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有人質在手
2024-05-03 19:43:57
作者: 茶九
「可有查清楚,究竟因何消失?」秦碩疑惑問道。
樂正蔓抬起雙眸,大概知道是東巫在這其中搞鬼,「莫不是跟東巫有關?」
「對,是東巫,半個月後的一天,東巫將領張韋帶兵攻入彬州城,當我們準備與他們奮死一戰時,卻發覺原來的兵力少了許多,而且他們不知何時將我們的馬匹盡數毒死。」
莫楓卿說過,他的這十萬兵種是騎兵,若是沒了馬匹,就算有武器在手,也不能與東巫大軍抗衡。
「即便如此,也不可能一封信都傳不出去吧?」
「不是傳不出去,而是他們手裡有人質,不僅有我們的將士還有彬州的百姓,我們將士的家人妻子孩子皆在他們手中!」
原來如此,原來彬州城內死一般的寂靜,竟然是因為他們卑鄙至此,將百姓抓去做了人質!
「他們為何不直接攻城?」
既然是進犯彬州,為何不直接攻城略地,偏偏這般麻煩,挾持人質,來威脅他們不准傳消息給莫楓卿。
「如二小姐疑惑,我們也很疑惑,後來想想,多半是為了引王爺回彬州,所以他們出此下策,卑鄙至此!」
如此一解釋,倒也是通了,可是東巫跟莫楓卿並沒有什麼淵源,怎麼會為了區區一個莫楓卿而舉兵進攻彬州與北楓作對!
「王爺跟東巫可曾結過梁子?」
「不曾,王爺常與南羽國來往,卻不曾與東巫來往。」
那結果就只有一個,不是莫君臨便是司徒峰,定是他們二人其中一人與東巫私下聯繫,以此來逼迫莫楓卿毫無準備的回彬州!
「既然事情已經明了,眼下我們該如何做?」
秦碩詢問秦老爹跟樂正蔓,他們二人相視一眼,樂正蔓思慮良久,「先想辦法通知王爺,再商量對策。」
「如何通知?我們試過這城中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他們在四大城門都設了埋伏,將我們團團圍困了。」
看來秦老爹還不知道東巫使用了障眼法,「不過是些障眼法,他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人,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讓你們誤以為,他們人多,將你們圍的水泄不通。」
聽樂正蔓說完,秦老爹有些吃驚,沒想到他們竟然被忽悠了,「果真如此?」
「確實如此,進來時,我跟二小姐都已經調查過了,除了北城門,剩下的幾個城門口,只有十幾個巡邏的士兵,帳篷都是空設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日便攻出城去!」
秦老爹一聽便激動了,樂正蔓瞧著秦老爹這性格跟秦碩還真有一拼,火急火燎的。
「他們有人質在手,不可輕舉妄動。」
「二小姐說的對,我們攻出去容易,可是一旦惹怒了他們,殺了那些百姓該怎麼辦?將士們的軍心必會被動搖,到時候這杖還沒打便輸了!」
「呦,你這小子有長進啊,比你爹我強多了啊!」秦老爹大笑拍了拍秦碩的肩膀說道。
「不知將軍為何要將城中的燈火全滅?」
「城中百姓所剩無幾,為了眾人的安危著想,沒有大事,他們都不會出門,天黑之前便躲在家中,而這王府內,里里外外皆是府兵,密室之類是剩餘的騎兵,只可惜沒了馬匹,有沒有人指揮,我們不知如何行動。」
樂正蔓起身思慮許久,目前只有先通知莫楓卿,東巫有人質在手,讓他們不得輕舉妄動,剩下的便要想著如何營救人質,再一舉攻退東巫大軍!
「目前先不要輕舉妄動,想辦法通知王爺,人質在他們手裡。」
「如何通知?」秦老爹腦袋又開始疼了,他可不知道如何通知。
「這個不難,龍骨山可以將彬州盡收眼底,趁著天還沒亮,我們在院中點起火把,王爺必會看到。」
「對啊!龍骨山!我怎麼沒想到呢!」秦老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你要是能想到,我們還至於在這兒嘛。」
果然是親兒子,慫老爹的本事都是一樣一樣的。
半個時辰後,站於龍骨山的莫楓卿心情越發煩躁,擔心樂正蔓跟秦碩是否安然到達彬州城內。
正在擔憂的莫楓卿恍惚間看到了彬州城內的火光,馬大勇也注意到了,匆匆跑了過來。
「王爺這是什麼?」
火光不是太亮,多半是樂正蔓怕東巫大軍察覺,莫楓卿看著微弱的火光,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來。
火光漸漸浮現出四個字,「平安」,「人質」
馬大勇也看到了,又疑惑的看了莫楓卿一眼,「王爺,這是什麼意思?平安人質?哪裡來的人質?」
莫楓卿自然明白樂正蔓的意思,心中想著只要樂正蔓平安便可,看著火光慢慢滅了,他才轉過身來。
「他們二人已經平安到達彬州城內。」
「那……那個人質是什麼意思?」馬大勇疑惑問道。
「這個人質……大概就是意味著東巫手裡有人質,所以城內的將士才不敢輕舉妄動。」
「人質?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卑鄙。」
到了此時,莫楓卿也已經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們是想用人質來威脅我。」
「那王爺我們該怎麼辦?」
「此事不可輕舉妄動,我們得想個辦法,必須與蔓蔓的想法一致,目前最重要的是救出人質,才可與他們交戰。」
「可是目前我們不知人質在哪裡?如何營救?一旦他們知道我們的底細,威脅我們投降,那時該如何?」
「趁天還沒亮,你帶人去各大城門查探,必須查清楚人質被困在哪裡?」
聽完莫楓卿的安排,馬大勇也知道一旦有危險,樂正蔓他必定顧及不到,為了她的安危,必須儘快救出人質,好與東巫開戰!
「是,王爺!」
馬大勇走後,莫楓卿轉身繼續俯看龍骨山下的各大軍營,北城門必定聚集著東巫多半的兵力,而剩餘的城門,目前兵力不足。
也不知樂正蔓如何想的,也不知人質在何處,一時陷入了哀愁,望著城內自己府邸的位置,心下記掛著樂正蔓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