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捲入案件
2024-08-11 22:43:34
作者: 葉欣
方溪瑤也有些害怕,身子有些顫抖。
這三皇子突然就死在了宰相府門口,如何交代?
梁運倒是極其冷靜,等著宮女鎮靜了一些之後,才問道:「告訴我,你們出去的時候,發生什麼事情了?」
宮女臉色茫然了幾分,才道:「奴婢不知道。奴婢與三皇子一起出去的,可是剛走出去,奴婢就沒了意識,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就……就看見……」
她說到後面,聲音顫抖得無法開口。
梁運一臉嚴肅,渾身上下散發著冷冷的氣場。
方庭嘉雖然表面上強裝鎮定,但內心卻是慌張無比,這三皇子可是皇上最心愛的皇子,突然出事死在了自己宰相府的門口,要是自己不給皇上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這宰相府恐怕就……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該如何是好?」方庭嘉整個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明知自己處在一個極其危險的境況,但卻無法跳脫,只能眼睜睜地等著。
方夫人聞聲,也趕了過來,眼裡儘是驚恐。
「怎麼回事?是誰先發現的?」方庭嘉問。
剛剛那個下人站了出來,身子抖如糠篩,解釋道:「在府里,聽見外面好似有喧鬧的聲音,覺得奇怪,便打開了門,沒想到竟然瞧見這一幕,小的就連忙上來通知您了。」
宰相府里的其他下人也一個個低下了頭,生怕禍及池魚。畢竟這三皇子的地位可是擺在這裡。
「他這是一刀封喉,兇手下手快准狠,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梁運稍微檢查了一下,臉色微冷,看著這些下人,「三皇子出府的時候你們分別在哪裡?我需要確鑿的證據。一個一個排除。」
很快,只剩下了一個人沒有不在場證明。
就是剛剛那個進來通知的下人。
「宰相,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乾的啊!我怎麼可能敢殺三皇子呢?再說了,還是我先發現三皇子的屍體的!」下人直接跪在地下,一邊磕頭一邊道。
殺害皇子,可是大罪。誰都不想把這個罪名攬上。
「我們衙門做事情只講究證據。如果你真的沒有不在場證明的話,就要被羅列入嫌疑人這一條裡面。」梁運並沒有因此感到動容,臉上一如既往地冷。
下人一直在磕頭,很快地上便有了血跡。
方溪瑤看不下去了,轉過身子。
方庭嘉現在也是自身難保,臉色焦急!
怎麼就攤上個這麼麻煩的事情了呢?!
「梁大人,這個案件你一定要幫本官查清楚啊!這種事情本官沒有幹過,剛剛我可是一直在大廳里陪著你們的,根本沒有作案時間啊!」方庭嘉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託到了梁運的身上,面上滿是懇求。
梁運沒有開口,面上掀不起一絲波瀾。
這皇家的案子,他並不想參與進來。若是調查不清楚,到時候連自己都要搭進去。可若是調查清楚了,牽扯到了那一層關係網,恐怕後果也不是很好。
溫錦娘也面色冷靜,她和梁運的想法一樣。
不一會兒,又有人趕來了,不過是柳風瀾。
他本在衙門裡待著,聽著有人說宰相府出事了,便連忙趕回來了。
方溪瑤看見柳風瀾,偽裝全部都卸下來了,眼淚嘩啦啦地往下落著,靠在柳風瀾的肩膀之上。柳風瀾一陣陣心疼,輕輕地撫摸著方溪瑤的一頭青絲。
方庭嘉把事情全部講給柳風瀾聽了一遍。
柳風瀾眼裡的震驚不比剛剛少。
「這……應該怎麼辦?」柳風瀾顫抖地問道。
簡直就是惹火上身啊。
「這件事情真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梁運鎮靜下來,看著那個下人,眼裡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在案件這種事情上,梁運給人的感覺一向都是嚴肅和正經。
下人點頭,額頭上滿是鮮血,讓人看著難受。
「我發誓,剛剛我真的只是從這裡經過,聽見外面有議論聲,實在覺得疑惑,才走了出去!要是我是扯謊騙人的話,我就……就……天打五雷轟,遭到報應!」下人說話雖然顫抖,但是卻信誓旦旦。
梁運沉默了片刻,覺得他應該不是扯謊。
「站起來。」梁運冷冷開口。
下人顫抖著身子站了起來,目光膽怯,不敢直視。
梁運直接一腳踢了過去,下人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看向梁運的目光都是懵的。
這一腳不重,只是摔了一下。
「不知梁大人這是……?」感到疑惑,方庭嘉問出了聲。
梁運淡定解釋道:「我說過,殺死唐禹辰的人應該是專業的。但是以這個下人的反應來說,應該不是他,兇手可能另有其人,如果不在府中,那就難辦了。」
出了這宰相府就不在梁運的可控範圍之內了。
很快,宮裡便派了人過來,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之後,便讓梁運和溫錦娘先回家侯著,他們要查就要先從宰相府開始調查起。
這種事情,宮裡專門有人調查。
回了梁府,坐在大廳里,溫錦娘整個人還是有點慌亂。
「相公,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我們也脫離不了干係,作為當時的在場人員,我們很可能會被列入到嫌疑犯的名單里。」溫錦娘連晚飯都沒有吃,坐在椅子上,沉思道。
梁運點頭,贊同溫錦娘的說法。
這次的事情,他們鐵定跑不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溫錦娘問梁運。
梁運對她笑了一下,春風般的笑意倒是讓她的心緩緩安靜了下來,他繼續道:「既然已經趟進了這趟渾水,那就只能一起了。別無他法。走一步,看一步。」
溫錦娘點頭:「有懷疑對象嗎?」
梁運搖頭。
這帝王家的事情怎麼可能說得清楚?
想殺唐禹辰的人多了去了。根本羅列不出來。
生在帝王家,都是身不由己的。
「那明日我們該如何?」溫錦娘還是問。
在這種事情上她比較偏向於問梁運,他的判斷力還是比自己要好得多的。大局觀也比自己全面一些。問他可以省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