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馬戲團殺人案 (五)
2024-08-11 22:28:59
作者: 葉欣
一場一場表演,堪稱著精妙絕倫。一時間,所有的觀眾都是出現了片刻的沉默。下一秒,整片空地上都是響起了一片掌聲。
「哇!太厲害了!」
「還厲害!」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
……
那些小動物也皆是落在了地上,飛禽走獸應有皆有,都是乖巧的彎了彎腰點了點頭。一場馬戲團的表演,正式落下了帷幕。
意猶未盡的觀眾這才一走三回頭的離開了馬戲團。
溫錦娘和梁運等人也是慢慢的散著步準備回白縣令的府邸,溫錦娘的臉上顯然還有著看馬戲團的餘興。整個人步伐輕快,哼著歌曲,心情十分的好。
白縣令也是一邊不停的跟溫錦娘和梁運兩個人講解著這馬戲團的來歷,據白縣令說,這馬戲團雖然是從外地來的。但是這馬戲團的祖祖輩輩可都是白水縣人,也是到了上一輩的馬戲團才離開了白水縣,去了別的地方發展。
「嘖嘖,沒想到這麼一發展,到真的是出了名氣了,也算是光宗耀祖。」白縣令說完後,也是感嘆不已,嘖嘖驚奇。
……
……
一路上,小似錦趴在梁運的肩膀上,一句話也沒有說過。那雙小眼睛轉啊轉啊轉的,似乎也是在想這什麼事情。
溫錦娘和梁運兩人都是注意到了小似錦的反常變化,兩人在空中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後,溫錦娘輕輕拍著小似錦的頭,溫柔問著,「似錦啊……還在想表演麼?下次娘親再帶你來看好不好啊?」
小似錦聽了溫錦娘的話後,終於臉上有了反正。然而,她卻是搖了搖頭,說到,「不是,不是……娘親,小猴子啊!」
小似錦似乎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又蹦又跳的激動說著,「剛剛表演的猴子,是小猴子!小猴子!」
「哦?」梁運和溫錦娘兩個人皆是輕輕的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之前他們在神猴山上偶遇到的猴子,竟然是馬戲團養的?怪不得如此聰慧過人,那馬戲團怕是費了不少功夫才教成了這個樣子了。只是既然那猴子不是野生的,為何又會出現在神猴山呢?
這麼一個小插曲,梁運沒有想通,卻也沒有再想了。一家三口再搭上光杆司令白縣令,一行人慢慢悠悠的,趁著月色往白縣令府走去。
……
……
夜色深深,天空中,恍恍惚惚的,又是下起了毛茸茸的雪花。一片又是一片,緩緩的,慢慢的,漸漸的,越下越大,越下越大。如同鵝毛一般大的雪花,卷著夜裡的狂風,呼呼呼地吹著。
如同,鬼神的嘆息。
那白茫茫的雪地上,本該一眼望不到邊的皚皚白雪。深夜裡,大雪深深,連打更的都是躲在了家裡瑟縮在被子裡,不願出來。
然而,那白雪地上,卻是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血痕。那血痕拖拉著,延長得好遠好遠……在風雪夾雜的黑夜裡,如同一條深褐色的羊腸小路。
「救命啊……救命……」
……
……
「有沒有人啊……快來救救我……」
……
……
那雪地里,有一個只穿著薄薄單衣的男子,正在跌跌撞撞的奔跑著。可也許是那男子奔跑了太久太久,早已經疲倦不堪沒有了力氣。
嘛脖子和胳膊上的傷口,寒冷的雪早已經將那流淌的血給封住了。那男子只覺得自己頭暈眼脹,那遠遠的天邊,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了。
突然,那男人被一塊石子給絆住了,一個筋鬥倒在了雪地里的斜坡上,一路滾下了斜坡,刮出了長長的一道血跡。
「不要……」
「不要過來……不是我的錯,你放過我,你放過我!」
那男子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反而是立馬掙扎了起來。直接在雪地上跪下磕起了頭,將那雪地都砸出了一個雪坑。
男子聲音帶著顫抖,和恐懼聲。一邊磕頭,一邊喊著求饒。身體顫抖著,早已經語無倫次了。
而他的正前方,雪落得輕輕的,沒有一絲聲音。
那黑暗深處,突然亮起來了一雙綠色的眼睛。如此神秘,恐懼,一雙如同凝望深淵的眼睛。
遠遠不止如此,那墨綠色的眼睛後面,陸陸續續又是亮起了好幾雙綠色藍色的眼睛。那眼睛帶著兇狠,如同惡魔一般。
「饒,饒了我……」男子抬起頭來,被這一幕給嚇得癱倒在了雪地里,早已經是淚流滿面。
「我……」
然而,那幾雙眼睛的主人絲毫都不管那男子的哭嚎和求饒。
一聲長嘯,寂靜無聲的雪地里,突然想起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震落了樹枝上的雪,驚醒了夢中的鳥。
不一會兒,便是重歸於,一片寂靜。
……
……
第二日清晨,當晨曦再次爬上山腰,煦煦光輝,再次照亮了這整片大地。
白水縣的一戶農家早早的便是飄起了寥寥炊煙,給這寂靜的地方添了一絲煙火氣息。
那農家的男主人吃飽喝足後,就扛著柴刀走出了房門。
大雪天,好捕獵,他可要早早的就出去。這麼大的雪,那些野兔野雞可就沒有那麼容易逃跑了啊……
「嘿嘿,又是一個收穫的一天啊!」農夫嘿嘿笑了笑,伸了個腰,繼續走著。
然而,他今天的運氣實在是不太好。一出門便是將自己的柴刀給掉在了雪地里,陷進了雪裡。
農夫彎著腰,將那柴刀從雪裡摸了出來。正想離開,卻發現那前面有什麼東西被掩藏在那雪地里,大雪將它半遮半掩住了。
「咦,這是什麼……」農夫有些疑惑地喃喃著,伸手摸了過去。
不一會兒,便看清楚了那東西。
下一秒,嚇得七竅生煙。
「人……人!人啊!」那農夫連滾帶爬地爬了起來,遠遠的離開了剛剛那個地方。嘶吼著,「死人了,有……」
「死人了……」
那雪地里,平靜地躺著一副男子的屍體。昨夜的雪太大了,將他掩蓋在了雪地。他的身體早已經凍的僵硬發紫,可眼睛卻是狠狠地睜著,分明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