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氣得走人
2024-08-13 16:46:46
作者: 紫飛雲
兩天的檢閱完了,原以為這事兒就算告一段落,誰知道金楚逍還有新花樣兒!
「明天來六萬人,分成兩軍實戰訓練。」金楚逍站在高高的校台上聲音洪如鍾:「父王曾說過,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實戰訓練受點傷怕什麼,上了戰場敵人的刀劍不長眼……」
明天還要檢閱,不對是實戰訓練!
聽到這話的時候下面炸鍋了。
連續兩天已經瘋了,他們只不過換了個位置而已,前面的換後面後面的換前面,連衣服都沒有換。
這已經不是一兩銀子陪他玩兒的事了,這是在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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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這樣他們壓根兒就累不下來。
台下成了蜂窩,捅蜂窩的人壓根兒也沒感覺,他就淡淡的看向李志安。
李志安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大人,讓大家歇歇吧,太疲勞了實戰訓練效果也不好。」都搞什麼搞,他毫不懷疑後天還會有什麼圈套在等著他,所以立馬拒絕才是正道。
「李大人,此言差矣。」金楚逍心裡冷哼,面上卻不顯:「敵人要來打你要來偷襲的時候那可是招呼都不會打一個的,本世子就是要學了父王帶兵,讓這些訓練日常化,常態化,天天都作戰,天天都處於戰備狀態,如此以來戰鬥力才能提得高。」
「可是……」人不是鐵打的啊,是人都受不住的。
「沒有什麼可是但是的。」大手一揮:「皇叔派本世子來,本世子自然是要盡職盡責守好柱州,讓柱州百姓放心才行。」
意思是他要全盤接管,自己沒有發言權?
李大人自然是不干。
上書的摺子已經發出去了,真恨不能讓飛長個翅膀飛到皇上的御案前。
金楚逍回到貴賓院,身後跟著了小寒和萬三金小二。
兩人現在走路都還是飄的,總感覺不太踏實,怎麼這個陷餅就砸在了自己頭上呢,怎麼也想不明白。
雖然他們對簡王的事跡很推崇,但是這人是簡王的兒子,所聽到的名聲並不好。
「說吧,將你們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金楚逍看了一眼兩人:「你們不必給爺打馬虎眼,從你們打趴下一個什長開始,能保你們的就只有爺。」
可不,他們是被這位主給害的。
但是同時也是給了他們機會。
這位主願意做他們的靠山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兩人相似一眼,最後心一橫,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豁出去了,他們全都說了。
三年以來看到的點點滴滴都說了出來。
「真正是可惡至極!」金楚逍一拳將桌子給砸爛了:「朝廷養了這麼大一個敗類!」
李志安,守疆大吏,自皇爺爺時代起就一起被嘉獎的。
文人出身,一步步走到現在拼的是真材實幹。
結果呢,撕下面具那麼的不堪。
任人唯親也就算了,謊報兵員,苛摳兵餉,拉幫結派……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
柱州岌岌可危!
「世子爺,怎麼辦?」小寒都有些擔心了。
「能怎麼辦,繼續操練。」最可惡的不是他逮不著他的證據,而是明明知道他在演戲,自己還得配合下去。
他想起了臨行前顏如玉給他說的事。
看來他得啟動第二個方案了。
「一是繼續操練十萬兵馬;二是動員普通百姓踴躍參與民兵訓練,保家衛國人人有責。」金楚逍道:「此事交由你帶著萬三金小二去處理。」
所謂民兵訓練,就是徵集百姓中十六到三十六的壯丁壯漢。
他們不一定要去軍營,就以鄉為單位,直接登記在冊,設佰什長,平時種地戰時上戰場。
用顏如玉的話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多多訓練小可以強身健體,大則保家護國。
不做任人宰割的糕羊只能不斷的強大壯大自己才好。
小寒帶著金萬二人領命而去。
金楚逍坐在那裡一聲嘆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焦慮過重,怎麼聞著一股子陰謀的味道呢。
近四萬的缺,李志安是打算怎麼來填?
邊境異常?
打仗最是填缺的好時機!
金楚逍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顏如玉說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能避免的自然是再好不過。
坐下來和談?
金楚逍以前想都沒有想過。
都是拳頭下見真章,他何曾認輸過。
面子裡子誰過重要一些?
金楚逍一邊在操練一邊想著突破點。
他在為難的時候,李志安和下邊的將士也是怨聲一片。
在第四天操練的時候,碩大的一個校練場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站在台上。
如他所想,所有人都罷工了。
李志安和他的將士們都沒有來。
用他的話說,他們是人是要休息的。
是的,是要休息的。
人如此,國亦然。
平順邊境的幾年戰役早已將國庫掏空,戰爭結束才三年時間,又要打仗可不是好事。
雖然永明帝的私庫很豐富,戰爭卻是燒錢的遊戲,百姓苦不堪言,勞役賦稅簡直就是兩坐人為挪過去的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黃豆的後勤部為何能得到人們的推崇,短短的時間內能湊夠六百萬兩銀子解決傷殘士兵的撫恤安置問題。
更多的是人們覺得他是在做實事做好事,是為國為民做事。
他也該為國為民做點什麼事兒了。
金楚逍在校練場上站了半個時辰,更是沒有等來一個鬼影子。
李志安和他的謀士隨從們心裡都有幾分忐忑時,有人來報簡王世子騎馬離開了。
「大人,您贏了。」謀士悄聲說道:「他感覺到沒臉面,走了。」
「本官怎麼覺得有點放心不下呢?」李志安道:「打聽開來,他去了哪裡?」
兩個時辰後終於回報,跟蹤世子的人被綁了扔在了大路邊。
「大人,世子爺讓給您帶一句話。」為首的將領特別的羞愧。
什麼意思?
「人在做天在看?」李志安想要罵一句娘,卻心生恐懼。
「大人,他什麼都不知道呢。」謀士安慰一句:「只要雙方打仗了一切也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但願如此!
將金楚逍氣得走人是他們的意思,但是真走了,還是有點擔心。總在想,他去了哪裡?回京會不會摻自己一本,他又掌握了些什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