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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原來沒死啊

2024-08-11 16:13:33 作者: 煙十一

  聽到這三個字,梁雨柔雙瞳先是一緊,後猛地瞠大,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說誰?」

  謝雲溪睜著一雙無神悚然的眼睛盯著梁雨柔。

  梁雨柔心臟猛然碾縮。

  ……

  客廳,梁雨柔雙眉緊蹙,將一杯熱水放到謝雲溪面前,聲線緊繃,「暖暖手吧。」

  隔了這麼久,謝雲溪想到電梯裡的場景,仍是哆嗦不已,惶然伸手抱住那杯熱水,低頭,將蒼白的唇對著杯沿連喝了好幾口。

  梁雨柔匪夷的看著謝雲溪,「你,不燙?」

  她接的是剛燒沸的開水。

  

  「啊。」

  謝雲溪仿佛這才有了知覺,感知到般,燙得一下丟了水杯,捂住了自己的嘴。

  梁雨柔合緊雙唇,沒去管被她丟到地毯上的水杯,徑直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你說看到了聶相思?你確定是她?」

  謝雲溪雙眼發紅,看著梁雨柔,嘴裡和喉管像是有火炭在燒,說不出話。

  梁雨柔知道她是燙著了,默了默,道,「你先去洗洗吧。我給你拿點冰塊。」

  謝雲溪睫毛垂了下,點頭,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梁雨柔看著她走進洗手間,臉猛地往下沉,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那端剛接聽,梁雨柔便寒聲道,「立刻過來見我!」

  說完,梁雨柔用力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沙發里,起身去冰箱拿冰塊!

  洗手間。

  謝雲溪背部輕貼在洗手間房門一側的牆壁上,眼角掛著淚,去看鏡子裡的自己。

  因為剛才猛灌的幾口熱水,雙唇四周已經紅腫,她能感覺到舌面滾起了泡,喉嚨也生疼。

  可也是這幾口熱水,把她燙醒了!

  她之前是……徹底失了控!

  謝雲溪閉閉眼,眼淚自眼角往下淌。

  ……

  謝雲溪從洗手間出來,梁雨柔便將用裝好冰塊的冰袋遞給謝雲溪。

  謝雲溪接過。

  「含一塊。」

  梁雨柔拿起桌上裝著冰塊的杯子給謝雲溪。

  謝雲溪從里拿出一塊冰放在嘴裡。

  可一放進去,冰塊滾過舌苔上的血泡,便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疼,謝雲溪痛苦的皺眉,一下將冰塊吐了出來。

  梁雨柔抿唇,看著她。

  謝雲溪坐進沙發里,手裡緊緊握著那隻冰袋,試著動了好幾次喉管,才艱難發出了一串沙啞低沉的聲音,「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看錯……如果真的是我妹妹,那……她是鬼麼?」

  梁雨柔眯眼,「你是在哪兒看到她的?」

  謝雲溪臉色弱白,望著梁雨柔的雙眸驚魂未定,「我今天去星尚接受採訪,採訪結束後坐電梯到負一樓的停車庫,在電梯裡碰到一個女孩兒。我注意到她全程低著頭,我覺得奇怪,加上電梯裡只有我跟她,我便試著跟她說說話打發時間,可是無論我說什麼她都不理我。我更是覺得疑惑,就朝她走了過去……」

  謝雲溪話到這兒,猛地閉上眼,一臉不敢回想的驚悚表情。

  「……然後呢?」梁雨柔不自覺握緊自己的雙手。

  「我還沒走到她面前,她突然抬起了頭,那張臉……」

  謝雲溪一下睜開眼,滿眼紅絲的盯著梁雨柔。

  梁雨柔心尖顫了顫。

  「跟我妹妹聶相思,起碼有九成像……我當時真的,真的……」

  謝雲溪邊搖頭邊抱住自己的雙臂。

  梁雨柔呼吸密集,上本身不自知的往前傾,盯著謝雲溪,「然後呢?」

  謝雲溪紅著眼羸弱的看著梁雨柔,再出口時,聲音里幾分嘶啞幾分哽咽,「我被嚇得狠了,等我回過神來時,她已經不在了。所以,我不知道是見鬼了還是……我真的不知道。」

  梁雨柔低下頭,好一會兒,她又才抬頭看向謝雲溪,「你說你今天去星尚雜誌接受採訪?」

  「嗯。」謝雲溪柔弱的應。

  梁雨柔盯著謝雲溪,又沉默了一陣,輕聲說,「雲溪,你從星尚離開後,就直接來找我了……對吧?」

  「……是啊。」謝雲溪雙眼懵懂,「雨柔姐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梁雨柔嘴角弧度很小的扯了下,後背往身後的沙發背輕貼了去,「雲溪,我真的是你最好的朋友麼?」

  「當然了。」謝雲溪抿唇,不理解的看著梁雨柔,「雨柔姐為什麼這麼問?不僅雨柔姐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相信,我也是雨柔姐最好的姐妹。」

  梁雨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點,「四年前,相思跟你和你母親去觀音廟的路上被綁架……你和你母親平安無恙的回來了,可相思最後卻在加油站那次爆炸中慘死。如果我是你啊,真要再見到聶相思,也會跟你現在一樣,嚇都嚇死了。」

  謝雲溪臉色蒼白,含淚楚楚看著梁雨柔,「雨柔姐,有一件事,這麼多年過去,我誰也沒說……」

  梁雨柔眼皮輕跳,盯著她,「什麼事?」

  謝雲溪低了低頭,眼淚啪嗒往下墜,「那次去觀音廟,綁匪曾給過我兩個選擇,一是我留下來陪他們……玩,相思走。二是,我自己活。而我最後,自私的選擇了我自己,殘忍的扔下了相思。我對相思有愧。」

  這些細節性的東西,梁雨柔並不知情。

  現在聽謝雲溪說,她才知道原來當初還有這麼一段插曲。

  所以也難怪謝雲溪看到聶相思會嚇成這樣!

  梁雨柔看了眼垂淚的謝雲溪,眼眸里卻仍閃爍著微疑。

  雖然她這麼說合情合理。

  可她總覺得她剛在跟她說看到聶相思時的樣子,很詭異……像是根本就知道什麼。

  梁雨柔從沙發里站起身,走到謝雲溪這邊,從茶几紙盒裡抽出一張紙巾,坐在她身邊,一隻手輕握著她的胳膊,將她牽著轉向自己,給她擦眼淚,「這件事也怪不得你。那種情況,你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完全出自本能。我相信,你跟相思位置調換,相思的選擇,也會跟你一樣。」

  梁雨柔嘆氣,「你說你,這種事早點跟我說就好了。你也不用一個人承受自責和愧疚這麼久。」

  謝雲溪無比可憐的看著梁雨柔,「我怕雨柔姐會看不起我。相思雖不是我的親妹妹,可是在那時我選擇保全自己而犧牲她,我自己每每想起都不恥,我哪敢告訴別人。」

  梁雨柔還是嘆氣,憐惜的盯著謝雲溪,「可憐啊。」

  ……

  謝雲溪從小洋樓離開,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梁雨柔將她送上車,親眼看著她開車離開,才拉下臉,朝馬路對面停著的黑色跑車看了眼,豁然轉身折回小洋樓。

  梁雨柔回到客廳不到三分鐘,一道黑影便從門口閃了進來,並將房門關上反鎖。

  身體被兩道鋼鐵一樣堅硬的手臂從後抱住,濕濕熱熱的吻綿密的灑落在她的後頸,梁雨柔陰涼的臉更添黑雲。

  在梁雨柔驀地伸手抓出男人的手甩開,猛然回身,抬手揮了下去。

  啪——

  男人被扇得愣住,臉被打偏到一邊。

  「塍殷,你還要騙我騙到幾時?」梁雨柔怒氣沖沖的指著他,低吼。

  塍殷用舌頭抵了抵被扇打的臉,陰鶩的雙瞳緩緩轉過,盯著梁雨柔叫濃濃的怒火鋪墊得有些扭曲的臉,涼冷的笑。

  梁雨柔被他這樣的表情激得更怒,一步上前,抓著他胸口的皮衣,「我這麼信賴你,你卻一再騙我!塍殷,你當我梁雨柔是這麼好騙的麼?」

  塍殷笑,神情卻越是陰狠,「梁雨柔,你是第一個扇我耳光的人!是不是覺得我塍殷愛你愛得無法自拔,就不捨得把你怎麼樣?以至於你在我面前無所顧忌是麼?」

  「我最後問你一次,聶相思是死是活!」梁雨柔咬牙。

  「想知道自己去查!」

  塍殷用力擒住梁雨柔的手腕,逼她不得不因為疼而鬆開手。

  隨即,塍殷擲開她的手,虎口狠絕的掐著梁雨柔的下巴,「僅此一次。再有一次,我保證你會後悔!」

  說完,塍殷轉身,鐵青著一張臉,大步朝門口走。

  「塍殷,你今天要是走出這道門,我跟你就完了!」梁雨柔雙眼赤紅瞪著他,不甘大叫。

  塍殷繃緊的臉龐狠狠一抖,往前邁的雙腿豁然一轉,徑直朝梁雨柔這邊走來。

  梁雨柔看到,眼眸里露出一絲快意。

  塍殷一上前,便一把掐住梁雨柔的脖子,一下將她按在沙發里。

  被他這般凶暴的對待,梁雨柔眼睛都沒閃一下,無懼的看著面上滋滋冒著黑氣的塍殷,「不是要走麼?怎麼不走?走啊!你有種就走!」

  塍殷堅實的胸膛劇烈起伏,瞪著梁雨柔的雙瞳里全是刀子。

  梁雨柔死死盯著他,「四年前你告訴我,聶相思已經死在那場爆炸里,你塍殷親手放的炸彈,也是你親眼看著加油站爆炸的。你很確定的告訴我,聶相思已經死了,我信了。之前在榕城,我又問你兩次,聶相思是不是真的死了,你回到我,是!我也信了!我現在最後問你一次,聶相思是死,是活。」

  塍殷雙眼輕閃,面部線條根根繃緊。

  梁雨柔看著他這樣,心一點一點涼了下來。

  與此同時,巨大的恐慌感和危機感如洪水般從頭頂沖襲而來。

  梁雨柔眼角越是殷紅,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問塍殷,「沒死,是麼?」

  塍殷用力抿了口嘴唇,沉沉道,「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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