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不生氣了
2024-08-11 17:34:17
作者: 萬人非你
反正那人看起來一副尖嘴猴腮的窮酸樣,林夏風嫁給他,她真的是做夢都要笑醒!
「大夫人這話,我怎麼聽不太懂呢,什麼公子?」
大夫人一臉『你別死撐了,我們都知道了』的表情,「不就是現在你屋裡那位~」
林夏風蹙著眉,神特麼她屋裡的,院子裡和屋子裡,這之間區別可大了去了好嗎?
「大夫人還是這麼不遺餘力的想要毀掉我的名聲?您這份毅力真是叫風兒佩服之至,勞您費心了,總是叫您失望,可真是不好意思!」
大夫人眼睛一瞪,「你……」
「夠了!」林丞相終於出聲沖大夫人一聲怒吼,「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自己滾回屋裡反省!」
大夫人狠狠的瞪了林夏風一眼,「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等人都走了,只剩他們父女倆的時候,林丞相才開口問,「到底怎麼回事?」
「那是武凌王妃的表哥,之前與武凌王妃暗通曲款,可是後來人家攀上了高枝,就把他一腳踹了。」
「他心有不甘,還對那秦青謠念念不忘,今天早上就去王府找她,結果秦青謠翻臉不認人,直接就讓人把他打出去。」
「我不過是在旁邊說了幾句公道話,那個神經病就派人把她表哥給扔到林家來了!」
林丞相蹙著眉,臉上每一條皺紋里,都寫滿了對秦青謠的鄙視,「她也太囂張了,當我們丞相府是什麼地方!」
「呵呵,更囂張的爹您還沒見著呢!她對端王都敢直呼其名指著鼻子罵!」
未出嫁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刁蠻任性,現在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男人既然之前與秦青謠暗通曲款,可見根本就不是什麼懂得禮義廉恥的正經人!」
「那秦青謠把他扔你院子裡,豈不是要毀了你的名聲,簡直用心險惡!」
林夏風不屑的冷笑一聲,想毀她的名聲?秦青謠這如意算盤,註定是要落空了!
「女兒定會自珍自愛、愛惜羽毛的,外人如何算計迫害,女兒自當小心應對,可若是家裡人都要在背後捅刀子,女兒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林丞相怎麼會聽不出來,林夏風這是在告狀說大夫人害她,林丞相心中也是惱怒異常,一家人難道不應該團結一致才對嗎?
好容易養出了這麼一個有出息的女兒,還指望她將來嫁入皇家光耀門楣呢,那個目光短淺的蠢婦,就知道拖後腿!
……
林夏風與父親一起吃了午飯,還貼心的給柳時元和荷香留足了敘舊的時間,帶著採薇去園子裡轉了一圈才回去。
回去之後,就見那兩個人之間不過一臂距離,荷香眼睛微腫,低著頭含羞帶怯。
送走了柳時元之後,林夏風把荷香叫來身邊語重心長的道,「荷香,本小姐之前跟你說過,你若想留在我身邊,就不該有所隱瞞!」
潛台詞就是,再不說實話,就給你送迴路福滿身邊去!
荷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她和柳時元之間的一切全部如實招來了。
因為柳時元那個不要臉的,騙荷香說是林夏風親自邀請他來林家做客,荷香這個沒腦子的,也不想想這件事的可信度就全部相信了。
所以,她心裡無比惶恐,還以為林夏風是知道了她以前的事,所以才找了柳時元來試探她。
事已至此,她只能坦白交代。
原來當初潘姨娘收買荷香,讓她不僅不阻止柳時元去秦青謠的院子,反而還幫忙站崗放哨,就只給了她一個好處。
就是承諾她,將來秦青謠嫁給了柳時元,她就是柳時元的通房丫鬟!
而且潘姨娘保證說會跟自己姐姐說好話,只需她隱忍一段時間,就會提拔她做貴妾!秦青謠就是再不願意,也得聽婆婆的不是?
要不說荷香沒腦子呢,她也算在秦家呆了那麼多年了,竟然會相信秦青謠能嫁給柳時元這種鬼話!
即使沒有獨孤予的主動求娶,秦夫人閉著眼睛瞎點,也會給自家寶貝女兒點一個才貌雙全前途光明的官家子弟啊!
她也不看看,秦家大姐、二姐嫁的都是什麼人,柳時元?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荷香對柳時元動了心,覺得他什麼都好,柳時元油嘴滑舌慣會哄騙小姑娘,早早地就把荷香弄到了手。
只是這件事,荷香一直隱瞞的很好,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她之所以怕秦青謠知道,不是怕自己壞了規矩被趕出秦家,而是怕秦青謠這個『當家主母』嫉妒她這個『貴妾』得寵,給她穿小鞋。
這神奇的思維能力,真的是讓人嘆為觀止。
林夏風真的是無語了,這秦青謠身邊伺候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這目光能有三寸長嗎?
就柳時元那垃圾渣渣,竟然還真有人把他當寶貝,真的是……
林夏風心裡對荷香嫌棄至極,之前她被路福滿那般欺負,被路福滿拉去陪男人還賭債的時候,林夏風都沒有像現在這般嫌棄她。
從這天起,林夏風就不動聲色的把荷香調成了外間的三等粗使丫鬟,再也沒讓她碰過自己的任何東西。
她不知道的是,當初路福滿之所以會買荷香回家,本來真的是想要買個媳婦的,雖然他也不是什麼過日子的好男人,但是在街上混,臉面還是要的。
誰知道拿了自己壓箱子底的老本,卻娶回家一個殘花敗柳,路福滿心裡那個窩火那個憤怒就別提了。
所以,荷香在路福滿眼裡就成了一個不知檢點人盡可夫的銀婦,扔給別人糟蹋,半點不心疼。
……
林夏風是個乾脆利落的人,而且她覺得獨孤予現在有點被秦青謠迷暈了頭了,要是不打鐵趁熱,就怕他又會被秦青謠哄騙住,對柳時元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所以,當天下午,她就帶著荷香去瞭望江樓。
荷香心裡極其害怕林夏風會把她和路福滿的事告訴柳時元,怕柳時元會嫌棄她不要她,所以只能對林夏風言聽計從。
在去望江樓之前,林夏風和荷香都寫了一封請帖。
林夏風請獨孤予,荷香請柳時元。
柳時元剛回到家,椅子還沒坐熱呢,就收到了荷香的請柬,還以為是荷香對他思念心切急不可耐了。
竟然還約在望江樓那種地方,看來這林小姐身邊,比秦青謠身邊的油水可大多了啊!
所以,他收起請帖撣了撣衣擺舔了舔唇,抬腳就出門赴約了。
獨孤予收到請帖的時候,秦青謠正在給他跳《三隻小熊》。
唱的什麼詞兒,他一句沒聽懂,明明就忍不住想笑,卻還要裝模作樣擺出一副我根本就不想看的模樣。
然後看了一眼請帖,沒吭,收起來了。
「老公,那是什麼東西?」
獨孤予一手撐著下巴,一臉冷酷,「沒什麼。」
秦青謠撇撇嘴,不跳了。
獨孤予有些不滿的蹙眉,偷瞟了秦青謠一眼,怕她耐心用盡會生氣。
但是她沒有生氣,只是一臉沮喪。
他一直都知道,秦青謠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可是從那群人離開之後,她就一直在哄他,討好他,這份耐力,還是超出了獨孤予的想像。
當然,也不僅僅是耐力。
他故意冷著臉,故意擺出一副不想理她不想原諒她的樣子,其實只是因為他從來都沒有過這樣被人在乎被人追著哄的經歷。
他喜歡看著秦青謠圍著他團團轉,喜歡聽她一遍一遍的說只喜歡他,他喜歡這樣被人放在心上捧在手心裡的感覺,簡直欲罷不能。
不過即使再沉迷,也要適可而止了,看到秦青謠滿頭細汗一臉沮喪的模樣,他就心疼。
「青青你過來。」
「嗯?」秦青謠跑到獨孤予身邊站著,「幹什麼?」
獨孤予伸手將人抱住,埋首在她胸前蹭了蹭,「我不生氣了。」
「我相信你說的,相信你的眼光,相信我比那個柳時元好一萬倍,相信你只喜歡我。」
秦青謠簡直要喜極而泣,委屈巴巴的喊了一聲,「老公~」
還沒開始發力呢,獨孤予已經鬆開了手,站了起來,「你跳那么半天也該累了,好好歇歇吧,我出去一趟,晚上不一定回來。」
「誰找你?」
獨孤予倒是完全沒有隱瞞,「林夏風。」
秦青謠抿著唇,拉著獨孤予的袖子不鬆手。
可是憋了半天還是沒憋住,「她是不是每天特別閒得慌?除了破壞別人家庭和諧,她就沒什麼事兒可幹了是不是?怎麼這麼討厭啊!」
「你別生氣,我沒……」
「我就生氣!」
獨孤予,「……」
「你到現在還覺得她是單純的想跟你做朋友嗎?哪有好朋友整天希望對方家裡雞犬不寧的?明明喜歡的是端王,還整天在你面前上躥下跳,她就是欠撓!」
「你先冷靜一下。」
「我冷靜不了!我現在懷疑,今天那個殺千刀的柳時元之所以會跑到家門口來鬧,都是她在背後教唆的!」
「不然的話,怎麼會那麼巧,你天天在家他不來,你前腳剛走他後腳就來了,後邊還跟著那麼一大群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