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禍起自己

  柳碩榮到慈安路登門致歉。

  「給表姑和表妹帶來了麻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家宅不安讓他丟盡了臉面。

  言語間對李氏也是滿滿的憤怒。

  顏如玉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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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你們經人相親還是自己看對眼的？」顏如玉問。

  肖清瞪了女兒一眼，哪有這樣對人說話的。

  顏如玉假裝沒看見。

  「那年……」柳碩榮慚愧萬分，李氏也算是他自己相中的，那時候青春年少不懂事，更不知道人心美善。

  顏如玉聽完知道他們曾經也恩愛。

  只是後來抬回來了樂氏和另一個小妾，一妻二妾的小日子看以美滿。

  「或許她從一開始並沒有那麼多心眼。」顏如玉嘆息一聲：「少女懷春，初嫁為人婦，恩愛相守生兒育女無怨無悔。你感覺到她變了是因為你也在變。」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夫一妻，再加上在外打拼，原本團聚的時間就少得可憐了。

  再來兩個女人和她搶男人，心生不滿再正常不過了。

  什麼大度溫柔賢淑，都是裝給別人看的。

  樂氏抬為平妻成了點燃她怒火的導火線。

  挺而走險，最後這把火卻燃掉了自己。

  和離或許是解救了兩個人。

  柳碩榮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李氏更是早就容不下他的移情別戀。

  「沒有一個女人是真正大度的。」顏如玉道：「所謂的大度也不過是為了名聲打掉牙齒和血吞。她變成今天這幅模樣你也有責任。」

  「這孩子，說什麼呢？」肖清連忙喝斥女兒閉嘴。

  「娘，也就是表哥是咱自家的親戚我才說的。」顏如玉道：「三個女人一台戲，表哥後院正好有三個呢……」

  不鬧不唱才怪呢。

  「我……」柳碩榮臉上大定的一個尷尬，他是從來沒有正視過這個問題還有自己的原因。

  抬樂氏為平妻是祖父的意思啊，他沒想過要抬樂氏壓李氏什麼的。

  「所有的事都是你以為，而忘記了別人以為。」顏如玉道。

  柳碩榮紅著臉走了。

  肖清對女兒好一陣責備，咋能管到表哥的頭上去呢。

  這丫頭告訴過自己不能讓他爹納妾，也給李大壯說這輩子只能是豆葉一個妻子，不能有妾室通房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表哥能和咱們家的人比嗎？他是京城的大戶，有錢人家都說妻妾成群子女成堆的。」肖清道：「下次長長腦子吧，另再張口就說，得罪人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得罪了就算了，價值觀不同不相為謀。

  「你大舅那個什麼山莊，帶我看看去。」肖清就知道這個一根筋的女兒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反正吧，一輩親二輩表，三輩四輩認不到。

  舅舅走了，京城以後或許就不出再來了。

  聽顏如玉說過丹陽山莊什麼的，她得看看去。

  「娘，您要看天賜哥哥不。」顏如玉突然意有點想念他了，以後他是不是也會三妻四妾啊，要不先將這事兒問問吧。

  「娘看他幹嘛？」問過後肖清反應過來了：「你……果然如此！」

  「娘，我覺得吧，天賜哥哥還是挺好的，至少沒那麼多的花花腸子。」顏如玉不好意思的說道：「他性子也溫和，我還能降得住！」

  「你這個丫頭！」肖清嘆息一聲：「不過，咱不能上趕著去，得讓夏家先提。還有，你爺爺對夏家一直有意見呢，就因為那道門的事。」

  「我知道。」顏如玉道：「娘，我也就說說而已，成不成的也不一定。您可不許告訴別人，否則我以後不再告訴您了。」

  「你呀你！」肖清真想拎她的耳朵了：「罷了，那孩子看起來確實是老實。」

  「而且，天賜哥哥還長得挺好看的。」顏如玉花痴的說道：「娘，您沒見過比他長得更好看的第二個人了吧？」

  「你呀，真是沒個正形。」肖清哭笑不得：「嫁人還是要看人品和家世，否則吃虧的是自己。讀書人可常說一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呢。」

  「娘，我知道，我知道。」顏如玉抱著她的胳膊撒著嬌：「娘，說好了，這只是我的想法，成不成還難說，您可不能告訴別人，連我爹都不能說；還有啊，娘，以後別人說親您可不能隨便應下了，您再沒有別的女兒來嫁了呢。」

  「你喲你。」肖清無奈的說道：「就你之前放出來的話被你二嬸四處嚷嚷，現在安寧縣的媒婆都避著你呢，誰不說你眼光高。」

  顏家的女兒不好嫁，顏家的媳婦卻好娶。

  黃豆不在家都能娶回新娘子，綠豆葫豆都有人看中了。

  哪怕羅氏再不堪，但是看見顏家蒸蒸日上也覺得未來可期是一個潛力股。

  更何況，只要稍微用心就能打聽出來顏家三房對幾個侄子的照拂，再加上幾年小年輕確實有過人之處。尋常百姓人家的孩子誰能寫寫畫畫的，他們會；顏家還和夏家一起辦了學堂，以後的孩子更是不愁沒地兒上學。

  也就是說顏如玉帶領的顏家創造了一個新時代，別人還在解決溫飽問題時，他們已奔向了小康，甚至有了更高的目標。

  但是她自己卻也成了人非議的對象。

  再加上肖冰姐妹仨的推波助瀾，整個安寧縣給她的都是差評。

  媒婆自然也不會上門了。

  「原來我還有這麼出名啊？」顏如玉訕笑道：「那可真是好事了！」

  「你……」肖清氣得不行：「你莫不是真要當老姑娘不成？」

  「不是說了嗎，娘，咱有後備的。」顏如玉給肖清眨眨了眼睛：「他不要你女兒的時候再當老姑娘也不遲。」

  肖清一連吐了三次口水，還說童言無忌!

  顏如玉始終認為月老是給每一個人都會牽線的，只不過有時候他會打瞌睡牽錯了人。

  比如李氏和柳碩榮，明明牽了線又給牽了樂氏。

  顏如玉很快得到了消息，李氏和離後，柳碩榮打發了另一個姨娘走了，樂氏修成了正果成了大少奶奶。

  因為和樂氏關係好，若不是老太爺新逝，顏如玉都想上門去賀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