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單身老狗
2024-08-11 18:06:35
作者: 好了
第415章 單身老狗
沈素商一溜煙的跑到後院,扒在門口那裡往裡面看,這個任老頭最近神神秘秘的,她覺得她很快就要知道真相了。
任天遠感覺察覺到動靜,一雙筷子直接甩了出去,幸好戚名哲來的快,接下了筷子。
「筷子是用過的吧?」沈素商看戚名哲手裡的筷子。
戚名哲聽到沈素商這樣問差點兒笑了起來,彎腰把筷子放在門墩上:「任前輩何須如此動怒。」
任天遠能不生氣嗎,他這還是第一次留在院子粱喆青里吃飯,就被沈素商給攪合了:「你們不好好吃飯來這裡幹嘛?」
「我家院子我隨便溜溜不行嗎?」沈素商一臉茫然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鬼鬼祟祟的趴在門口乾嘛?」任天遠質問。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吃飯嗎?」沈素商理直氣壯。
梁先生起身,對著沈素商和戚名哲行禮,轉身就回自己房間了,氣的任天遠瞪他們兩個。
沈素商覺得有情況,這任老頭竟然也開花了?
她一臉意味難明的看著任天遠。
任天遠被他們氣的甩袖子就走。
「哎,任老頭,你別走啊,是不是梁先生這院子裡的飯特別香。」沈素商顛顛的跟在後面。
「就你家的廚子,能做出什麼好吃的東西。」任天遠現在覺得什麼都不香。
「那就是秀色可餐?」沈素商好奇的問。
任天遠看著沈素商:「你說你一個……」想到沈素商已經成親有娃了,又不知道怎麼說了。
「任老頭,你未婚梁先生未嫁,喜歡梁先生又不丟人。」沈素商悄默默的說「要不要我幫忙啊。」
「你幫忙?」任天遠看著沈素商「你不添亂就好了。」
「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啊?」沈素商沒好氣的說「那就算了,梁先生在我家的時間也不長,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走了。」
「為什麼?」任天遠好奇。
「我相公要去參加科考,肯定能高中,到時候我們十有八九會離開崖口村,梁先生自然要走了。」沈素商分析著說。
任天遠看了看戚名哲:「他肯定不會高中。」
「哎……你。」沈素商急了「你肯定追不上樑先生。」她說完氣呼呼的就走了。
本來還想幫幫這個老單身狗,現在不想管這個單身老狗了。
任天遠聽到沈素商這樣說也氣的跺腳,這丫頭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劉半山先和賀老三他們住一個房間,沈素商讓人在新房子裡放了炭火,家具什麼的也都去買了,過兩天就可以住進去了。
「相公,你一定能高中。」沈素商擔心戚名哲多想。
戚名哲笑了一下:「娘子放心好了,別人說什麼我不在意。」
沈素商點頭:「相公好好溫書。」她鋪開自己的東西開始忙。
劉關說戚名哲不會走仕途,還是非常細心的教導戚名哲,一個中過狀元的人,又在塵世中磨礪了這麼長時間,對有些東西見解獨到一針見血。
「這樣文章會不會太華麗了?」戚名哲看著劉半山對他的批註。
「現在你要走仕途,這些不過是鋪路石,你何必在意鋪路石長什麼樣。」劉半山坦然的說。
戚名哲想了想明了了:「多謝先生提醒。」
沈素商盤算著家裡的銀兩,還有他們到淮州的開支,雖然現在購置田產只用以前四分之一的價格,但是要僱人整理,這些都需要錢。
依然還是缺錢,沈素商托著腮幫子想短期會有什麼進項。
那一批手工皂當貢品留著,成衣的生意在雲山縣已經到瓶頸了,雲山縣的容量就那麼大,消費能力在那裡放著呢。
織坊雖然籌建的差不多了,現在還是吃錢的貨,明年這個時候能有些收益已經不錯了。
她一個機靈想到明鏡湖的鹹水,那附近肯定有含鹽量非常高的地方,如果能煮滷水出鹽,肯定是撿錢的生意。
不過她想了想放棄了,風險太高,暫時還是算了。
想到最後她自嘲的笑了一下,之前利用知識差得了不少橫財,現在有些急功近利,財富的積累若是正途哪兒是一朝一夕的事兒。
任天遠到門口很客氣的敲了敲門,沈素商抬頭看了他一眼,一臉不想搭理的樣子。
因為上次的事情,他們到現在都沒說話。
「聽說你在置辦產業?」任天遠看沈素商不想搭理他,就一臉帶笑。
「和你什麼關係?」沈素商沒好氣的說。
「能不能給我也置辦一些。」任天遠舔著臉說。
沈素商意外,隨即嘲諷起來了:「任神醫這一身醫術到哪兒都能橫著走,置辦什麼產業。」
「我一個人當然不需要置辦產業,但是要成家了,總要人家放心。」任天遠坐在沈素商對面「幫不幫?」
「幫!」沈素商很爽快的答應了。
任天遠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沈素商:「真的?」
「不過我有個條件,你的地要租給我。」沈素商直接說。
任天遠狐疑的看著沈素商,怎麼覺得沈素商在坑他。
「我按照正常的租金給你,不過前期平整田地的銀子要你出。」沈素商看著任天遠「我們先簽十五年的文書,租金一年一付。」沈素商商量著說。
「你是不是想坑我?」任天遠覺得肯定是這樣。
「那就不談了,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都覺得我是在坑你。」沈素商攤手。
任天遠想沈素商的人品沒問題:「行吧,行吧,就相信你一次。」他很大度的說。
沈素商正發愁銀子不夠,任天遠就自己送上來了,租地可以緩解一下她現銀不足的困境,主要是平整地。
水路比較平穩,而且一天就能到淮州,戚名哲也不用擔心沈素商路上勞累。
沈素商安排好了家裡所有的事情,白薇現在已經可以管家了,還有梁先生在一邊照應著,尤行這次也留下。
本以為這種偏遠的地方沒人認識尤行,見過韋孝義之後,他們覺得還是小心一點為好,再說家裡也需要人照應。
「我不去。」任天遠說什麼都不去淮州「她剛有身孕,不會出什麼事兒,你不用隨身帶一個大夫。」
「我問梁先生了,她說她喜歡為別人著想的人,尤其是那種懸壺濟世的。」戚名哲慢悠悠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