓時呆愣在原地。
「什麼東西啊?」注意到管家的不對勁,南宮升疑惑地皺眉。
管家面露尷尬,轉頭看向南宮升:「這……」
結結巴巴,南宮升眼底滿是不耐,逕自起身來到箱前。
當看到箱子裡的碎珠花時,南宮升不禁愣住了。
南宮海好奇地走上前,疑惑不解地看著南宮升:「這碎珠花是何意?」
南宮升搖了搖頭,伸手拿起那枚完好的珠花,發現也是重新粘好的。
隨即注意到一旁的紙包,南宮升朝管家揚了揚下巴:「去看看那紙包里是什麼。」
管家細細查看後,臉都白了:「回王爺,這裡面是砒霜……」
南宮升頓時面色一冷:「放肆!」
撲通一聲,管家顫抖著跪在南宮升面前,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淌。
「五弟你看看,這女子到底是何意?」南宮升眼底滿是惱意。
南宮海接過珠花,又看了看砒霜,略微思索,心中已然猜到了大概:「是個妙人啊!」
「哦?」南宮升似乎有些驚訝,轉頭詢問道:「五弟何出此言?」
「皇兄送了她一箱廉價珠花,形容她易折好揉捏,我說的可對?」南宮海把玩著手裡的破碎珠花。
南宮升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不錯,這種鄉野女子用廉價珠花就能哄好,不是嗎?」
「若是一般人,肯定是。」南宮海忽然對這個女子有了些興趣:「但她的意思是,就算是易折的東西,也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是朵帶刺的毒玫瑰,稍有不慎就會引火上身。」南宮海隨手扔開手裡的珠花,眼底滿是玩味。
這樣有意思的人,很久不曾遇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