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是她來復仇了
2024-08-11 22:42:06
作者: 葉欣
「對了,今天調查的案件怎麼樣了?有什麼結果嗎?」吃到一半,溫錦娘突然開口,一臉疑惑地問道。
梁運拿著調羹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和村長去那水井看了看,的確,問題就出在那水井,那水井被人下了毒,這就是源頭。」梁運面上鎮定自若,目光卻是無比深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溫錦娘沉思了一會兒。
梁運把剛剛沒餵完的繼續餵進溫錦娘的嘴裡。
「好了,我吃飽了。」溫錦娘連忙擺手拒絕。
梁運這才放下了調羹,自己開始吃了起來。
溫錦娘開口道:「既然是水井裡有毒,那這兇手豈不是很難找到?來來往往去水井打水的人這麼多,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啊!」
「嗯。」梁運點點頭,沒有想要繼續講下去的意思。
「那你打算怎麼辦?」溫錦娘又問。
梁運放下筷子,嘆了一口氣,把自己今天在那華村和楊村之間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溫錦娘,包括那個老婦人,一點都沒有隱瞞。
溫錦娘一時沒有緩和過來,這算什麼事?
「我覺得,這些個村子都太迷信了,出點什麼事情都說是天神發怒了,怨天尤人,從來不從自身的角度分析問題,這也太迷信了吧……」溫錦娘不禁吐槽道。
作為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對這種東西可是一點兒都不相信的!
梁運點頭,贊同溫錦娘的說法。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溫錦娘問梁運。
「找那個老婦人。」梁運眯了眯眼睛。
溫錦娘問:「你懷疑她?」
梁運沒有說話,但看表情就是肯定了。
溫錦娘也陷入了沉默里,要是她沒有受傷就好了,說不定還可以和梁運一起過去見識一下,她就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東西。
沒想到一個水井,竟然能牽扯出這麼多事情出來。
「我總覺得,那個老婦人還有什麼東西沒有告訴我……」梁運還在沉思,連飯都忘記吃了。
「好了,你先吃,飯都涼了,案件的事情明天再吃。」想著梁運忙活了一下午的案件的事情,溫錦娘便有點心疼,開口道。
梁運看了她一眼,倒是吃了起來。
吃完飯,梁運不知怎麼又心疼起溫錦娘的手來,一雙眼眸就像是那天上的星辰一般,匯聚成無邊無際的漩渦,溫柔得好像能把人吸進去一般。
「大夫都說了,沒事的。」溫錦娘只能安慰他。
梁運笑:「下次一定要你放在身邊保護好。」
溫錦娘眼睛一亮:「別下次了,就明天吧。」
梁運一時沒有弄明白溫錦娘是什麼意思。
「明天你不是要去楊村辦案嗎?帶上我吧,我也想要一起去看看,說不定我還能幫上點什麼。」溫錦娘目光亮亮的,帶著期待看著梁運。
梁運一口拒絕:「不行,你有傷。」
「正因為我有傷,所以你才更要把我帶在身邊,保護我的安全,不是嗎?」溫錦娘義正言辭。
梁運正色:「不行,家裡更安全一些,那邊危險。」
畢竟他也說不出楊村的村民能做出什麼事情出來,萬一要是再傷了溫錦娘,他會心疼死的。
溫錦娘眼巴巴地看著梁運。
這宅子的確很無聊,沒有什麼人能陪自己說話,只能看看話本。仙居樓現在也已經走上了正軌,有董小念在那裡管著,倒也是不用擔心什麼。
「你就讓我去看看,我覺得,那個老婦人有問題,你一個大男人懂什麼,女人和女人溝通才是最方便的。」溫錦娘繼續努力說服梁運。
梁運知道溫錦娘性子倔,還是同意了。
前提是她必須保護好自己。
第二日,兩個人又坐著馬車來到了這楊村。
「先去找村長問問這老婦人的情況,直接去會打草驚蛇,而且什麼也問不出。」梁運開口,扶著溫錦娘下了馬車,朝著村長家那邊走了出去。
村長在家,看見兩人,急忙請了過來。
梁運也不隱瞞,直接開門見山道:「村長,我忽然想起昨日在那水井旁時,見到了一個老婦人和一個少年,不知你可知道這兩個人的來歷?」
村長神色立馬變了,帶著震驚看著梁運,似乎沒有想到他竟然能遇見這兩個人。
「村長有話可以直說。」梁運知道自己問對了人。
其中必有隱情。
「作孽啊!」村長嘆了一口氣,才娓娓道來。
梁運才知道,原來那個老婦人,就是她口中所說的「小柔」的母親。
「聽說小柔走後,她老人家傷心欲絕,走出村子準備尋死,沒想到看見了一個在襁褓之中的少年,覺得這是天意,便把那孩子抱了回來,好生養著,那少年現在叫楊浩然,性格孤僻,不愛說話。」村長面上為難,把這些事情都道了出來。
老婦人當時沒有告訴自己,她就是小柔的媽媽。
怪不得當談及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老婦人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就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一樣。原來是她的女兒。
老婦人的怪異便可以解釋了。
「其實,當時老婦人爆楊浩然回來的時候,村里很多人是害怕的,但是老婦人說,這是贖罪,村民們倒也接受了他。」村長搖了搖頭,渾濁的目中已有了一點淚水。
當時,他們逼死小柔的時候,他還不是村長,他親眼看著這些村民把小柔逼著跳進水井中,冷漠地轉身離開。
「怎麼了?梁大人,這件事情難道和小柔有關?」村長不明白梁運為什麼突然要提到這兩個幾乎快被全村人忘記的人,頓時心生疑惑。
梁運沒有開口。
村長像是想到了什麼,搖搖頭道:「這該不會是小柔前來報仇了吧!」
說完,村長面上流露出驚恐之色,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拍了拍桌子,道:「我想起來了,昨日是十二月十一號,小柔去世的時候,也是這一日!」
他還記得那冰冷的井水。
這種東西,在外面站著都覺得冷,更別說是一個懷胎十月的孕婦待在冰冷的水井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