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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我乾脆現在就殺了你好了

2024-08-11 16:07:20 作者: 煙十一

  聶禾歡貼得假睫毛和眼角的罌粟紋身貼都是隨便買的,不防水好洗,經過剛他那麼大力的搓洗,假睫毛和紋身貼已經不翼而飛。

  唇上的口紅也洗得差不多了,沒了假髮套,聶禾歡的長髮從後披散開,有些被水打濕的頭髮黏在她小臉上,她的臉和雙眼都紅紅的,輕張著唇惶恐顫抖的呼吸,格外的狼狽。

  雖狼狽,可那張小臉,卻露出它本來的面目。

  

  白皙,柔嫩,年輕……

  那雙從鏡子裡望著他的輕顫雙眼,紅光流轉,卻依然是乾淨,通透的。

  在聶禾歡身後強制靠著她的男人,驟然緊咬牙根,盯著鏡子裡聶禾歡的那雙冷眸,絲絲縷縷都是陰狠和憎恨。

  「告訴我,你是誰?」戰廷深開口,聲線狠厲,同樣也沙啞。

  聶禾歡戰慄不止,眼淚的淚大滴大滴的往外滾,「這位先生,啊……」

  聶禾歡剛開口,戰廷深拽著她長發的大手狠心往下猛地一扯,聶禾歡當即痛得驚叫,眉尖疼痛的蹙緊,洶湧剔透的淚珠在她漲紅的雙眼一下脹滿,而後猛地啪啪往下砸。

  聶禾歡忍著喉嚨里的哽泣,顫著雙唇盯著鏡子裡男人勢狠的臉龐。

  「叫我什麼,再叫一聲。」

  戰廷深咬牙說話間,身體用力往前將她桎梏在身前。

  「嗯……」

  聶禾歡閉眼,哽咽的悶哼。

  「叫!」

  戰廷深抓著她的頭髮,兇悍的盯著她。

  「嗚……」

  一聲低泣抑制不住的從聶禾歡嘴角衝出,雙眼裡包滿了淚珠,淒楚的看著他。

  戰廷深盯著她,她越是在這時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他胸腔里的憤怒便抑制不住的往胸口外沖。

  這個女人,該死的女人……

  「我想殺了你!」

  戰廷深如野獸般狂吼一聲,猛地甩開聶禾歡的頭髮。

  旋即,聶禾歡只覺腰上一緊,接著,一股骨頭都絞痛起來的劇痛襲來。

  聶禾歡幾乎嚇得魂飛魄散,痛呼,「你要幹什麼?」

  戰廷深的心正被一股洶湧難以消解的怒火與恨火焚燒著。

  「好疼……嗚……」

  腰骨被他掐握得生疼,聶禾歡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就是要折磨她,讓她痛是不是?

  「嗚……」

  聶禾歡眼淚跟冰豆子似的不停的從她眼角往下滾。

  他的雙掌不停的在她腰上使力,大有要將她攔腰截斷的勢頭。

  「啊……」

  聶禾歡又疼又怕,內心的悲苦衝破喉管,大哭出聲,「我腰快要斷了,你別這麼欺負我,我痛死了……」

  戰廷深面龐猙獰,赤紅的眼眸陰涼眯緊。

  「……」

  聶禾歡啞泣,垂著沸紅的眼睛看著他狠狠掐著她腰的大手,冰涼的小手痛到難以忍受,驚惶的去扯他的手,扯動的時候,她眼角的淚四溢橫飛,可憐害怕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戰廷深雙眼充血,直接蠻橫抓過她的手放到他沉沉跳動的左心口。

  那樣的有力震撼,盛裹著他的憤怒和恨意。

  聶禾歡小臉煞白,紅著眼顫抖的盯著他,小腦袋搖頭更快,瑟縮的想將手抽出。

  戰廷深蠻狠摁緊,另一隻手的虎口掐捧起聶禾歡的下巴,盯向聶禾歡的猩紅雙眸宛若綴滿了毒汁的蛇口,「我是誰?嗯?叫我什麼?說,叫我什麼?」

  「嗚嗚……」聶禾歡掌心抖個不停,哭得幾乎說不出話。

  「不說是麼?好,好,我乾脆現在就殺了你好了…」反正都是痛!

  戰廷深陰狠說完,丟開聶禾歡的下巴,粗粒的手掌往她纖細的脖子而去。

  「三叔!」

  聶禾歡大哭,終於,終於還是叫出了那兩個字……

  戰廷深往下的大手就那麼停滯了下來。

  洗手間裡。

  除卻聶禾歡被他逼到崩潰邊緣的痛哭聲外,什麼聲音都沒有。

  戰廷深狠凝著聶禾歡的雙眸,逐漸被另一重更深更濃的烈紅覆沒,可他猙獰兇狠的面龐,卻反而驟然蒼白如雪。

  心跳聲也沒有了,開著的水龍頭嘩嘩落下的水聲,他也聽不見。

  戰廷深眼前浮現的,只是這四年來,他,念她成狂的每分每秒。

  怒意,恨意,都無法囊括他此時的心情。

  因為這裡面,還有深沉濃郁的愛戀,以及不敢相信的惶恐,害怕,這也不過是他午夜夢回的執念。

  聶禾歡隔著重重淚霧望著戰廷深的臉,喉嚨哽塞刺痛。

  「聶相思。」

  許久。

  飽滿他所有深沉情感的三個字,衝破戰廷深涼薄的唇溢出。

  那三個字傳入聶相思耳中。

  就像一把鐵錘,往她心口正中的位置,狠狠敲上了一錘。

  聶禾歡閉上眼,死死壓著猛然涌到喉口洶湧悲涼,臉到脖子,漲紅。

  戰廷深眼角灼痛,伸手捧起她半張臉抬高。

  她的眼淚,冰冰涼滑進他的手掌,戰廷深的心,也仿佛正在下著一場冰雨,那雨,如鋒利的刀子,刮滴在他的心窩口。

  「聶相思。」

  戰廷深盯著聶禾歡閉緊的雙眼,喑啞著嗓音,一字字清晰叫她的名字。

  聶禾歡牙關和雙唇抿死,阻止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聶相思。」戰廷深捧著她臉的手掌驀地用力揉摁,而他灼燙,卻又夾雜著絲冰涼的氣息也隨即拂落到聶禾歡的臉上。

  聶禾歡因為緊閉雙眼而翹高的眼睫毛戰慄的輕抖,腦門上的青筋更是慢慢一根一起來。

  「睜眼!」

  戰廷深指腹用力摁著聶禾歡的臉頰,低喝出聲的嗓音帶著狠厲。

  聶禾歡內心煎熬無比,巴掌大的小臉除了隱忍便是難受。

  戰廷深盯著她倔犟閉緊的雙眼,恨怒不已,眼角掠過顫抖蠕動的嘴唇,深冷的眼眸倏地掠過一道暗光。

  一抹溫涼猛地貼壓而下,灼熱兇悍的氣流隨之過電般從她嘴唇竄進,聶禾歡心襟震動,惶然瞪大眼,擺動著小腦袋,躲避。

  戰廷深陰翳冷笑,便伸手霸道的掐住她的嘴角,不容許她躲逃。

  「不……」聶禾歡眼淚掉得更快,兩隻小手拍到著戰廷深堅硬的肩骨,後腰抵著冰涼的洗手台邊沿,他高大健壯的體格毫無保留的壓下來,幾乎將她的腰壓斷。

  聶禾歡腰肢抖個沒完,不得已,只好放下一隻手,往後撐在洗手台上,以免真的被他從中間給壓斷。

  熟悉濕潤的氣息從兩人緊貼的唇間氤氳開來。

  戰廷深惱恨的靈魂卻痛快而悸顫的發起抖來,便也越是狠了。

  到最後,聶禾歡上半身整個被他壓平在洗手台上躺著,腰骨傳來的吱吱響聲,讓聶禾歡頭皮發緊,一顆心也揪緊了。

  她覺得,以某人現在的狠勁,她很有可能活不過今晚。

  突地。

  身上的重量消失。

  被封堵著唇也隨之得到自由。

  聶禾歡忙張開唇呼吸,惶恐的便要從洗手台下去。

  咔噠——

  一道金屬碰撞的響聲從前傳來。

  聶禾歡驚喘,恐懼的看過去。

  就見某人從西裝褲腰上將黑色的皮帶抽了出來。

  聶禾歡嚇到心肝俱裂,落到地面的雙腿更軟了,虛顫的往門口跑。

  可是沒跑兩步,便被男人的大掌從後拽住了胳膊,推擠著她貼到了洗手間冷冰冰的牆壁上。

  「你要幹什麼?」聶禾歡腫著一雙貓眼看著面前壓制著她,神情狠辣的男人,嗚咽道。

  戰廷深獰笑,輕鬆擒住她的兩隻手腕,反剪到聶禾歡的後背,以極快的手法捆綁住。

  「你瘋了麼?」

  聶禾歡神經被他一系列危險陰駭的舉動嚇得大駭,恐慌到了頂點。

  戰廷深俯低身,薄唇貼到她晶瑩的耳畔,聲線陰翳如撒旦,「怕麼?」

  「嗚……」聶禾歡雙腿抖得像發條,眼淚水漫金山般源源不斷從她眼眶溢出,「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對我。」

  「五分鐘,解釋。」戰廷深張開利齒,吻住聶禾歡薄透的耳垂。

  「嗯……」聶禾歡疼得臉頰抽搐。

  「還有四分鐘。」陰測測的嗓音如毒蛇般鑽進聶禾歡的耳廓。

  聶禾歡難受的低泣,「你弄疼我了。」

  「三分鐘。」

  「我太疼了,不知道說什麼,你放開我行麼?」聶禾歡有些崩潰的哭道。

  「兩分。」

  「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你先放開我啊……」聶禾歡又慌又怕,腦子一下空白,一下凌亂無比,哭得全身都在輕微的痙攣,呼吸都上不來。

  「一分。」

  聶禾歡只覺得腰都快斷了,除了疼,根本集中不了意識,哭得太狠,話都說不出來。

  五分鐘過去。

  戰廷深都沒能聽到他想聽的解釋。

  深紅的眼眸驟然蒙上一層好似永遠都化不開的寒冰。

  齒關將聶禾歡薄薄的耳垂吻破,腥甜的血液將他的唇染紅。

  戰廷深此刻,猶如浴血重生的惡魔,緩慢的鬆開聶禾歡的耳垂,從她頸側抬起頭。

  當聶禾歡隔著眼前霧氣看到他嗜血殘涼的臉龐時,渾身的血脈仿似頃刻間注入了沁冷的冰渣子,血管里流淌著的血液,迅速冷卻凝固。

  聶禾歡哭聲竟也停了,慘白著臉,悚然的盯著戰廷深,小臉上每一根線條都寫著未知和深刻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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