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秦嶼城府極深
2024-08-14 19:28:03
作者: 酒子悠悠
他說著,江婧當即一怔,「你在胡說什麼......」
她不自覺的反駁,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想。
什么小經理......
這說這事,和那小經理又有什麼關係?
還說她從見了人之後,就一直在糾結,還不是以為他跟大爺似的,一直臭著個臉,到底,是誰在在意那個小經理啊?
天!
她就說怎麼一個下午,無論她做什麼,他都冷著個臉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嗎?
江婧在男人的視線下,有一瞬間的語塞,不自覺道;「我怎麼可能會惦記別的男人......你思想單純點好不好。」
「我不單純?」
「是啊......不然還能是我?」
聞言,秦嶼沒有說話,他不說話,江婧就也不說,就這麼瞪著他。
半晌,還是秦嶼抿了抿唇,看著她,驀地就放涼了目光,站起了身,江婧一怔,不等她說什麼。
就聽男人已經開了口,「江婧,我不管你後不後悔,隱婚可以,但是肖想別的男人這種事,你最好在腦子裡面清理乾淨。」
他說著,不等她再說什麼,便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向著樓上走去了。
......
當晚,江婧洗完澡之後,就早早的躺到了大床上面。
秦嶼自從和她說完,就去了書房,一直沒有出來。見此,江婧的心裡也有些憋屈,她的脾氣算不得好。
若是以前,怕是早就甩臉子走人了。
但是現在......她和秦嶼結婚了。
尤其,在自己曾經還做過錯事,理虧的情況下,她怎麼都有些辯駁不起來。
這麼想著,她有些鬱悶。
想到男人上樓前的臉色,秦嶼應該是很生氣的吧?
七年前的時候,他會不會就是這樣,常常會生氣?
江婧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情,只是覺得有些微妙,眸光,不自覺的看向了牆上的表,已經十點了。
秦嶼還是沒有回來。
有點囧。
這肯定,是生氣了吧?
糾結了一陣,江婧還是打算去找找他,畢竟,作為新婚,就算他們的婚姻再意外,第一天,也別這麼尷尬的過去吧。
她這麼想著,便打算向著書房而去。
但是還沒等出房間,就先碰到了陳媽,陳媽告訴她,「少爺還有點事情要忙,囑咐少夫人先睡。」
「他......在忙工作嗎?」
「是的,應該是會忙到很晚的,少夫人先睡吧。」
江婧聽此,原本想要興沖沖找過去的心情,瞬間熄滅了。
半晌,才道:「那,好吧......」
她這麼想著,便回了房間。
躺在大床上,明明很困,卻是依舊也不想睡,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時間,已經快凌晨了。
這個混蛋......不會打算一宿都不回來睡吧?
這麼想著,江婧原本心裡還有些隱隱的緊張和期待,瞬間,煙消雲散了。
......
書房。
男人進去之後,就一直在忙工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麼多的文件,卻是一個也看不進去。
眉宇緊促著,心底,是明顯的煩躁,啪嗒,點燃了一支煙,青白色煙霧下,秦嶼的臉色,都顯得有些晦暗不明的。
他很了解自己現在這是種什麼心情。
這種心情,在六七年時,是時常伴隨著他的,雖然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但是,這種輕易就能嫉妒到要發瘋的感覺,讓他向來都很不爽。
手機,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秦嶼看了一眼,臉色,便就更冷了幾分,「什麼事?」
「秦嶼,事到如今,你還不能放過我們嗎?我明明都已經和你道歉了。」手機那段,男人的聲音有些激動。
聞言,秦嶼臉色疏冷,「道歉有用的話,你怎麼不去江家登門道歉?」
「你......秦嶼,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已經和江婧結婚了吧?那天......我計劃的那天,雖然是我的計劃,但你其實早就對我的計劃一清二楚了吧?你以為,你自己很乾淨嗎?你打的什麼主意,真當我不知道嗎?!」
陳子峰說著,話語還透著幾分激動。
秦嶼臉色淡淡,「是嗎,我打什麼主意了。」
「你......秦嶼,你真是可怕啊,你的目標一直都是江婧對不對?那天我去魅夜,我真是不知道魅夜是你的地方,你算準了我會在那裡......所以才要那麼搞我,然後把事情捅到江家是不是?帝城酒店也是,你根本就是全部都計劃好了,現在還來這麼打擊我們陳家,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陳子峰氣惱的,一連串全都說出來了。
聞言,秦嶼冷笑了一下,半晌,才緩緩道:「你對一個在搞你的人說過分?陳子峰,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太幼稚了?」
「你......」
陳子峰當即一噎,不等他說什麼,就聽男人放涼了的嗓音再次響起,「陳孝尋也來找過我,他比你清楚,該用什麼態度來求我,陳子峰,要是陳孝尋知道事到如今你還敢打來電話招惹我,你說,他會不會想要打斷你的腿?」
「你......」
陳子峰當即一噎,手機那端,他的臉色鐵青,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一直都和秦嶼水火不容,也知道秦嶼很優秀,但是,從來也沒覺得,這個人竟然城府極深。
占有欲可怕到這種程度,尤其想到,剛在闌城碰到他的時候,那個時候秦嶼表現的是對江婧不屑一顧。
可是,做的又都是和江家接觸的項目,想到此,陳子峰只覺得一陣汗毛直立,有些莫名的可怕。
他不自覺的啟唇,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秦嶼已經沒給他這個機會了。
「我不想聽廢話,如果還是這件事,下次不必打來了。」
他說著,不等對方再說什麼,已然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扔到了一邊,秦嶼的臉色,寡冷的厲害。
他將最後一口煙吸盡,才攆滅了菸蒂,起身,向著臥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