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府宅內院
2024-08-16 17:40:05
作者: 紫飛雲
宋智誠從蜀風樓回去的時候都還在罵。
祖父定的這是什麼破規矩啊!
怕是小氣得很,哪怕是最疼愛的小孫子都不能吃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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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花了八十兩銀子?」宋智誠問。
「是的,大人。」小廝心道你不會心疼你銀子了吧。
「爺一個人吃八十兩,真是夠浪費的。」宋智誠道:「以後你提醒著爺,爺現在不像當年一個人吃飽全家不挨餓了,爺也是要養妻兒的人了。」
「是,爺。」小廝心裡狠狠的抽了抽。
就爺那點收入來源養夫人和小少爺?
真正是可笑得很。
誰人不知道,春喜班的彩音姑娘毫不誇張的說可以做到富可敵國了。
是的,京城人都知道,咱大周有兩個女人都了不起。
而這兩個女人同姓了一個顏家。
一個是簡王妃,據說名下產業多得數不清,特別是田產莊子估計著又萬傾來計了。
另一個則是簡王妃娘家的侄女顏詩韻,也就是春喜班的彩音姑娘了。
這位從不出戲樓的花旦收入卻是讓人咋舌的。
每一場演出都是爆滿,除了門票收入外最為可觀的是那些貴人的打賞。
說真的,碎銀什麼都就不要拿出來侮辱人家姑娘了,那得用銀票,面額小丟臉的是你,不是人彩音姑娘。
據有人觀察過,有一天彩音姑娘得的賞賜就上千兩了。
日進斗金說的就是她。
所以,小廝這會兒就是無比的鄙視自己家這位爺了,就你那點俸祿估計著還不夠夫人和小少爺卡牙縫呢,吃掉幾十兩銀子能心口疼也真是沒誰了!
不對啊,當年自家爺可曾這樣過?
那可是各種瀟灑。
果然成了家的男子確實是變化大。
小廝心裡暗自替他嘆息。
夫人都這麼有錢了,他還這麼摳門,為的是什麼,不就是那一份自尊嗎?
怕人說他是吃軟飯的吧。
也是可憐的男人了!
所以,這娶妻到底是強悍一些的好還是弱的好呢?
那邊,韓伯的人就開始稟報了。
「回爺,將軍府里確實有情況。」
這就來了,挺好啊!
宋智誠立馬端正,靜等稟報了。
「爺,將軍夫人長年養病不在出門應酬,將軍府做主的是二姨娘林氏」
嘖嘖,一個姨娘都可以做主了,這可真是好有規矩!
「對外,將軍夫人有病在身。」來人低聲道:「實則是被他欺凌的。」
啊?
自己娶的媳婦疼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欺凌?
情報一定是假的!
「這位夫人姓盧,是果州團練史盧山的嫡長女。」
盧氏是果州人,生得嬌小但顏色也不錯,初時,這位將軍還是盧山的手下。
別人都是高嫁女低娶媳,到了盧山這裡卻是低嫁女了。
為了就是想讓女兒好過一些。
自己手下的人看得清楚明白,覺得是一個有前途的,就選了做女婿。
果然,沒幾年他硬是一躍而起遠勝老丈人。
興盛帝調離老蜀王去京城後,這位將軍成了駐守大將軍,威風凌凌顯赫萬分。
盧氏沒別的本事,卻是賢惠。
見他有些得意忘形,少年夫妻倒也有幾分恩愛的情誼。
見他有些過了就尋了機會小聲勸諫。
哪知道,這是一個小心眼的。
當年娶盧氏完全就是因為他是頭頂上司的女兒,讓娶就只能娶。
其實他內心是很狂野的,誰也不能主宰自己。
上司也不行,你將女兒嫁給了我,對我是看重是好意。
對不起,我不喜歡!
以前礙於面子不敢咋的,到了蜀中,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這會兒就原形畢露了。
再加上他後院女人多也不乾淨,二姨娘林氏得寵,恨不能將正室給踩到泥地里去。
於是一番計較好就讓盧氏掉了坑。
從那以後這位將軍不僅不喜歡盧氏更是各種侮罵各種虐待了。
如果換作別人也就罷了,偏偏盧氏是他曾經的頂頭上司的女兒,也知道盧氏若是真出了事自己會面臨著諸多不順。
為此,特意交等下去,就讓她養病,哪兒都不讓去。
「聽說人已經關了三年了,後院呆著禁了足,身邊丫頭婆子打死的打死發賣的發賣,竟然一個親近的都沒有,沒人和她說話,眼下已經是神智不清了。」
「好一個恩將仇報的負心漢!」宋智誠簡直是拍案而起了。
他能幹什麼?
自然是去韓伯了。
「這些信息絕無半點虛假。」
「真正是可恨。」宋智誠道:「有勞韓伯想想辦法將這個消息儘快送到果州盧刺史那裡去。」
「爺是覺得盧家會來鬧嗎?」
怕是沒有那個膽子吧,這裡到底是蜀中,是他的地盤。
「韓伯只需要告訴盧家,本欽差此時正好在在蜀中,而且,簡王爺夫婦也在蜀中。」有這麼多大腕在這兒,你還怕一個將軍不成?
扳不倒他你是死罪一個。
扳倒了,那就是一條活路了。
「端看盧家是真疼還是假寵了。」女兒嘛,誰家府中不是有那麼幾個。
什麼時候有用,就是去抱大腿聯姻再好不過。
庶女更是人盡其用,送給人做妾做通房都是願意的,只要那人是有身份的。
但這一位是嫡女,還特意低嫁的那可真正是愛護了。
否則怎麼捨得一個好棋子丟在一邊不使呢。
宋智誠猜得沒錯。
當盧夫人聽到女兒在將軍府所受之罪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場就暈了。
「老爺,老爺,妾身求求您救救孩子吧那丫頭從小心善體弱多病,他……」醒來後盧夫人就淚流滿面了。
「夫人,我也心疼女兒,只不過如今是真是假倘且不知道呢。」盧山相對鎮定得多。
但是心裡總算明白了這三年來為何女兒的家書越來越少。
趕緊的去翻找出來,這筆記是女兒的啊!
書信中寫和都是一切安好!
「這事兒透著蹊蹺。」盧山道:「夫人放心,此事我一定要探個仔細明白。若女兒受了罪,我定然接她回來。」大周又不是一個和離的,開女戶也好自己養著也罷,總不至於讓人就這樣欺負了去。
可惡的那人,虧得自己還說他是一個好的,真是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