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以愛之名
2024-08-15 12:09:52
作者: 猛火里睡
「你知道嗎?要不是我們相愛,我甚至可以報警抓你,理由就是,你是一個跟蹤狂。」
何世零說著,點了點奚暮遠的鼻子。
「我也是十幾歲的時候看到了,記不清楚原話了。」
「你那個時候就在關注我了,你這個跟蹤狂還挺專心的嘛。」
奚暮遠沒有說話,兩人笑著就過了,然後靜靜地看著這片晚霞。
就在何世零斟酌著想要問奚暮遠為什麼在上一世只是遠遠地看著她,而不是出現在她生活里的時候,奚暮遠開口了:
「想要定居在冰島,有兩條路可以選,一個是買房移民,在冰島買房是這樣的,需要先買地,然後三年內在這塊地上蓋好房子,並且居住在那邊,然後就可以申請移民了。第二個就是結婚,這是聽上去最簡單的,那麼你要做的就是,首先認識一個冰島人,異性、同性都可以,然後得談戀愛,並且結婚。但問題就是許多冰島人都選擇不婚,所以你還得找一個願意和你結婚的冰島人,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何世零聽奚暮遠說了那麼一長串,直接幫他下了結論:
「結論就是我可以直接找個冰島人結婚嘛,以我的魅力,這個應該並不難吧?」
奚暮遠恨恨地啃了一口何世零的脖子,道:「你敢!」
何世零笑著推開奚暮遠的頭:「你也沒喝醉啊怎麼就又開始啃人了……」
「喝醉?啃人?你見過我喝醉的樣子?」
奚暮遠著急的樣子不像是假的,何世零下意識覺得不能將自己見過他喝醉酒的事情說出來,可能裡面有什麼隱情。
所以何世零搖了搖頭:「沒啊,怎麼,你喝醉了喜歡啃人?你是食人族的?」
奚暮遠明顯鬆了口氣,道:
「我不啃人,不對,應該說我不會喝醉。」
「好好好~」何世零滿不在乎地說道。
「繼續說。」兩人又恢復了剛剛的姿勢,繼續著他們剛剛的話題。
「都說了在冰島結婚很難,所以你只剩下了第一條路可以走。」「誰說很難的我覺得不難啊——」「乖,彆氣我了,我們好不容易見一面。」
何世零見奚暮遠真的很疲憊的樣子,深吸一口氣道:「好吧,不鬧了,所以你不會告訴我,你在這裡買了房吧?」
「沒有。」
何世零鬆了口氣——
「我只是買了一塊地。」
何世零那口氣都還沒松完又提起來了。
她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奚暮遠,還是不敢相信:
「你在這,買了塊地?」
奚暮遠將何世零又轉了回去,讓她不要錯過晚霞,然後淡定地回答:
「嗯哼,必須先買地才能建房啊,而且房子的風格也應該你來決定。」
何世零哭笑不得,意思是如果不用她決定房子風格,他就直接準備房子了?
「就因為我十六歲的文章裡面寫了那樣一句話,你就在這裡買了一塊地?」
何世零又問了一遍。
「是啊,怎麼了嗎?」
奚暮遠的語氣過於理直氣壯,何世零都想不出反駁的話了。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那就不要說了。」
奚暮遠直覺這不會是什麼好話。
「不,我還是要說。」
何世零說著,轉過身和奚暮遠面對面站著,然後伸出手捧住了奚暮遠的臉,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我發現,你好像比我想像得要更愛我。」
奚暮遠將那個下巴吻變成了真正的親吻,喘息之餘,他說:
「不,我比你現在發現的還要愛你。」
因為她十六歲寫下的文章,裡面一句無心的話,他記了下來,並且隨時準備付諸行動。
他是這樣真心且專心地愛著她,到了讓她害怕的地步。
害怕自己配不上他的喜歡,還害怕自己回應不了相同的愛。
到了晚上,奚暮遠又將何世零帶到了一個地方,那是她夢寐以求想要看到的景色——極光。
站在極光之下,站在這天地之中最美好的景色之中,何世零對奚暮遠說:
「你知道嗎,我在來之前就想過,這輩子第一次看極光,能和你一起就好了。沒想到,真的實現了。」
奚暮遠親親何世零的頭髮,道:
「在我知道你想來看極光之後,我即便是來到冰島,也會刻意避開極光。」
「那樣,我就可以和你一起看了。」
只有用肉眼觀看極光,才能真正感受到那一份造物主的恩賜。
極光是覆蓋整個天幕的,照片照不出那氣魄;極光是不斷跳動變化的,照片照不出那攝魂的妖氣;看極光時都處於冰冷寂寥之地,照片無法體現身處其中的寧靜與孤獨。
多種多樣,五彩繽紛,形狀不一,綺麗無比……何世零沒有辦法用語言進行描述,在自然界中沒有哪種現象能與之媲美,任何語言,任何畫筆,都很難描繪出那在嚴寒的北極空氣中嬉戲無常、變幻莫測的炫目之光。
只有用肉眼,才能真正感受到那種震撼,那是任何照片、任何語言都給不了的。
何世零真的開始期待,老了的時候,和奚暮遠居住在這裡的生活了。
那應該非常美好吧。
奚暮遠似乎也感受到了何世零內心的想法,但是他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個東西帶到了何世零的脖頸上。何世零感覺到自己脖頸處有一點涼意,低頭一看,她的脖頸處多了一條項鍊。
綠光閃耀,一個鑲滿碎鑽的極光元素的項鍊在洛雲遙眼前展開,綠光划過的弧線,就像極光划過一樣。
「三年,只要三年。」
奚暮遠將何世零緊緊抱在懷裡,像是發誓一樣說道:
「三年之內,我們把事情解決,把那些傷害你的人送到該去的地方,然後我們就來這裡,建房,居住,到老,到死。」
「三年,就三年……」
奚暮遠的語氣里有著嚮往和決心,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痛苦,何世零皺著眉頭,緊緊地回抱住奚暮遠。
「好,三年,我們一定趕在這塊地到期之前,把房子建好。」
以極光為幕布,他們擁吻在了一起,他們立下了誓言。
以極光之名。
以愛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