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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聶相思,我那麼愛你

2024-08-11 16:09:01 作者: 煙十一

  戰廷深眸光暗黑,深凝著聶相思笑得紅灩灩的小臉,聲線低暗,「不笑了?」

  聶相思下意識盯著他菲薄涼透的唇,緊張的吞咽喉管,乖順的搖搖腦袋。

  戰廷深將身體更往下壓了寸,噴薄在她嬌紅小臉上的呼吸裹挾著數以萬計的小火苗,聶相思不禁深吸了口氣,纖長的睫毛驀地染上一層薄薄的濕氣,烏潤的眼仁在睫毛下訕訕轉動。

  戰廷深視線灼然幽暗,從她粉白的額頭滑動她無意識輕張的小嘴,定住,「喜歡看?「

  「……什麼?」聶相思雙眼左右瞟動,最後還是情不自禁的落在他唇上。

  薄唇往下壓,虛懸在她小心吐息的粉唇上,「褲衩。」

  聶相思腦筋有些轉不過來,輕聳著肩,傻愣愣的盯著他忽然湊得極近的唇,雙眼無端端發熱,呼吸不暢。

  戰廷深一隻手放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另一隻手往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她亦微微泛著粉紅光澤的頸子,嘴唇在說話間刻意的一上一下,如小刷子般在聶相思的唇上撩人的刷動,「要是喜歡看,我的天天給你看,都給你看,只給你看,好不好?」

  聶相思,「……」像是有人猛地往她心頭潑了一桶油,再拋了一把火,渾身都燥熱了起來。

  戰廷深手在她腰上握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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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相思急喘,睫毛一下掩得更低。

  「好不好?嗯?」戰廷深高挺的鼻翼在聶相思冒出薄薄細汗的鼻尖蹭動,聲線低醇蠱惑。

  聶相思心頭似有千萬隻螞蟻來回爬動,又慌又癢,舔了舔乾燥的下唇,小聲說,「三叔,你也穿蠟筆小新?」

  戰廷深,「……」

  戰廷深盯著她抽顫的小臉,恨恨道,「皮癢了,欠打!」

  話音一落,戰廷深照著她的唇,狠狠封了上去。

  在他吻上她的一刻,聶相思緊提的心,反而一下落回了原位,被他那樣磨人的勾著,實在難受。

  慢慢的,聶相思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唇間低低說,「你說的。以後你要是給別人看了,我就帶著時勤和時聿走得遠遠的,一輩子都不見你。」

  戰廷深手上用力,疼得聶相思一下皺了眉,睜開水蒙蒙的貓眼幽怨瞪他。

  戰廷深盯著聶相思的黑眸暈著一絲陰涼,恨怒的用力咬她的下唇,「你的那點小聰明,全都用來對付我了!」

  聶相思疼得受不了,又擔心他沒輕沒重的咬破她的唇,在他後頸的小手趕緊輕輕抓撫後腦勺的短髮,吸著氣說,「我等下還要去上班,會被人看到的。」

  「瞞了我這麼多事,你覺得我今天還會放你走?」戰廷深低哼,驀地抽出手,從她身上起來。

  聶相思恍惚,眨著充盈著水汽的大眼迷惑的看著他。

  就見戰廷深朝門口闊步走去,將沒來得及關上的房門關上,並,落了鎖。

  聶相思呼吸猛地密集了起來,從床上爬起來,卻又被走回來的戰廷深握著肩又給推躺回了床上。

  聶相思心頭髮毛。

  尤其是某人就站在她面前,慢條斯理的脫下外套,扔到了大床一邊。

  「……三叔,有,有話好好說。」聶相思心裡沒底,睜著一雙無辜大眼看著戰廷深,弱弱說。

  戰廷深邊解袖口,邊淡淡說,「我讓楚郁調查聶禾歡這個人,卻一無所獲。這其中,是你堂哥聶臣燚不想旁人知曉你的身份還是你,不願讓人找到你授意你堂哥替你隱藏?」

  聶相思心一冷,望向戰廷深的雙眼有輕微的閃爍,沒有直接回戰廷深的話,而是悻然問,「楚叔查過了?」

  戰廷深眯眼,眸底冷光翳翳,「聶臣燚不想讓你回到聶家的消息讓遠在非洲的臧天霸知曉,而對你不利,所以暗中將有關你的信息封鎖,是這樣?」

  「……嗯。」聶相思硬著頭皮點頭。

  戰廷深手放到胸口的襯衣紐扣,解下一顆。

  聶相思看得頭皮發麻,雙手撐在大床上,不自覺往後縮。

  「嗯,依臧天霸狡詐多疑的性格,聶臣燚若是不想讓他知道你被他接回聶家,僅僅只是封鎖你的消息,臧天霸就不會知道?」戰廷深聲音淡冷,沒有明顯的起伏,似乎只是在闡述事實,提出疑惑。

  聶相思答不上來。

  聶家如今的處境,說是在臧天霸的鼓掌之中也不為過。

  聶臣燚和容甄嬿將她接回聶家,要想瞞住多疑的臧天霸完全沒可能。

  以她所知,現在聶家就還有臧天霸安插的眼線。

  說白了。

  臧天霸就是想將聶家完全掌控在手中,一輩子受他威脅,在他眼皮子底下苟延殘喘,以此,才能泄他心頭之恨。

  聶相思就這微微晃神的功夫,戰廷深已經將襯衫紐扣接到只剩下最後兩三顆。

  他沒再繼續解下去,邁步往前,大掌就那麼自然且隨意的握住聶相思的兩隻腳踝,輕輕鬆鬆的將聶相思好不容易撲騰滑上的距離,一下子扯了回來。

  聶相思瞪大眼,呼吸一下亂了。

  戰廷深俯身而下,雙臂撐在聶相思身體兩側,直接吻住她的唇。

  「在科技館見到時勤時,你心裡對我有誤會,不告訴我時聿的存在,我理解。之後誤會解除,你有很多次機會可以跟我說時聿的事。你不說。所以,你預備什麼時候告訴我?」

  聶相思縮起肩頭,惶惶望著戰廷深的雙眼別提多可憐多柔弱。

  戰廷深低低一哼,頭埋進她的頸邊,「聶相思,你的那點智商全用來怎麼躲我報復我了,是麼?「

  聶相思心虛的不停吸氣。

  「讓我再猜猜。」戰廷深從她頸邊抬起頭,高大的身體也微微從她身上抻起,無邊浩海般幽深的黑眸卻直白的盯著聶相思的身子,滑動喉結,說,」當年加油站那場爆炸,也是你發揮你的聰明才智製造的吧?「

  聶相思心頭戰慄,纖細雪白的雙臂微微抱住自己的胸,可不到一秒,就被他撥開,摁在兩側的床上。

  聶相思眉毛都要燒起來了,心頭又被諸多情緒纏繞著,以至於她全身顫個沒完。

  戰廷深眸光幽幽往下,視線所到之處,如火,如冰。

  聶相思在這冰火兩重的折磨下,敗下陣來,輕抖的嗓音裡帶著抹啞,「三叔,我們現在終於又在一起了,不就好了麼?「

  「不好。」

  戰廷深視線洛到聶相思的唇上,低頭,吻住,從他喉嚨深處發出的嗓音有些狠,有些恨,「你無法想像,沒有你的這幾年,我是如何過來的。聶相思,我那麼愛你,視你如珍如寶。可你卻不信我。甚至都沒想過親口問一問我事情的真相。你便自導自演了你在爆炸中死去的戲碼。你讓我如何想?」

  昨晚,戰廷深對聶相思的試探並非一時興起,也絕非無聊之下的舉動。

  當年,聶相思跟他在一起,始於他的強迫,在他和她的感情里,她始終是被動的一個。

  而且,她至始至終都沒跟他說過愛。

  後來在那場綁架中,她輕易便信了綁匪說他不管她,只當她是戰家的一個利用工具這類荒唐至極的話,不僅製造了她死在那場爆炸中的假象,並且還刻意隱瞞了一切她在榕城的行蹤和信息,只為了讓他相信她是真的已經死了,只為了讓他,再也找不到她!

  聶相思的種種行徑,戰廷深說不寒心傷心是假,除非他不是真的愛她,否則,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在乎。

  在感情的世界裡,再強大的男人都有可能變成懦夫,變得脆弱沒有自信。

  更何況在聶相思和戰廷深的感情里,戰廷深一直都是主動堅定甚至算是有些強迫聶相思的那個。

  所以,他懷疑不確信,也可以說是,不自信。

  不自信,聶相思是否是真的愛他,不自信,聶相思對他的愛,是否如他對她的一般,堅貞不移,海枯石爛。

  聶相思一震,掀起眼睫看著他。

  戰廷深亦盯著她,黑眸殷紅。

  聶相思被他摁在身側床上的兩隻手驀地握了握,這才意識到自己單純只是想跟過去劃清界限重新開始的一些列舉動,對於他而言,卻件件都是徹骨的痛和傷害。

  眼球爬上溫熱,聶相思深呼吸了幾口,微微壓制著心尖猛然湧上的如被細針密集扎動的刺疼,視線模糊的看著他,不再迴避他的問題,將當年那場爆炸中所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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