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被劫了
2024-08-11 22:58:33
作者: 帝凰
楊月感動的看著葉然:「掌柜的對我這樣好,日後我若是做出任何對不起繡蓮閣的事情,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呸!月姨瞎說什麼呢?」葉然不贊同地瞪了眼楊月:「好了,月姨早些回去吧,明日估計還會忙的。」
畢竟活動舉行三日,前三日肯定會特別忙。
楊月微微點頭,轉身正要出去時,門外忽然傳來馬車的聲音。
兩人相視一眼,疑惑地走出門,發現早已出發的吳海回來了,臉上還帶著淤青。
「哎呀!你這是怎麼了?」楊月心疼地上前檢查吳海的傷勢,眼底滿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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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海推開楊月的身子,愧疚的看著葉然:「掌柜的,是我沒用,你罰我吧!」
「發生了何事?你不是去送貨了嗎?」葉然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說到送貨,吳海眼中的愧疚更甚:「我的確是去送貨了,不過我剛剛出城,布匹就被搶走了……」
「什麼?!」楊月震驚的看著吳海:「那你可看清那人的容貌?」
「沒有,他們都蒙著面。」吳海懊惱地低下頭,不敢看葉然的表情。
看來他日後再也不能趕車了……
葉然卻久久沒有出聲,吳海疑惑地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著葉然:「掌柜的?」
「嗯?」葉然秀眉微挑,不解的看著吳海:「你還有要說的?」
「沒、沒有……」吳海心虛地低下頭,他哪裡還有資格說什麼?
葉然從荷包里拿出兩百文遞了過去:「月姨,你帶吳叔回去吧,院子裡擺放藥瓶的柜子我都寫了名字,你拿一顆化瘀丹給吳叔吃了,這些錢就當做是給吳叔買營養品的。」
「這、這怎麼可以?」楊月連忙將銅錢推了回來:「吳海做錯了事,您不但不罰,還要給銀子,我們受之有愧啊!」
葉然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將銅錢塞進楊月懷裡:「吳叔算是工傷,我自然要給錢,至於這次的貨物,我大概可以猜到是誰,所以你們也不必自責,我心中有數。」
白日剛剛有人過來搗亂,晚上貨物就被劫持,葉然想不猜到也難。
楊月看著手裡的銅錢,眼底滿是羞愧:「掌柜的,這次的布匹就從我月錢裡面扣除吧。」
「扣你月錢?那就等我追不回來布料再說吧。」葉然輕輕拍了拍楊月的肩膀:「現在快些回去吧。」
目送楊月離開後,葉然和夏玉蓮打了個招呼,飛身前往沈家。
一刻鐘的時間,葉然雙腳輕輕地落在沈家房頂上,看著院內的景色,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雖說是縣城,但是沈家的裝修絲毫不輸與京城普通的宅院。
飛過院中的假山,葉然沿著長廊的房頂飛速行走。
很快找到了沈從文的院子,發現了正在洋洋得意的沈從文。
葉然劍眸微眯,稍稍湊近,準備聽聽沈從文在說什麼。
「沒想到,竟然這樣容易就得手了。」沈從文伸手不停地撫摸著布料,腦中想著日後葉然來求他的畫面,唇角滿是猥瑣的笑容。
見狀,一旁的沈雅欣眼底閃過一抹嫌棄:「哥,你現在不能過於得意,那葉然這次吃了虧,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
「她就算是不罷休又能怎麼樣?她有證據指證我嗎?」沈從文滿眼不屑,那葉然不過是個有些身手的小丫頭,他會怕?
沈雅欣粉唇緊抿:「那你就這樣肯定她不會來找你?」
「怕什麼?若是她真的敢來,我就讓她徹底留在沈家!」說著,沈從文拿出一個紙包晃了晃。
看著這個油紙包,沈雅欣眼中滿是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你不懂了吧?這是合歡散,一點點就夠,所以我就怕她不來!」沈從文腦中想像著與葉然翻雲覆雨。
「好吧,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不管你了,不過下次你還是多找幾個人吧,我怕她會有所防備。」沈雅欣總覺得這樣吃悶虧不是葉然的性格,如果她明日不來找的話,估計定是有其他準備。
沈從文的幻想被打斷,不滿地揮了揮手:「知道了,明日我親自去劫持貨物可以了吧?」
無奈地搖了搖頭,沈雅欣若是有其他選擇,都不會選擇和沈從文合作,可惜沈家只有這一個男子,日後的家主自然也會是沈從文!
待沈雅欣離開後,葉然也沒有多留。
她怕繼續看沈從文猥瑣的模樣,她會忍不住想要打死他!
真沒想到她竟然會成為別人的幻想對象,想想就感覺好噁心!
走在回去的路上,葉然思索著要怎麼處理沈從文。
直接動手有些不現實,畢竟沈家和新任縣令的關係不錯,若是貿然去找縣令,怕是會打草驚蛇!
可是這樣放任下去也不是她的性格,她定要沈從文付出代價!
緩步走回家中,葉然目光觸及到藥柜上的藥,腦中頓時靈光一閃,有了!
轉頭看向正在處理蔬菜的楊月,葉然唇角微勾:「月姨,吳叔的傷怎麼樣了?」
「不過是皮外傷,不礙事的。」楊月連忙起身,恭恭敬敬的看著葉然。
她此刻對葉然是真真正正的信服,葉然不會輕易懲罰人,只要錯不在她身上,葉然都會一笑而過!
葉然放心地點點頭:「那就好,明日讓吳叔跟我一起去送貨。」
「是。」楊月應了一聲,轉身回屋裡和吳海說了這個消息。
吳海自從回來開始,就各種煩躁,以為葉然不打算讓他繼續趕車了。
不曾想葉然回來時竟然和他說繼續趕車,吳叔瞬間激動地熱淚盈眶,他活了三十多年,最好的時光都給了馬車,他自然希望老了也能夠和馬車待在一起!
回到主屋,夏玉蓮端來水盆給葉然洗漱。
「然啊,娘聽說家裡的布匹被搶了?」夏玉蓮擔憂的看著葉然:「是不是我們得罪了人啊?」
葉然愣了下,隨即想起白日的事情,應該算是得罪吧?
不過看著夏玉蓮擔憂的目光,葉然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應該只是普通的山匪而已。」
「可是你月姨不是說你知道是誰嗎?」夏玉蓮眼中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