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徐長洋,你歪理真多
2024-08-11 16:35:12
作者: 煙十一
夏雲舒心尖酥顫,輕輕抱住他的腰,雙眸暈著薄薄霧氣,欲語還羞的看著覆在她面上的男人。
徐長洋呼吸粗了分,微微闔上長眸,捧著夏雲舒情意綿綿的吻她。
夏雲舒一隻手往上,撫他的後頸和後腦勺,呼吸細細說,「你在洗浴室洗澡的時候我就在想,趙菡蕾為什麼想我死?可是我想了又想,都想不到理由。還是說,就因為她喜歡你,而你跟我在一起了,所以她就想要我的命?我總覺得,太瘋狂了。」
徐長洋淺啄夏雲舒的唇角,聲線夾著一抹冰冷,「像趙菡蕾這種心腸惡毒的女人,連被你提及的資格都沒有。」
夏雲舒看著他,「徐叔叔,喜歡你的女生應該很多吧。」
「……」徐長洋撐開黑睫,盯著夏雲舒藏著一抹憂鬱的眼睛,嘴角微抽,「沒有!」
「切。」
夏雲舒勾下他的鼻子,與他鼻尖相抵,學他的樣子,時不時在他薄薄的唇邊淺碰一下,「要是每個喜歡你的女人都跟趙菡蕾一樣瘋狂,那我以後的日子可就熱鬧了。」
徐長洋用力撫了撫她的小臉,眸光遂沉凝著她,「如果她們看到趙菡蕾的下場,還敢把那些狠毒心思打到你頭上,那就試試看!」
趙菡蕾的下場?
夏雲舒眨眼,「趙菡蕾什麼下場?」
徐長洋嘴角勾撩起一抹森寒,「她要是有那個命,就讓她在監獄裡待到八九十歲再放她出來,讓她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悲慘。」
夏雲舒看著徐長洋陰鷙的臉,心臟處都不由得停跳了一拍。
等到趙菡蕾八九十歲,外面的世界早已不知變換成何種模樣。
那時,她舉目無親,耋耄枯朽,從她已經熟悉的監獄生活,到這個她完全陌生的城市,她將面臨的恐懼,夏雲舒此時便能想像出一二來。
這樣的懲罰,誰都不會覺得不殘忍。
可是夏雲舒能責怪這樣一份殘忍麼?不能啊!
若非徐長洋及時攔住,也許她和孩子就死在她的利刃之下了。
如果徐長洋沒有精準的握住那把刀,她和孩子興許就永遠失去他了!
對於這樣一個女人,夏雲舒沒有辦法生出一絲一毫的同情和不忍。
夏雲舒緊緊抱住徐長洋,紅唇微用力的吻住他薄涼的唇,「徐叔叔,我很慶幸我們都挺過來了。我,你以及我們的孩子,都好好兒的。」
誰說不是呢?
一個月前,他在產房裡有多絕望多惶恐,他此刻真真實實抱著她溫軟的身子就有多慶幸多珍視!
徐長洋猛地箍緊她的身子,與夏雲舒唇齒相依,念念不舍。
他身上超乎尋常的熱度也很快滲了過來。夏雲舒禁不住戰慄,臉紅,身體內突然騰起的一股子慌,一股子空,讓她本能的把腦袋往柔軟的枕頭下壓退。
「夏夏,不許退。」徐長洋微微握住了夏雲舒一隻手腕,擰著眉在她耳邊嘶啞道。
夏雲舒同樣是本能的膽怯,指尖捏住他後頸的睡衣衣領,「徐叔叔,我,我……現在不行。」
「我知道。聽話,靠過來,我想靠著你!」徐長洋道。
夏雲舒睫毛亂顫,她試圖抬動身子,可不知怎麼地,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徐長洋沒在這時「難為」她,長臂猛然圈著夏雲舒的腰。
夏雲舒一對眼珠子登時一緊,這回身體不軟了,只是變成了另外一個極端,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夏夏,跟我說說那晚的情形。」徐長洋在她耳邊纏磨。
夏雲舒雙眼不轉彎,直直盯著天花板,故作鎮定,「哪晚?」
徐長洋悶哼,「有至謙的那晚。」
夏雲舒,「……」
「那晚我喝多了,發生的事記得很模糊,你跟我說說,嗯?」
「……誰,誰記得啊!」夏雲舒火燒眉毛似的,臉紅得跟烙紅的鐵塊般。
徐長洋悶了好一會兒沒出聲。
夏雲舒沒忍住,微微垂下眼皮看他。可就是這一眼,她感覺腰間一涼,跟著眼前就是一黑。
夏雲舒慌神,卻沒等她伸手撥開擋在她眼前的一片黑,胸前便滾過一抹奇異的熱。再然後發生了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餐桌邊。
常曼邊給小謙謙餵奶,邊奇怪的瞄對面坐著的好似鬧彆扭的小兩口。
心裡納悶,昨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好好兒的呢,怎麼一個晚上就不好了呢?
徐桓恩也看出了這兩人有問題,不過他比常曼淡定,該幹啥幹啥,就當沒發現。
「喝了這杯牛奶。」徐長洋把牛奶放到夏雲舒手邊,清清看著她說。
其實徐長洋真的只是單純的讓她喝牛奶而已,但夏雲舒一聽到這個「奶」字就忍不住想到昨晚他對自己做的事,心裡頭便拱包。
於是。
夏雲舒不僅沒領情喝下他遞過來的牛奶,反而在餐桌下賞了他一腳。
徐長洋面不改色,「你現在還在月子期……」
「我以為你不知道我在月子期呢?!」夏雲舒斜他一眼,咬著牙根,十分忍耐著自己的脾氣,沒有開吼道。
常曼嘴角抽了抽,眼睛專注看著小謙謙,努力裝出一副「我啥也沒聽見」的樣子。
徐桓恩就更絕了,分明只是在吃早餐而已,聽到夏雲舒的話,也沒說抬頭看兩人一眼,默默吃他自己的。
徐長洋盯著她,「忘什麼也不能忘了這個。聽話,把牛奶喝了。」
夏雲舒飛快瞪了眼徐長洋,憋著沒有再當著常曼和徐桓恩的面兒嗆回去,但也沒伸手拿那杯牛奶!
常曼和徐桓恩大約也是看出有他們在場,夏雲舒不好「發揮「,便相繼放下手裡的餐具,推著小謙謙離開了餐廳。
看著常曼和徐桓恩離開,夏雲舒尷尬的臉直抽,憤憤瞪徐長洋,「現在你高興了吧?」
「你把牛奶喝了我更高興。」徐長洋一副在夏雲舒面前沒有脾氣的樣子,低聲說。
「誰管你高不高興?」夏雲舒鼓著腮幫子,氣咻咻道。
徐長洋見夏雲舒憋著一肚子氣發不出來的小樣兒,薄唇淺潤一勾,更緩了聲音,「好吧,我為昨晚沒控制住力度把你弄傷的事跟你道歉。」
沒控制住力度,把你弄傷的事?
夏雲舒臉爆紅,有氣有羞,磨著後牙槽都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了,「徐長洋,你齷蹉齷蹉齷蹉!」
「齷蹉」兩字,夏雲舒連說了三遍。
畢竟重要的事說三遍嘛!
徐長洋不以為意,「夫妻間正常的交流,怎麼到你嘴裡就成齷蹉了?」
「首先,我跟你不是夫妻!其次,那樣也不正常!」
夏雲舒捏著拳頭,憤怒道。
正常的交流?
正常的交流她會疼麼?她早上照鏡子的時候,都破皮了!他還有臉說正常?
徐長洋一臉完全不把夏雲舒的不忿和不滿放在眼裡的樣子,斜睞她一眼,涼涼說,「你現在是月子期間,只能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徐長洋,你歪理怎麼這麼多?你自己沒,沒手麼?」夏雲舒自己說著都覺得羞恥!
」徐長洋,我真是『佩服』死你了!臉皮真厚!現在我正式通知你,從今天晚上開始,我拒絕跟你同處一室!「
」拒絕無效!「徐長洋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且他說完,還彎身在夏雲舒臉上親了下,」寶貝兒,你就認命吧!從今往後,你只能跟我睡!「
「哼,那咱們就等著瞧!」
夏雲舒冷笑。
徐長洋眯眼。
……
當晚。
徐長洋早已做好了跟夏雲舒「鬥智鬥勇」的準備。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事,他以為他的目標只有夏雲舒一個,誰知道連他的親爹娘都跟夏雲舒站到了同一陣線上!
晚飯後。
常曼說,「小謙需要媽媽照顧,但我也擔心雲舒一個人照顧小謙照顧不過來。所以我決定,今晚我跟雲舒睡,一起照顧小謙。」
徐長洋,「……」
「我贊成!」徐桓恩道。
「我聽伯父伯母的!」夏雲舒乖巧說。
「我反對……」
「反對無效!」常曼瞪徐長洋,不容置疑的哼道。
徐長洋不甘蹙眉,盯向夏雲舒。
夏雲舒不看他,只低頭逗懷裡的至謙。
徐長洋磨牙,分別看了眼常曼和徐桓恩,這就是親爹媽啊!
……
夜裡十點過。
徐長洋孤獨寂寞冷的坐在樓下的小吧檯自斟自飲,樓上,夏雲舒常曼以及徐桓恩有說有笑逗著至謙的聲音不間斷的傳來。
徐長洋略抑鬱的瞥了眼二樓。
所以,他現在是被一家人集體排擠了麼?
就在這時,夏雲舒從房間裡出來了。
徐長洋輕繃俊顏,薄唇微微抿直,眯眸冷氣森森的盯著夏雲舒。
夏雲舒目不斜視,直直進了主臥,不到兩分鐘,又拿著睡衣走了出來,折回了那間房!
徐長洋臉黑了黑,把手裡的酒杯往桌上砰的一放,狠心的臭丫頭!
徐長洋暗罵後不一會兒,夏雲舒又從那間房出來了,回了主臥。
徐長洋眼皮輕跳,迅速起身,朝二樓邁了去。
走進二樓主臥,徐長洋見夏雲舒站在衣櫃前翻找著什麼,聽到開門聲也沒說回頭看他一眼。
徐長洋心下一怒,幾大步走過去,從後握住夏雲舒的雙肩,強迫的將她翻轉,抵到了衣櫃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