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這個小別致可真不是東西
2024-08-15 12:08:44
作者: 猛火里睡
聽到何世零那番話,女孩子還沒來得及作出表情,何世零又繼續說了:
「但是呢,這也並不值得驕傲吧?不值得在公共場合大肆宣揚吧?」
何世零說著,還在後台來回地走動,好像想要別人都聽到她的話。
「要是換做是我,利用後台將別的有實力的人擠下去了,我一定會覺得羞愧,會更加努力,讓自己擔得上這個資源給我帶來的機會。」
說著,何世零猛地轉身,目光如炬地看著那個女孩子,眼神里既有憐憫也有不屑:
「而不是在這裡,大肆尋找自己的同類。」
說完,何世零就轉身離開了,女孩子大喊著何世零的名字想罵她,卻被自己身邊的人拉住,叫她不要再罵了。
「怎麼了?你沒聽出來她是在嘲諷嗎?」
「她沒有後台的,她是靠自己實力的。」女孩子旁邊的人小聲說道。
「什麼靠自己實力,那麼高的復活票,她還真的能讓那麼多人給她投票嗎?她什麼本事!」
「我什麼本事,你待會看看,不就知道了?」
何世零聽到了她這句話,回頭看了女孩子一眼說道,然後就再也沒有就女孩子的罵聲回過一次頭。
女孩子旁邊的女生小聲說了一句:「你要是看了她的表演,也許就能得到答案了。」
女孩子皺著眉頭,看著何世零的背影。
「好啊,那我就要看看她待會要怎麼表演。」
這時,主持人已經說完了規則,讓他們上台了。
然後女孩子跟在何世零的身後,一起上台了。
雖然因為復活選手的到來,規則發生了變化,但是比賽的賽制還是和以前一樣。
還是先自己表演一段,再根據臨時給的主題在十分鐘內做出相應的表演。
但是這一次因為人數的原因,變成了兩兩一組,按照抓鬮來分組,多出來的第七個人和助演嘉賓一起表演。
其實多出來的那個人是最好的,因為助演嘉賓沒有比賽的壓力,不會搶戲,但是其他的小組就不一定了。
所以說,輪空的那個人可以說是基本上已經拿到了晉級下一期的通行證。
大家都很想拿到那個名額。
當七個人從主持人手裡拿到簽的時候,表情各不相同。
然後一個男人舉起了手裡的簽,說道:
「我輪空了。」
何世零認得那個男人,是一個很紮實的演員,但是因為沒什麼背景沒什麼情商,一直被圈子排擠在外。
何世零還是挺為他高興的,畢竟,他是真的很認真,也是真的熱愛表演這個行業。
剩下的六個人,就開始確認自己的隊友,然後何世零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隊友居然是剛剛和她對嗆的那個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也很驚訝,但是更多的是不屑,臉上好像寫著「我看你怎麼演」幾個字。
何世零關注到了她的名字,叫做解亦玉,是一個很有古典氣息的名字。
名字的主人卻那麼的……何世零笑了,然後沒有說什麼。
分好組後,大家就等著分配,這一次的題目,是兩個關鍵詞。
第一小組抓到了「老師、學生」,第二小組抓到的是「上司、下屬」,第三小組,也就是何世零他們小組,抓到的是「醫生、病人」。
目前看來,這三組的發揮空間都挺大的,然後就是二十分鐘的討論時間。
「我要演病人。」
解亦玉開口就是這句話。
她還是很聰明的,知道病人發揮空間比較大,何世零倒也不跟她爭,說道:
「我知道你對我有不滿,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必須要好好合作,因為還有一個合作分,是看我們編排故事的完整程度的,由比較專業的導師給分,如果有誰想要自己發揮破壞了故事的完整性,可能會失掉這個分數,到時候我們誰都不會好過。」
何世零好好跟解亦玉說,解亦玉卻不好好聽,只是不屑地笑了:
「那又怎樣呢,你沒有後台你害怕,我不害怕啊,反正我舅舅已經答應我了,一定會讓我進到決賽的前三名。」
「你就不一樣啦。」
「所以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那個合作分的問題了,而是我配不配合你表演的問題了。」
何世零:……
然後她笑了。
解亦玉皺眉:「你笑什麼,你不是應該求我嗎?」
「我只是覺得你這個小別致可真不是東西。」
「你說什麼你,看我不——」
「好了,現在已經過去十五分鐘了,我們還什麼都沒討論出來,你又不願意配合我,我就只有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來了。」
何世零說著,將解亦玉突然按在一個椅子上,雙手搭在解亦玉的背後,看似是溫柔地握著她的肩膀,實際是在用力把她往凳子上壓,讓解亦玉不得起身。
「你要幹什麼?!——」
解亦玉話還沒說完,就被何世零直接用手連人帶凳子抱了起來,然後把她擺到了台上?
台下的人顯然也是看到了何世零的操作,發出一陣驚嘆——
連人帶凳子???
這什麼人間怪力女?
「好,現在討論時間還沒結束,我們的第三小組就上台了,請問你們是決定好了第一個來演出嗎?」
主持人這麼問了一句。
然後何世零先是壓著解亦玉的脖子使她點了點頭,然後自己說道:
「是的,我們已經想好了。」
解亦玉:???誰想好了,我們有想過嗎?
「那麼,我們就把舞台交給我們的第三小組吧。」
在主持人還在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的時候,何世零在解亦玉的耳邊輕聲說了句:
「如果你不配合,那你就來演一個有抑鬱傾向的腿疾患者吧,剩下的,交給我來。」
說完,何世零抬起了頭,正好迎上舞台的燈光,照在她們的身上。
付修謹的臉在對面若隱若現,何世零深吸一口氣——至少,也得比他留得久吧。
然後何世零開口,語氣變得滄桑起來,好像來自遙遠的曠谷,又好像來自大家的心上。
「我是一名醫生,我已經記不清我帶過多少病人了,這個,是我印象最深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