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一生好景君需記4
2024-08-13 20:18:25
作者: 雲蒙居士
雖然隔的老遠可蕭麗華還是看到了太子慕容雲開,此刻太子正在接受新郎官慕容嘉落的敬酒,他們是堂兄弟而且還是一起讀了許多年書的師兄弟,故此感情很不尋常。蕭麗華看到在人中意氣風發,俊逸逼人的太子她的嘴角便微微上揚,也許用不了多久那個最尊貴的少年便屬於她蕭麗華了,想想便要人心花怒放。蕭麗華的目光總是朝太子的方向去,可太子卻很少看向她。
席間,太子離席更衣。
經過一個月亮門時太子沒留神竟然和一個緋色衣裙的女孩兒撞在了一塊。
「你這廝走路怎不看路呀,一雙眼睛長天上去了嗎?」女孩子氣呼呼道。
太子雙眉一挑;「明明是你先撞的我,怎惡人先告狀了。」與此同時他在居高臨下的打量面前這個緋衣女孩子。只見她身材高挑,巴掌大的小圓臉紅撲撲的,宛如熟的正好的紅蘋果,兩隻大大的眼睛滴溜溜亂轉,一看就是特別精明的,兩彎細眉畫作遠山,如雲的髮絲遮住了她的額頭。
緋衣少女見太子在直勾勾的盯著她看,頓時又羞又惱,她小臉一揚,一臉怒意道;「你這狂徒在盯著本姑娘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
從來還沒有一個人敢跟堂堂東宮太子如此無禮過,然而面對這丫頭的無禮慕容雲開竟然一點兒也不生氣;「好厲害的丫頭呀。」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背後有人說話;「海藍;不許對太子殿下無禮。」說話的人是安陸侯劉河山。
剛剛還跟太子瞪眼挑眉毛的緋衣少女一聽面前這位尊貴的少年是東宮太子,嚇的她立馬花容失色,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臣女海藍不知您是太子殿下,多有冒犯還請殿下贖罪。」
太子微微一笑,輕輕擺了擺手;「不知者不罪,海藍姑娘快免禮平身吧。」
回頭太子便笑盈盈的問安陸侯;「敢問侯爺這位海藍姑娘可是您的千金?」
太子知道安陸侯家裡有一位千金,貌似歲數和面前的海藍差不多,故而才有此一問。
安陸侯忙一臉謙恭的回答道;「啟稟太子殿下;海藍是臣的外甥女,她的父親徐國堅為登封縣令,海藍自幼喪母,她一直寄居在老臣家中。」
「原來如此呀。」太子沒有就海藍的事情在多說,接著他便去如廁了。
安陸侯把海藍叫到一旁問明白她和太子緣何會在這裡僵持,知曉了事情的經過以後安陸侯便低聲責備海藍道;「早就告訴過你王府不是別處,今日來的貴客甚多,要你別亂跑,你怎就是不聽話,還好太子殿下向來宅心仁厚否則的話你就吃不了兜著走。」
被舅父訓斥一頓後自知理虧的海藍也就沒怎麼吭聲,默默走開了。
此刻她是不會想到今日與太子的意外撞見竟然改變了她的命運軌跡,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夜幕降臨時候這場熱鬧的喜宴才算徹底結束,整個齊王府到處亮起了紅燈,從而要天上的星辰曉月都黯然失色。
薛同心已經坐在洞房裡幾個時辰了,屁股都要坐酸了,幸好有貼身丫頭芭蕉陪著,要不然非得悶死不可。
好在慕容嘉落總算是進來了,芭蕉已經被打發出去。
對於一個男人而言一生好景唯有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洞房花燭又叫做小登科,面對自己的小登科之喜慕容嘉落卻絲毫沒有一個新郎官兒該有的那種喜不自勝,春風得意。
整個洞房裡滿眼都是喜人的紅色,置身與這紅色熱鬧中慕容嘉落竟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合時宜的寂寥。
慕容嘉落進來老半天了他也沒有和薛同心說話也沒去幫她把蓋頭揭開,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薛同心便主動開口;「慕容嘉落;你還不幫我把蓋頭揭了是想要悶死我嗎?」
薛同心的急躁和表現出來的強勢要慕容嘉落微微皺眉,此刻他越發想念在蝴蝶樓里朝朝暮暮盼君來的陳沙沙了,她是那樣的善解人意,柔情似水,要是此刻坐在洞房裡的人是她該多好呀!慕容嘉落默默嘆了口氣,然後到了薛同心面前,伸手把紅蓋頭緩緩揭開,與此同時薛同心那張俊俏明媚的臉龐也顯露在眼前。今夕的薛同心比任何時候都要美麗嬌媚,她如此美好然而新郎官慕容嘉落卻顯得無動於衷。
「夫君;我美嗎?」薛同心揚起頭緩緩迎上慕容嘉落的目光,她的眉宇間帶著專屬於新娘的嬌羞。
慕容嘉落微微點點頭;「美。」
薛同心的確很美,慕容嘉落不可能睜著眼說瞎話,而那個美字也絕非敷衍,就姿容而言薛同心要比陳沙沙強很多,可薛同心這裡沒有陳沙沙 的那種柔弱和小心翼翼。慕容嘉落理想的妻子便是一個柔柔弱弱,可以完全依附與自己的那種小女子,他看到強勢的母妃把父王壓制了大半輩子,他不想要那樣的妻子,只是造化弄人自己竟然娶了一個和母親一樣美麗但也很強悍的妻子。
薛同心把頭上的鳳冠直接摘下來擱在一旁,然後跟慕容嘉落抱怨道;「這鳳冠怎麼也得五六斤重,快把我的頭壓壞了。」
慕容嘉落笑著說;「看你還如此清醒就知道鳳冠沒有把你的頭壓壞。」
薛同心朝慕容嘉落翻了個白眼,嗔怪道;「看你,一點也不懂的憐香惜玉。」
面對薛同心的抱怨慕容嘉落亦是笑而不語。
慕容嘉落不但繼承了其父齊王伊藤的木那寡言,也繼承了他的好脾氣。
少頃,倆人便按照慣例喝了交杯酒。
交杯酒一喝倆人接下來要做的自然就是鴛鴦被裡鴛鴦結了。
慕容嘉落雖然不愛薛同心,但倆人已經成親了他自然不可能把新娘子一個人丟在洞房裡了,自己要真的這麼做了新娘子不會放過自己,就連母妃也不會。
紅羅帳外一對鸞鳳紅燭正在綻放。
紅羅帳內兩個年輕火熱的身體便糾纏到了一起。對於初嘗雲雨的薛同心而言這註定是一次疼痛而有歡愉的初體驗,慕容嘉落算是憐香惜玉,可還是把薛同心疼的淚如雨下,極度歡愉極度疼痛時她都在慕容嘉落身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齒痕。
薛同心的身體很美,慕容嘉落不自已的為之著迷,他本來要她只是例行公事,只是沒想到深入其中以後就欲罷不能了,這個女人雖然脾氣性情不太招人喜歡,然而身體卻是極好的。就在步入雲端的那一刻慕容嘉落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個名字——沙沙。雖然此刻薛同心在嬌吟可她還是他的了男人那嘶吼出來的名字,她的心頓時一涼。
從雲上下來以後薛同心便揪著慕容嘉落的耳朵質問;「沙沙是誰?」
慕容嘉落的心中一凜,對於剛剛那一聲喊他後悔死了。
「慕容嘉落;原來你在外面還有相好兒的,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娶我?你為何要這樣羞辱我?」薛同心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開始不停的滾落,她是真的傷心了,主要是覺得備受羞辱。剛剛你慕容嘉落一邊要著我薛同心的身子心裡卻想著別的女人,竟然還喊出了那個女人的名字,慕容嘉落;你真是欺人太甚!
面對薛同心的質問慕容嘉落亦是無言以對,他默默的幫薛同心擦了擦眼淚;「同心;是我對不住你。」除了道歉之外慕容嘉落不知該說些什麼。
薛同心狠狠的甩開慕容嘉落的手,含淚斥道;「慕容嘉落;你別以為我薛家是高攀你慕你齊王府,當初若不是你母妃請鍾離駙馬出面上門跟我爹爹提媒我們家自然不會高攀你們。我爹是已經致仕了,手裡無權了,可好歹我薛同心也曾是樞密使千金,雖然不及你這王孫公子高貴,可也容不得你如此羞辱。」
無論薛同心說什麼慕容嘉落都不肯吭聲,他想對方發泄夠了也就是了。
薛同心見自己怎麼哭鬧慕容嘉落都如木頭一樣在那裡無動於衷她也沒轍了,可心裡的委屈和氣惱還在,她便趴在床上在那裡嗚嗚嗚的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是哭累了,慢慢的竟然就睡了過去。
薛同心再次醒來時已經東方破曉了,她的針頭還是濕的,而旁邊早已沒有了慕容嘉落,想想昨晚種種薛同心依然無法釋懷。
薛同心把貼身婢女芭蕉叫進來然後在耳邊吩咐道;「你回家一趟,請二衙內幫我仔細查查慕容嘉落在外面是不是有個叫沙沙的相好的,若查實了先別動她速來報我。」
芭蕉知道事情的嚴重,因為她看到自家主子那眼睛腫的厲害一看就是哭了不少回的結果,昨晚洞房裡必然發生了不合時宜之事,看來姑爺在外面不乾淨;「小姐別太著急,還是等我伺候你洗漱以後我在回去吧。」
薛同心點點頭;「也好,你先幫我梳頭吧,記得我吩咐你的事情只可以告訴衙內,在旁人面前半個字也不許說。」
薛同心從娘家就帶了芭蕉一個丫頭,如今她嫁到齊王府了,這裡自然有服侍她的丫頭,其中為首的名喚曼陀。——如果看了就請留言,如果一直沒留言作者真要寫不下去了,留言多了作者會更新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