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不歡迎你
2024-08-16 17:33:34
作者: 紫飛雲
「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真是治家無方。」蘭太太自責的說道:「當時就將她扣住了,還準備去抓那個姦夫,卻被他察覺跑掉了。」
人被蘭太太關在了柴房裡。
沒想到的是余小紅好本事,居然買通了一個奴才將她放了出去。
這才出現了海邊的那一紙血書。
「我想說的是,開明女子學堂和先生們是何其無辜。」蘭太太盯著胡三橫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的街坊鄰居都是知道的,只怪我當日有眼無珠,引狼入室,害得我家老爺現在還在屋裡唉氣嘆氣,氣得連飯都吃不下去。」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還有臉找學堂賠錢,你的女兒死有餘辜。」蘭太太冷哼:「如果她沒死,待我抓住那姦夫,也該將他們沉塘的。在座的各位,你們說對不對?」
「對啊,姦夫淫婦,就該沉塘!」
「帶著她們的孽種一起下陰曹地府!」
「蘭太太已經算是仁慈了,還給了余家那麼多銀子!」
「這余小紅了,就不是一個好東西,太貪心了!」
「不懂報恩,還恩將仇報的意思。」
李管事也回過神來了。
「原來她三番五次求我們出面給她贖身,是為了和那個姦夫雙宿雙飛,是想利用學堂?」真是細思恐怖的事啊。
「看來應該是打得這個主意。」蘭太太還心有餘悸:「若不是我發現郵那姦夫的事,我家老爺還要替她養兒子呢。」
人群中發出一陣嘆息聲。
顏如玉也沒想到事情的反轉會是這樣的情況。
果然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人辦不到的。
這個余小紅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既然她都有本事從蘭家逃出來了,那就不應該是為了跳海尋死啊。
一個早已心冷如死灰的人,在哪裡死,以什麼樣的方式死不是一樣的嗎?
為何還要頗費周折的從蘭府逃出來再去跳海?
跳海之前還有心思寫下控訴書?
簡直經不起推敲。
「爺發現,這本戲還沒有謝幕。」金楚逍突然淡淡的說道:「說不定還有繼續劇。」
「你也覺得那個余小紅的死有蹊蹺?」顏如玉連忙問。
「是的,如果有一個姦夫存在的話,她肯定是捨不得那條命的。」金楚逍道:「來人,將那胡三橫一干人等送到縣衙里去。」
敢污衊開明女子學堂,敢咒罵他媳婦兒,先抓進去打幾十大板再說。
「讓姜知縣給爺好好審審,為何他們要跑到學堂來要這一千兩銀子。」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當是余小紅伙著家人自編自演的一出詐騙鬧劇。
人群中走出來四五個護衛,上前將余小紅一家子按住了。
「你們要幹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是搶人嗎?」
「你污衊開明女子學堂,咒罵王妃,是誰給你膽子,現在送你們去公堂上讓姜大人好好審審,教教你們的規矩。」小寒早就想動手了,只是自家爺和王妃一直示意看看再說。
「天啊,你們都是一夥的,你們和蘭太太串通一氣故意污衊我家小紅的。」
「我女兒多乖多善良的人啊,就這樣被你們害死了,你們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他們的嘴臉!」
「對權壓人,仗勢欺人,有沒有人幫忙啊!」……
胡三橫若是就這樣認輸了,她就不叫胡三橫。
眼見著棺材了,她都不掉眼淚,還一口咬定她女兒是學堂害死的。
還說蘭太太是編造的。
「也好,送去公堂吧,我那裡有餘小紅和那個姦夫通姦的罪證,等會兒一併送去公堂。」蘭夫人一臉的嘲諷:「你的臉皮真是夠厚,這時候都不知道縮頭,你女兒就得了你這個真傳啊。」
女兒偷人,她還不認,還叫嚷著要公平。
那她就豁出蘭府的面子直接告訴眾人真相又如何?
反正,老爺不丟臉都丟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府中誰人不知道這個余小紅不是省油的燈。
誰又不知道她做下的這檔子破事兒。
胡三橫看著蘭太太的眼神心裡暗道不妙。
「放開我,我女兒屍首還沒有打撈上來呢我要去找她。」胡三橫最後轉移了注意力。
「放心,你女兒,我們會找到的。」小寒低聲道:「她敢沷污水,就得負出代價。開明女子學堂不是軟柿子,不是你們母女串通就能拿錢的錢莊。」
胡三橫瞪大了眼睛。
這話是什麼意思?
「比起我們來,你們這點小把戲真正是不夠看。」小寒譏笑道:「不過,你女兒這次是不死也得死了!」
爺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王妃是爺的心爺的肝,爺寵著呢。
余小紅算計上了開明女子學堂她就注意該死了。
還有這個胡三橫,以後也只能屍橫了。
當著爺的面咒罵王妃,他能忍自己幾人都不能忍。
「你再罵啊,看爺打不打得死你!」李管事打那幾耳光讓小寒覺得特別是的解氣。
誰說女子不如男,該動手時絕對不手軟,果然不愧是王妃培養的。
胡三橫被小寒的話嚇得不輕,再也不敢橫了。
「還想看熱鬧的就去衙門看了。」李管事將蘭太太扶下凳子,自己再次站了上去:「是非公道曲直自在人心。我奉勸某些人,做人吧,惡魔是要遭報應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麻丫,怎麼辦?」人群散去,有很大一部分真正的跟著朝衙門走。
麻丫娘拉著她的手差點被人流衝散了。
「娘,我想回學堂。」麻丫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該和娘聽,該聽玲兒的話了。
「那你回去吧,我就在這兒看著。」麻丫娘心道回去學堂還要嗎?
「對不起,學堂的門只會一個姑娘打開一次,你自己選擇的離開,你已失去了再學習的資格。」李管事親自將門攔住:「這裡,已不歡迎你!」
她毫不懷疑,放任了今日的麻丫去而復返,她日就會是另一個余小紅。
無主見盲目聽從他人言,開明女子學堂遇到困境之時並不跟著學堂同甘共苦,當知道形式有利時又調頭相求。這樣的人,要來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