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海棠雖好卻五香3

  紅玉先回的海棠閣，榮國夫人把蕭思成留下來說話。

  約莫一炷香以後蕭思成才從上房回到海棠閣，至於母子倆談了什麼紅玉無心過問。她還在想瓊瑤這幾晚去蕭思成書房那件事。

  得知蕭思成和瓊瑤有一腿紅玉不是滋味，並非那種因為愛而產生的醋意，而是她受不了蕭思成的身體被別的女人用過。自己堂堂一朝嫡公主怎可以與一個卑賤的丫頭共有一個男人，想想紅玉就覺得噁心。雖然銀珠沒有看到瓊瑤在蕭駙馬書房裡做了什麼，可紅玉不信夜半三更，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只是談詩作對，再說瓊瑤也沒這談詩作對的本事。

  蕭思成看到被紅玉丟在地上的梳子微微愣了一下，再看看紅玉那略帶清冷的面容心下更是疑惑。

  他試著到了紅玉身邊坐下，伸手想要去摟她，而紅玉本能的躲閃開來。

  

  「這把梳子可是你從鳳來閣帶來的，怎就扔了？」蕭思成問的有些小心翼翼，他不知道紅玉面色為何突然不好，更不知道紅玉為何把心愛之物丟棄。

  紅玉把青絲輕輕攀起，然後不冷不淡的回了蕭思成一句；「我發現梳子上面出現了一根不屬於自己的頭髮，覺得髒了，自然不想在留著。」

  紅玉雖然是在說梳子，可她卻話中有話，蕭思成這種落葉知秋，聰明絕頂的人豈會聽不出來。他的心裡直打鼓，莫不是紅玉知道了一些她不該知道的？看來自己以後和瓊瑤得格外的保持距離，實在不行就得想法子把人打發遠遠的。

  紅玉看蕭思成好半晌沒吭聲，於是就把頭轉向他，然後伸手在男人清秀的面龐上輕輕一划；「蕭郎；我這人向來喜歡乾淨，不喜歡與別人共用一樣東西，即便是自己的姐妹，她們用過的茶杯若不刷仔細了我都不會用。若哪一日我發覺自己的枕邊人被別的丫頭染指過，我還真不知該怎麼處置好，人又不是個東西一扔了之，若不扔，想想就覺得噁心，我——」蕭思成不等紅玉在往下說忙用手握住她的嘴巴。

  「玉兒；你放心我這輩子都會為你守身如玉的，你也一樣對嗎？」

  紅玉眨了眨眼睛，然後微微點頭。

  她不信蕭思成可以為自己守身如玉，但自己卻可以為他守住貞操，即使自己不愛他。

  就在這時候百合挑簾而入，手裡拎了不少從外面買回來的點心。

  看到百合滿載而歸紅玉便笑道；「逛了這大半晌想來很痛快。」

  百合道；「托公主的 福，我和白芍都快把兩條腿遛細了，卻還沒有把這京城的熱鬧街市逛完呢，咱們京都實在是太大了！」

  蕭思成朝百合溫柔的笑了笑，然後接口道；「慢說是你與白芍，即便是我打小在京都長起來的都不曾把京都的熱鬧街市逛完呢。父親多次出使過不少番國，他說咱們京都的繁華是諸多番國加起來都不及的。」

  紅玉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後心嚮往之的說；「我一直羨慕那些可以作為使臣出訪番外的，可以見識不同國家的風土人情。聽說日本的奈良與唐時候長安一模一樣，而高麗王的宮殿就是仿造中原王朝的宮殿所建，大理國的女兒」

  蕭思成溫柔凝視著紅玉那雙寫著嚮往的眼睛鄭重的說；「他日我必然成全你想要遊歷他國的心愿。」

  「我信你，只是這使臣出外往外都沒有帶家眷的，就怕你到時候嫌我是個累贅不肯帶著我。」紅玉相信蕭思成有做使臣出外的能力，而她也明白這使臣出訪沒有帶女眷的，譬如這次榮國公代表朝廷出使高麗他就只待了貼身的幾個小廝和幾位幕僚，榮國夫人就被丟在家裡為他看家守院。

  百合知道自己在這裡不合時宜便悄悄退了出去，紅玉想起吩咐百合把地上的那把庶子拾起來拿出去丟了，可人已經不見了。

  百合記得紅玉吩咐過她私下裡結交瓊華，好多了解一些關於瓊瑤以及關於榮國府後宅的事，她是個有心的丫頭，主子吩咐的事自然牢記於心。

  從裡頭出來以後百合便要白芍和銀珠在外守著聽差，她則要硃砂悄悄把瓊華叫到了自己房裡。

  瓊華來到以後百合就熱情的拉她的手坐下，然後指著盤子裡的點心說；「瓊華姐姐；這是我從外頭買回來的桂花糕和千層糕，是新做出來的，這會子還有些許熱氣呢，你快嘗嘗味道如何？」

  說著百合就把一塊千層糕遞到了瓊華的手裡。

  這千層糕是瓊華很喜歡吃的點心，在心愛的吃食麵前她自然是有些抵不住誘惑的，狠狠的咬了一塊鬆軟芳香的點心，因為好吃她很自然的眉開眼笑。

  「瓊華姐姐；我這幾日和白芍在宮裡服侍公主不知怎的竟然時常想起姐姐你呢。想起姐姐那雙巧手，剪出來的窗花惟妙惟肖。」百合顯然有些睜著眼說胡話，雖說一句胡話卻無形中拉近了和瓊華的關係。

  自從上次自己和喬木的幽會被百合撞見，而之後再無波瀾，瓊華想百合應該沒有把那件事說出去，她覺得自己是有把柄抓在百合手心的，故而在她面前她亦是格外仔細。

  瓊華咽下去嘴裡的東西便符合了百合一句；「這幾日公主和妹妹不在海棠閣，我便覺得空空的，駙馬也都宿在書房裡，我和丫頭們無事可做，真覺得晨光漫長。」

  「駙馬怎睡在書房裡了？莫不是覺得我們公主不在海棠閣，他也無心在此停留吧。」

  瓊華微微遲疑了片刻才道；「也許如妹妹所說的，海棠閣沒有公主在駙馬也就無心停留了。」

  「駙馬在書房安寢是姐姐和瓊瑤姐姐跟著服侍還是喬木和草木倆小廝在那服侍呢？」

  「我哪有機會服侍駙馬呀，都是瓊瑤姐姐，駙馬向來覺得瓊瑤姐姐做事仔細周到，多半留她在跟前服侍。瓊瑤姐姐自認為自己服侍主子服侍的好，從——」瓊華頓了頓然後嘆息著說我失言了，不該在背後說瓊瑤姐姐不是，畢竟都是姐妹。話音落瓊華便自顧自的吃點心去了。

  瓊華這半露半掩已經要百合看出了她的小心機。百合沒有在繼續多說，她記得主子叮囑過拉攏瓊華需要一定的時間，欲速則不達，故此百合便及時收手，然後和瓊華一起吃點心。

  ……

  紅玉沐浴畢後便歪在床上翻一本雜書來看，想想一會兒還要跟蕭思成共赴巴山雲雨心裡就堵得慌，也怕得慌，真想馬上就睡著，可卻絲毫無睡意，已經戌時二刻了卻還精神的要命。

  紅玉下去把蠟燭弄滅了幾根，屋子裡瞬間就暗下來，她把一個小矮凳放在了床與門口之間，重新回到床榻上後便把眼睛閉上強迫自己睡。

  就在紅玉極力強迫自己睡著的時候房門被推開，蕭思成邁著輕快的步子進來，也許是想著一會兒終於可以持槍上馬，雲雨巫山了，心裡美滋滋的，根本沒留神路，一個不小心就被那張凳子給絆倒了，因為毫無防備蕭思成直接摔倒在地，來了個狗啃泥。

  紅玉聽到動靜了，心裡揚起一絲小得意，睫毛也不自然的翹了翹。

  雖然摔了一跤可蕭思成沒有絲毫聲響，幾步就奔到了床前，然後把珠簾捲起，寬掉穿戴然後就鑽了進去。

  紅玉繼續在那裡假寐，蕭思成摸到身邊後便躺了下來。

  看對方遲遲沒動作紅玉很歡喜，以為他真的以為自己睡著了，可這得意沒多久她就感覺自己的肩頭一疼，蕭思成把雙唇靠近紅玉被一層薄紗遮住的肩膀，然後微微一用力，直接咬了下去，這一口透著他那隱忍的兇殘，疼的紅玉險些叫出來，接著一滴滾燙的熱淚劃出眼眶；「蕭思成；你是狗呀！」

  接著紅玉就狠狠懟了蕭思成一拳，可對方絲毫沒有任何反應，這一拳就仿佛落在了棉花上。

  蕭思成的唇微微挪了挪然後再次咬了下去，第二口比第一口還有用力，紅玉的淚珠再次大顆大顆的落。

  蕭思成沒法發泄心中對於紅玉的怨懟，他只有在夜半更深然後在倆人的閨房裡折騰她。每次把她折磨的不成樣子都是蕭思成最為得意的時候，如果可以他真想要獨孤南風看一看自己是如何玩弄紅玉的，要獨孤南風親眼看看他心愛的女人在別人身下是個什麼樣子，可惜獨孤南風已經死了。若獨孤南風不是安國公的徒弟，他就是個無背景的小卒，蕭思成是不會輕易把他弄死的，而是好好的折磨他，要那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因為顧忌安國公的勢力，所以蕭思成只得悄悄買通殺手把獨孤南風給弄死。

  就在紅玉要出口罵蕭思成的時候對方突然把唇從原處挪開，然後直接封住了紅玉的唇。蕭思成用力吻著紅玉，這親吻里還帶著一股血腥的味道，要紅玉感覺要窒息。

  都說女人初夜是最疼的，而今晚蕭思成卻給了紅玉比初夜更加一倍的疼痛。

  疼痛久了紅玉竟然已經麻木，如一個皮線木偶一樣被蕭思成各種折騰。

  蕭思成從他謄抄的《私房經》里尋到了了一劑藥方，可以要男人久戰不衰的藥方，這幾日他按照方子調製了藥丸，今晚他在來臥房之前悄悄服下了一粒，對於效果他沒有報太大希望，可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