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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給點顏色就想開染房

2024-08-11 16:20:59 作者: 煙十一

  謝毅陽一家離開後,陸正國與陸兆年倒還好,謝青媛對戰廷深和戰曜心下卻是有些微詞的,雖沒說,但面上或多或少表現出了一些。

  戰廷深與戰曜心理素質更好,更過硬,就跟沒事人似的,繼續與陸正國和陸兆年說戰瑾玟失蹤的事。

  直到戰廷深和戰曜離開陸家,坐進車裡。

  戰曜方沉下臉,長吐口氣,看著戰廷深道,「照現在的情形,我們好像真是冤枉了謝家姑娘。」

  「是麼?」戰廷深語氣淡淡的。

  戰曜訝異的盯著戰廷深,「難道不是麼?你沒聽到謝家姑娘說,她已經有要結婚的對象。」

  「她說有就真的有麼?」戰廷深冷清道。

  「……我現在不管有還是沒有。瑾玟失蹤三四天了,到現在一點眉目都沒有。若是瑾玟有個差池,你我怎麼跟你死去的父親交代?」戰曜沉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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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廷深抿唇,目光在頃刻間拉長。

  響起戰津臨終時與他說的話。

  他要他答應他,在有生之年不得因為任何事為難戰瑾玟,在戰瑾玟遇到任何困難時,無條件出手幫她。

  如若戰廷深不答應,他死不瞑目!

  不論戰津生前做的事多麼不像一個父親,可他的確是他的親生父親,兩人的父子關係,是無論如何都否認不了,也斬不斷的。

  所以。

  戰廷深答應了戰津。

  不過他的允諾,是有前提的。

  這個前提自然是聶相思。

  如果戰瑾玟不再做傷害聶相思的事,戰廷深是可以不再為難戰瑾玟,且在必要的時候出面相幫。

  但要是戰瑾玟死不悔改,一意孤行與聶相思作對,戰廷深同樣不會留情面!

  因此,聽到戰曜的話。

  戰廷深微微沉思後,道,「現在警方也在展開調查,查尋戰瑾玟的下落。我稍後也會聯繫楚郁長洋他們幫忙。只要戰瑾玟人還在潼市,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頭緒。」

  「我想不通,如果不是綁匪綁架了瑾玟想要求贖金,到底還有什麼理由綁走瑾玟,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戰曜眸光凝重道。

  「等找到戰瑾玟,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了。」戰廷深道。

  戰曜聽話,沉沉嘆了聲,憂心忡忡的皺著眉,沒再開口。

  ……

  戰廷深說到做到,將戰曜送回老宅後,便電話聯繫楚郁幾人幫忙查尋戰瑾玟的下落。

  隨後,戰廷深回了珊瑚水榭。

  戰廷深回去時,已是快晚餐的時間。

  時勤時聿以及勵遠也放學被接了回來。

  看到戰廷深回來,時勤時聿一下沖了過去,分別抱住了戰廷深的一條大腿。

  戰廷深揚眉,伸手摸寵物似得摸了摸兩人的小腦袋,隨即抬臂,一左一右抱起兩個小傢伙朝客廳沙發走。

  聶相思坐在沙發里,望著戰廷深的清亮雙瞳夾帶著絲絲詢問。

  戰廷深走到沙發,將時勤時聿放到沙發坐著,睨了眼勵遠,坐到了聶相思身側,「雨露均沾」也摸了摸聶相思的大肚子和腦袋。

  聶相思抿抿嘴角,挑著眼皮盯著戰廷深。

  在家時,戰廷深雖算不得溫和,卻也比在外時要柔軟,看著絕不是不嚴厲,只是沒那麼不近人情而已。

  「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了?」戰廷深斜瞧了眼聶相思,說。

  聶相思撅了撅嘴角。

  她哪敢不記得他說過的話!

  不就是讓她別管這件事麼?!

  聶相思主動往他身上靠了靠。

  哪知,她剛往他邊上坐了一寸,他就往另一側挪了寸。

  聶相思癟嘴,委屈的盯著他。

  戰廷深不看她,從沙發里起身,對勵遠說,「快用晚餐了,帶弟弟洗手去。」

  「好的。」

  勵遠看了眼委屈巴拉坐在沙發里的聶相思,大眼快速閃過一絲笑意,牽著時勤時聿的胖爪子去洗手間洗手去了。

  戰廷深望著勵遠帶時勤時聿走進洗手間,才低垂了垂眼皮,輕睨著聶相思。

  聶相思一手撐著腰艱難的站起。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大了的緣故把聶相思襯托矮了分,還是聶相思真的矮了。

  戰廷深現在每每看到聶相思,都很想把「小矮子」這三個字送給聶相思當稱呼,前提是,某個小丫頭不炸毛的話!

  聶相思站在戰廷深跟前,高高仰著細瘦的頸子,貓眼清瑩透淨看著戰廷深,傻不愣登的說,「三叔,我最近總有種你二次發育,又長高了的感覺。」

  戰廷深抿住嘴角,黑眸定定盯著聶相思。

  硬是忍住了想說「不是他長高了,而是她縮水了」這句話。

  不過看著聶相思這副傻乎乎特招人騙的模樣,戰廷深心下也軟成了一汪水。

  大手拖起她軟綿無骨的手兒,指腹不自禁的捏她細細的骨節,牽著她慢慢朝洗手間走,薄薄的嘴角卷了點點溫綿的笑,「我也帶著我的小丫頭洗手去。」

  聶相思慣有順竿上爬的尿性,見戰廷深面有悅色,把握時機,問道,「三叔,戰瑾玟的下落,有眉目了麼?」

  戰廷深偏頭看聶相思,黑眸浩瀚幽深,「我看你是給點顏色就想開染房!就不能對你笑了是不是?」

  「我沒有想管,我只是好奇,想知道。」聶相思貼過去,嬌軟的身子在他手臂上輕輕蹭,仰起的一張小臉,白白淨淨,水水嫩嫩的,看著純碎又無辜,讓人心軟。

  戰廷深盯著她看了幾秒,把人直接扯進懷裡摟著,低頭親親她的太陽穴,望著她綿長濃密的長睫毛,緩聲說,「罷了,省得你抓心撓肺的好奇,索性都告訴你。」

  聶相思立馬換上一張諂媚的小臉,笑嘻嘻說,「老公最好了,麼麼噠。」

  麼麼噠……

  戰廷深一對長眉,呈現怪異的一高一低狀,黑眸深暗看著聶相思,「是不是我告訴你了,就有……」

  「嗯?」聶相思大眼睜大了大,沒弄很明白。

  戰廷深扯唇,頭低下,薄唇貼近她耳畔,男人性感磁性的嗓音徐徐拂來,「麼麼噠。」

  聶相思耳膜都要炸了,貼著他滾燙唇瓣的耳朵不到一秒便紅了個透。

  太想知道了,聶相思分明的大眼含著羞澀的水汽,盯著他,小聲說,「可以啊。」

  戰廷深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便浮現出明顯且濃稠的笑意來,嘴唇在她耳邊重重貼了下,才伸直背,將他與戰曜去陸家,當面與謝雲溪對峙以及謝雲溪如何辯駁的經過都告訴了聶相思。

  「謝雲溪說她有結婚的對象,並且準備在半年內結婚?」聶相思驚訝。

  「嗯,她是這樣說。」戰廷深道。

  聶相思抬頭看著他,「三叔,你覺得她這話是真是假?」

  「假。」戰廷深一口咬定。

  聶相思雖然也懷疑是假的,但也只是懷疑。

  所以戰廷深用這樣肯定的語氣說出來,聶相思表示有些吃驚,「為什麼你覺得是假的?」

  「直覺。」

  聶相思黑線。

  好吧。

  他這個答案,聶相思表示服。

  於是直接跳過這個問題,道,「三叔,你覺得戰瑾玟失蹤,跟謝雲溪有關麼?」

  戰廷深眼廓縮了縮,盯了眼聶相思,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而是一把抱起她,放坐到洗手台上,回身將洗手間的房門關上,反鎖。

  走回到聶相思面前,從她雙腿間擠了進去。

  兩道修長有力的臂膀撐在聶相思身體兩側的洗手台上,俯身盯著她,啞聲說,「目前的情況我都告訴你了。現在換你兌現你的承諾。」

  聶相思看了眼關緊的洗手間房門,很不好意思,臉也紅了。

  慢吞吞的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慢慢湊近他,在他嘴角矜持的啄了下。

  「就這樣?」戰廷深看著退開的聶相思,眯眼,不滿的輕哼。

  聶相思想了想,又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兩下,隨即自我感覺良好的盯著戰廷深,「這樣總行了吧。」

  「你確定沒有敷衍我?」戰廷深驀地湊近。

  聶相思一顆心,瞬間怦怦的跳了起來,目光落到他唇上,就捨不得移開了。

  聶相思盯著盯著,雙眼不知不覺泛起迷濛,緩慢的垂下纖長的睫毛,將自己的唇慢慢送了過去。

  不再像之前兩次的稍縱即逝,聶相思這次全然貼了上去。

  就在聶相思感覺自己就要徹底陷進這種似幻非幻的美妙情境中去時,洗手間的房門突地從外砰砰敲響。

  聶相思眼底的迷亂登時消散得一乾二淨,雙手鬆開,攀在戰廷深肩膀上,慌亂就要退開。

  戰廷深環在她後背的雙臂卻猛地收緊,聶相思剛撐起的身體又被他給帶趴了回去。

  戰廷深的吻如疾風驟雨鋪天蓋地而來時,時聿偷笑的小嗓隔著門板飄了進來,「爸爸,張奶奶說,你們再不出來吃飯,菜都要涼了。」

  「你個小壞蛋,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是張惠又氣又無奈又好笑的聲音。

  聶相思羞死了,一雙秀眉皺成了麻花狀,放在戰廷深肩上的兩隻纖白小手更賣力的推他。

  戰廷深無奈,只得鬆開聶相思,卻是沉著臉,瞪向洗手間的房門,低喝,「皮癢了是不是?」

  而後,就是一躥噔噔噔速度跑遠的腳步聲。

  聶相思、戰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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