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 路遇惡霸
2024-08-14 17:40:15
作者: 紫飛雲
小姑娘就該出去玩玩。
沒出嫁時有爹娘寵著,出嫁後那就被人管著了,出個府門都要得到允許,還得看妯娌姑嫂的臉色,還有下人背地裡的下人的嘴碎,還擔心兒女被人忽悠沒管理……
對多多要去高家玩的事,顏如玉沒半點阻攔。
其實,多多更多的是活成了小姑娘該有的模樣。
歡歡太沉溺於醫學了,顏如玉嚴重懷疑她沒有童年。
她活成了別人家的孩子,優秀得讓顏如玉自嘆不如。
或者說,她勝過小時候的自己。
可憐的樂哥兒和小四頂著男子漢的光環,又被簡王夫婦虐待,可沒見著他們玩出什麼出格的來。
或許是哪兒有壓迫哪兒就有反抗,一逃離了他們的魔掌就玩嗨了,在軍營里玩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所以,多多的玩是正常的,去高家也沒什麼不可以。
和同齡人多玩玩才不至於長得那麼著急,心智成熟太快壓力也大。
「說是高家的賞花宴。」平嫂道:「高老太爺和高老夫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喜歡養花,每年春高家都會有一個賞花宴,能得到邀請的人家不到十家。」
就是小範圍的聚會吧。
人有愛好挺好,就像自己和金楚逍最愛的還是種地種莊稼。
平常夫妻倆沒事的時候就會去菜園子裡看看,也會親自打點栽種。
「多多也長大了。」當娘的人還要焦心另一件事:一邊是不舍一邊卻恨不能用上雷達去測量出一個優秀女婿來:「回頭可以先打聽打聽。」
「主子可真偏心,樂哥兒您還沒計劃呢。」平嫂抿嘴說道。
「那不一樣。」男子就算七老八十娶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都是有機會的,而女子過了一定的年紀就會背負著重重的標籤了。
什麼老姑娘、嫁不出去、眼光太高人太挑之類的。
「到了什麼樣的年紀就幹什麼樣的事吧。」顏如玉沒敢獨立特行,說十八歲才成年才訂親什麼的。到時候,估計好的都被人搶了,要麼做繼室要麼找個歪果劣棗的。
反正都是要找,早早的打聽著。
「也不要嫁遠了。」顏如玉道:「歡歡是沒法了了,但是多多我還是想留在身邊。」
如果可以,她恨不能招贅。
都說女兒是小棉襖,小棉襖嫁得太遠,想的時候上哪兒找。
這古代可不像現代交通發達,天南海北的說到就能到,這可真是要用腳丈量的,不是馬腳就是人腳。
雖然木璣子也研製出了橡膠輪胎和自行車,但是要普及要運用到全國的前提是得將路修好才行。
官道早已被馬車碾壓得坑坑窪窪的。
再加上地形不同,人力和畜力還是有區別的。
馬兒沒法走的地方,可以步行換馬什麼的;這車要是走到那地兒走不動了,連車騎人都沒辦搞。
顏如玉閒著沒事兒,將這些事兒都考慮得清清楚楚的了。
是了,在炎海她的地盤可以打造。
不是說找女婿的事嗎?
怎麼又說到道路打造上去了?
平嫂覺得自己還好,完全能跟上主子的節奏。
「要想富先修路,路要四通八達,派人將炎海的路給修理出來,以後可以發展車輛改革。」顏如玉道:「反正那地兒也平坦,合適呢。」
「是,主子。」平嫂連忙去搬了她要的資料,這些年已經習慣了,她想出的事兒一定要親自設計親自把關。
「主子,為何要搬遷這些房子?」平嫂驚訝了,修個路而已,怎麼就還要動人家的屋子。
「不修則已,要修就要修得寬寬大大的,兩輛馬車能正常避讓為宜。」要不然路上誰讓誰?
打架鬥毆的事兒也少發生。
顏如玉正和平嫂商討著這事兒,殊不知,路上的多多就遇上了。
「趕緊的讓開,好狗還不擋道路,這可是趙郡主的馬車。」對方的車夫趾高氣昂的對蘭伯道:「再不走,老子的鞭子就不認人了。」
蘭伯五十多歲了,被一個嘴上無毛的小年輕罵老子臉一下就紅了。
「不是我們不讓,明明是你那邊退後幾步就可以到院壩。」這條該死的文德路又長又窄,整條道路就只有這個位置可以讓位。他們的馬車要退讓,至少得退二十丈遠,馬兒背後又沒長眼睛,怎麼讓啊?
「呵呵,真是笑話?」小年輕冷哼一聲:「趙郡主還給你一個無名小卒讓位不成?」
「蘭伯,我們讓她。」多多知道這個趙郡主,是金楚銳胞姐金楚寒公主的女兒。
都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果然就是這個樣子的。
金楚寒人如其名,整個人都很冷,一是因為她身體的原因,二是因為她性子極冷,偏偏看中了趙家的嫡次子趙少峰。趙家可不想尚公主,沒料到這個金楚寒身邊的嬤嬤是厲害的,用了手段將生米煮成了熟飯,趙家可不敢得罪皇家,只得打掉牙齒和血吞娶了這位公主。
寒公主過門不到八個月產下一女娶名趙思思,因生產是受了罪,宣布不能再孕。從此寒公主在趙家的地位極其尷尬。
本就是一對怨偶還不能給人傳宗接代,其情況可想而知。
嗨,沒料到,人家弟弟爭氣,多年後爬上了帝位。
這一下就揚眉吐氣了,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求了弟弟給女兒封了一個郡主的封號,還是有封地那種,大周也是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的。
所以,惹不起,得躲。
「是,小姐。」蘭伯那叫一下氣啊,只好下馬車哄著馬兒往後退。
「誰他娘的擋了老子的道?」誰知道才退後幾步,後面一聲怒吼:「走不走,再不走老子就從你們頭上跨過去了。」
「這位公子。」蘭伯連忙將前面的情況說了:「咱們得讓郡主的車駕,您多多擔當。」
「我呸!」萬碩在馬上吐了一口唾沫:「是你擋了郡主的道,老子可沒擋,你又擋了老子的道,該當何罪?」
蘭伯一下就愣在了那裡。
前是狼,後是虎的,他趕了一輩子的馬車,從來沒有這麼難過。
而且,他感覺這後面的人就是故意的。
「郡主,您等著,我萬碩這就替你收拾這些不長眼的刁民。」說著萬碩翻身下馬車,伸手就去掀馬車上的帘子:「什麼見不得人的玩意兒,這會兒還不下馬車讓路,讓小爺我動手,有你好看的。」
「住手!」蘇兒氣憤不已:「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