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我愛你的全部，你的所有

  「伯母。」

  戰瑾玟快步走過去，站在謝青瑗面前，壓抑著滿腔複雜看著謝青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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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玟，你不是出國了麼？」

  謝青瑗看到突然出現的戰瑾玟也很驚訝。

  「出國？」戰瑾玟紅潤的雙眼雜亂的眨動，面頰輕抖著，幾秒後，點頭，「是，是啊，我之前出，出國了？」

  謝青瑗從上到下看了遍戰瑾玟，狐疑的盯著她，輕聲道，「我還以為你要過兩年才回來。」

  戰瑾玟咽動喉嚨，望著謝青瑗的雙眼愈紅，顫著嗓音說，「我還是覺得國內好，在國外生活不太習慣。而且，我不放心兆年，怕他照顧不好自己。所以我，我回來了。」

  謝青瑗有些奇怪的看戰瑾玟，「瑾玟，你沒事吧？」

  一滴淚霎時從戰瑾玟眼角跌落。

  戰瑾玟用力吸了吸鼻子，慌忙伸手抹了抹雙眼，僵硬扯唇對謝青瑗笑，「我只是看到您太高興了。」

  謝青瑗雙眼閃了閃，只輕輕點了點頭，態度不可謂不冷淡。

  戰瑾玟抿抿唇，走到謝青瑗身邊，挽住她一隻胳膊，「伯母，您和表姐這是要去哪兒？我陪你們吧。」

  「我們約了髮型師做頭髮。」

  說話的是謝雲溪。

  她臉上的神情已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如常，輕輕柔柔的看著戰瑾玟說。

  「噢，正好我也想做。」戰瑾玟盯著謝青瑗說。

  戰瑾玟這樣說了，謝青瑗只好道，「那就一起去吧。」

  「嗯。」戰瑾玟欣喜道。

  謝雲溪望著戰瑾玟的雙眼緩緩眯了眯。

  ……

  做完頭髮出來，謝雲溪以臨時有事為藉口，和謝青瑗與戰瑾玟告了別，讓戰瑾玟陪謝青瑗回去了。

  回到別墅。

  謝雲溪走進客廳就看到坐在沙發里出神的溫如煙。

  不用為生計發愁，每天插插花養養狗，悶了不高興了有謝毅陽陪她出去旅旅遊，用上好的保養品，溫如煙除卻眼角眉梢總是掛著淡淡的殤然和抑鬱外，面貌未見絲毫時光的齒輪烙刻的痕跡。

  整個人看上去非常年輕！

  謝雲溪眯眼，走到溫如煙身邊的沙發坐下，「芮芮呢？」

  芮芮是溫如煙養的薩摩耶。

  溫如煙睫毛抖了抖，慢慢轉頭看向謝雲溪這邊。

  當看到謝雲溪時，溫如煙似是才發現謝雲溪回來，驀地提口氣，對謝雲溪笑道，「芮芮剛在花園玩，弄了一身的灰，現在劉媽正帶他在洗浴室清洗呢。」

  謝雲溪看著溫如煙，「今天沒出去走走？」

  溫如煙伸手摁了下太陽穴，「有點不舒服，就沒出去。」

  「不舒服？」謝雲溪皺眉。

  「沒什麼大礙。剛已經吃過藥了。」溫如煙說。

  謝雲溪盯著溫如煙看了幾秒，抿唇說，「實在不舒服不要強撐，記得去醫院看看。」

  溫如煙拍了拍謝雲溪的手，溫柔道，「媽知道了，別擔心。」

  謝雲溪睫毛掩了掩，在沙發里頓了幾秒，隨即抓起包起身，朝樓梯走，「我上樓換件衣服。」

  溫如煙看著她，「今天不出去了？」

  「嗯。」謝雲溪沒回頭。

  溫如煙望著謝雲溪的背影，直到她走到二樓，方才收回目光，怔怔看著某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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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續開了兩個小時的會，剛從高層會議室出來一身通勤裝扮的梁雨柔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手機，輕斂著眉，習慣性的打開微信，匆匆瀏覽了遍消息欄，便點開了朋友圈，意興闌珊的往下滑動。

  走進她的辦公室，梁雨柔見朋友圈沒什麼特別的消息，便要返回微信。

  不想返回微信時，正好見謝雲溪的頭像出現在朋友圈那一欄。

  梁雨柔捏著手機的手指微收緊了緊，再次打開朋友圈。

  只是朋友圈的界面跳出來的一瞬，梁雨柔整個人亦隨之停了下來。

  一張臉猛然繃緊，眼闊急劇收縮，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赫然出現的兩張女人面孔，震愕到忘了呼吸，「怎麼會，瑾玟……怎麼會……」

  謝雲溪發的朋友圈不是別的。

  就是她和戰瑾玟做完頭髮後的合影。

  梁雨柔屏住呼吸，一遍一遍的盯著照片上的戰瑾玟看。

  她在找，找這個女人也許不是戰瑾玟的印記，也許只是跟戰瑾玟長得很像的女人！

  可是。

  可是無論梁雨柔如何找，都不到一點可以說服自己相信，這張照片上的女人不是戰瑾玟的痕跡。

  分明，就是她戰瑾玟啊！

  梁雨柔捧著手機的雙手微不可見的發抖。

  她閉上雙眼，竭力穩住自己的呼吸。

  再次睜開雙眼時，梁雨柔果斷翻開通訊錄，撥通了謝雲溪的號碼。

  彼時。

  謝雲溪正在房間洗浴室泡澡。

  手機在她腦後的浴台震動起來時。

  謝雲溪慢慢打開微掩的雙眼，回頭看了眼手機屏幕。

  當看到「雨柔姐」幾個字在她眼前閃爍時，謝雲溪冷扯唇，「這通電話倒比我想像中的來得快。」

  謝雲溪回過頭，卻是再次閉上了雙眼，面上的表情甚是怡然。

  手機震動聲停了又震，震了又停不知多少回合。

  謝雲溪才捲起嘴角，嘆息似的掀起眼皮，從熱水中抬起一條纖細胳膊，從她腦後拿起手機，看也沒看便放到耳邊接聽，「雨柔姐？」

  「雲溪，你在幹什麼？怎麼現在才接電話？」梁雨柔的聲音一反常態的緊繃。

  「噢，我手機開的靜音，剛沒看到。怎麼了雨柔姐？」謝雲溪垂著眼睛，另一隻手在水面上輕輕滑動，語調輕慢。

  「你剛才跟瑾玟在一起？」梁雨柔這迫不及待追問的語氣，差點讓謝雲溪笑出聲了。

  謝雲溪在水面上撥動的手指停下，輕軟說，「是啊，瑾玟出國回來了。剛跟我還有我小姑一塊去做了頭髮。這會兒瑾玟應該跟我小姑在一塊。」

  謝雲溪說完後，梁雨柔那端一瞬沒了聲音。

  謝雲溪也沒不開口。

  過了好一陣，耳邊傳來電話被撂斷的忙音。

  謝雲溪笑笑，無所謂的拿下手機，放回浴台，仰頭靠著，繼續放鬆泡澡。

  ……

  和謝雲溪結束通話，梁雨柔立刻離開了辦公室，回了小洋樓。

  在路上，梁雨柔給塍殷打了電話，讓他立即過來。

  所以，梁雨柔回到小洋樓時，塍殷已經在客廳坐著了。

  梁雨柔站在玄關口，輕喘的盯著塍殷看了會兒，才抿唇換了鞋子，快步走過去，將手裡的包扔到沙發里，徑直跨腿坐到了塍殷大腿上，抱住他的脖子，低頭跟吃了猛藥似的，瘋狂的吻著塍殷。

  梁雨柔近來對他十分主動，每次見面，都是她先撲上來。

  是以梁雨柔這般，塍殷並不覺得驚訝，安然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悠閒放在她腰上，眯著眼睛看著狂吻著他的梁雨柔。

  梁雨柔瞬間皺眉，張唇密密的呼吸，「你愛我麼？」

  「你說呢？」

  「我要聽你說。」

  梁雨柔雙手抓著他的脖子，道。

  塍殷邪佞一笑，猛然抱著梁雨柔滾進沙發，「我愛你，愛到無法自拔。」

  塍殷深情看著她，「我愛你的全部，你的所有！」

  「……」梁雨柔緊緊看著塍殷，「……塍殷，不管如何，你對我而言，是不一樣的。」

  塍殷揚唇，盯著梁雨柔的眼睛，親吻她的唇。

  「塍殷，你說你愛我，有多愛？」梁雨柔小聲說。

  「我塍殷可以為了你，一輩子不婚！為你守身如玉。」塍殷語調詼諧，可面色和眼眸里的情緒卻絲絲縷縷都是深情。

  梁雨柔眼圈莫名的紅了下，一眨不眨的盯著塍殷的臉，隔了會兒，才啟動唇，緩慢道，「如果，我們陷在一個困境，而這個困境，只能有一個人能平安走出，另外一個人就得死……你怎麼選？」

  「傻瓜！」

  塍殷竟是笑了，在梁雨柔眉頭上親了下，「這樣的問題還需問麼？你對我而言，是比我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珍貴的存在。所以，我怎麼捨得讓你死？」

  梁雨柔心臟揪了揪，望著塍殷堅硬的輪廓，眼角的淚，緩慢沁落，「可是現在，我可能要先你一步走了。」

  塍殷猛然撞動的動作瞬間頓住，愉悅舒展的臉龐急速凝緊，蹙壓著眉盯著梁雨柔，嗓音沉鈍，「什麼意思？」

  梁雨柔喉嚨用力咽動了下，突然伸手抱緊塍殷的脖子，將被淚水侵濕的半張臉貼到他的頸側，顫著雙眼啞然道，「我猜，當年我們對聶相思做的事，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