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我從不信什麼天命
2024-05-03 19:42:52
作者: 茶九
天空中細雨依舊,莫楓卿望著懷裡有些焦躁不安的樂正蔓,不覺撇嘴而笑,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吃馬大勇的醋!
低頭將臉貼近樂正蔓的額頭,發覺她燙的厲害,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淋了雨,有些發燒。
「秦碩,命人準備醒酒湯!」
「是,王爺。」
腳下加快速度,將樂正蔓抱進了自己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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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睡了幾個時辰,似乎在睡夢之中也一直在找水喝。
未睜開眼睛,便喃喃喚道:「阿巫……水……」
懷裡抱著的東西微微動了動,卻被她一把抱緊,又用臉去蹭了蹭,繼續說道:「水……我渴……」
「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倒水。」
這個男聲怎麼如此熟悉?樂正蔓頓了頓,猛的從夢中驚醒,眼前那張俊郎的容顏引入眼眸,勾唇而笑,而且自己竟然抱著他的手臂!
緊張的推開莫楓卿的手臂,四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
「怎麼?現在才知道警惕?昨晚抱著我睡覺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緊張?」
莫楓卿玩味的話語,讓樂正蔓漸漸回想起來睡夢裡斷斷續續的記憶。
睡夢裡的她覺得自己身體很燙,臉也很燙,迷迷糊糊伸手亂抓東西,想找點東西來冰一下滾燙的臉頰。
無意之中觸碰到冰涼的東西,她閉著眼睛湊近這個冰冷的東西,將它抱在懷裡,不停地用臉去蹭,來緩解她滾燙的臉頰。
不想這個冰冷的東西竟然是莫楓卿的胳膊,而且她還抱著他的胳膊睡了一夜,暗自捶打著自己的胸口。
她明明記著跟馬大勇在一起喝酒,怎麼就到了莫楓卿的府邸!
「讓開!」
冷厲的聲音讓莫楓卿一時有些糊塗,怎麼這丫頭的起床氣這麼嚴重?
「怎麼?睡醒了就用不著我了是嗎?」
莫楓卿開著玩笑,試圖去拉樂正蔓的手,卻被樂正蔓一甩手,躲開了,險些打到自己的臉。
他才恍然大悟,樂正蔓是真生氣了,又恍惚想起昨夜馬大勇說的話,什麼利不急用的話。
樂正蔓以為自己打到了莫楓卿,心下剛有些內疚,卻聽莫楓卿溫柔的問道:「蔓蔓,你這是怎麼了?」
樂正蔓不予理會,自顧自的穿上短靴,起身便要離開,卻被莫楓卿一把抓住手腕。
眼神里滿是不解,還有一絲憤怒,「樂正蔓你到底怎麼了?」
「我們的盟約到此結束吧,以後我與王爺兩不相欠!」
竟然說出這種話,可見他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了,莫楓卿心下急得要死,卻不知道是什麼事!
「沒有我的允許,這盟約便一直作數!你就永遠是我莫楓卿的下屬!」
聞言,樂正蔓迅速轉身,清冷的臉上帶著憤怒,甩開莫楓卿的手:「你終於承認了是嗎,在你心裡我只是你的下屬!不好意思!我樂正蔓不屑做你的下屬!」
轉身欲要再次離開,莫楓卿卻上前擋在她面前,「樂正蔓,你今日不說清楚!休想出這王府!」
「好啊!那我就跟你說清楚!」樂正蔓眸子一冷,眉頭一挑,「你不過是礙於那句「天生鳳命」的傳言,就想讓我為你赴湯蹈火!莫楓卿你把我當做什麼人了?你肆意指使的下屬嘛!」
天生鳳命?樂正蔓知道了?「你……知道了?」
「不想讓我知道是嗎?你想隱瞞到什麼時候?你的霸業大成?坐上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之後?再將我這個下屬撇的乾淨!」
她怎麼會這樣想?他不告訴她是有原因的!「我當初不告訴你,就是怕你多想,如今你果然多想了,可見我那時是對的!」
「倒是我錯了你的好意呢?」樂正蔓冷笑,「就這樣吧,兩不相欠!」
樂正蔓伸手欲要推開莫楓卿,她的心已經經不起再被利用,還好沒有對他推心置腹,若到那時,她真怕自己重蹈前世的覆轍!
身子一輕,已經被攬入莫楓卿寬大結實的懷中,他低頭湊上樂正蔓的雙唇,輕輕親吻著她。
樂正蔓大腦嗡的一聲,斷了思緒,很快又恢復過來,想要推開莫楓卿,卻被他加重力道,禁錮在懷裡。
剛才溫柔似水的吻如今變得粗暴霸道,就好像要將她吞噬一般,讓她喘不過氣來。
「嗯……放……」
如今的樂正蔓心裡只有憤恨,狠心咬牙將莫楓卿的嘴唇咬破。
莫楓卿劍眉一皺,快速鬆開樂正蔓,一擦嘴唇,果然被這個小東西給咬破了!
「你就這般討厭我?」
「從此以後便沒有恨。」沒有任何感情。她抬起眸子,冷冷說道。
「這件事是我不對,可我……」
「可你終究是騙了我!」
樂正蔓再次離去,莫楓卿沒有阻攔,待她快要出門時,他嘆息道:「我從不信什麼天命!」
黎明前的黑夜,細雨依舊,破舊的破廟裡負責押解莫楓言的侍衛已經進入熟睡,火堆旁的莫楓言看著微弱的火光,忽然想起還在清水庵的司徒靜。
思緒卻被一陣馬蹄聲打斷,莫楓言手腕帶著手鍊,將火堆里的火翻了翻。
以為是趕路碰巧也來破廟暫住一宿的,可當那人推門而入之時,莫楓言有些吃驚。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莫君臨,在看到他時,莫楓卿便知莫君臨來者不善。
依舊坐於大火旁撥弄著火堆,「皇長孫殿下這是來替我送行的嘛!」
莫君臨一身夜行衣,緩緩而來,在火堆旁坐下,俊郎的面容面無表情。
「九王叔不需要跟我解釋什麼嘛?」抬眸冷厲的眼神撇向淡然自若的莫楓言。
莫楓言手中的火棍頓了頓,抬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君臨想要王叔解釋什麼?如何殺了你父親嗎?」
「莫楓言你就不覺得愧疚嘛!」莫君臨突然起身,將手中的火把扔進火堆里。
「愧疚?如何愧疚?如今我落得這步田地,你覺得我還沒有為此付出代價嘛!」
他與司徒靜天涯永隔,自己被流放竟城,難道這些不該是他所付出的代價嘛!
「這都是你自作自受!你又怪得了誰!我父親慘死你手中,流放都是便宜你了!」
「你的意思是今日你要取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