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不行爹爹
2024-08-11 17:15:25
作者: 花瓣雨
越想越害怕,卻見沈墨白又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再次將肉糰子拎遠一點,抖一抖,再抖一抖。
終於受不了這麼驚悚的折磨,鳳棲伸手阻止道:「我說你這個爹爹能不能不要虐待兒子?
他是你兒子,不是小貓小狗!」
某妖斜睨他一眼,「本王沒說他是小貓小狗,他當然是我兒子!」
「有你這麼照顧兒子的麼?你會嚇壞他的!」
本章節來源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嚇壞?」沈墨白皺皺眉,「本王以為他很喜歡我這樣對他!」
「你他麼是不是……」
鳳棲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圓滾滾的某小妖被大妖孽拎著後衣領,跟陀螺一般剛好轉過來。
鳳棲清清楚楚看見他正咧著嘴在笑,而且,似乎還覺得很好玩,手舞足蹈不亦樂乎。
噢!這特麼都是什麼妖孽啊?
不過,就算小妖孽再喜歡這種遊戲,鳳棲也不放心讓他繼續玩兒。
開玩笑,萬一一個失手,或者衣裳破了,青靈回來還不得吃了他?
「我不管他喜不喜歡,你是他爹,不能這樣虐待煊兒。
你若再敢這般對他,我現在就去『農苑』找青靈。」
這話的殺傷力太大,即便冷漠如沈墨白,也知道這種行為如果被寶貝娘子知道,一定會罰他晚上睡書房。
為了自己的福利,他很沒骨氣地妥協了。
「好吧!方才他不是要睡覺嗎?
本王就帶他睡覺好了!」
「你帶煊兒睡覺,我在旁邊站著看你們睡?」鳳棲額頭直冒冷汗。
「唔!」某妖漠然開口:「你也可以坐在一邊,看著我們睡!」
鳳棲:「……」
我勒個去!
說睡就睡,沈墨白自不會因為鳳棲杵在一旁就違背諾言。
當然,也不會因為有人觀看,就覺得不好意思。
很優雅地將兒子往床上一丟,自己也在榻上直直板板躺了下來。
然而,肉糰子顯然不願配合他的睡覺計劃,「咿呀」一聲,一咕嚕便爬了起來。
那動作麻溜可愛,惹得鳳棲眉開眼笑。
沈墨白坐起來,不滿地將肉糰子重新摁倒,擺平,再次躺下。
剛合上眼皮,臉上便「啪」地一下,被人掌摑了。
這一下雖打得不重,但卻碰到了眼睛。
饒是沈墨白武功蓋世,也不由痛得眼睛發澀輕呼出聲。
「撲!」鳳棲笑出了聲。
睜開另一隻眼,肉糰子正無辜地坐在他身邊,粉嘟嘟的小手還揮舞著,滿臉都是非常滿意剛才「觸摸」爹爹俊臉的感覺,準備再嘗試一把的表情。
某妖的臉僵硬了三秒鐘,威脅道:「再敢打本王,本王就把你從榻上丟下去!」
不知道威脅有沒有起到作用,肉糰子沖他眨巴眨巴大眼睛,長睫毛忽閃忽閃的,小嘴清晰地「呀」了一聲。
「嗯!」某妖終於滿意了:「懂了就好!」
再次把肉糰子摁住擺正,沈墨白第三次躺下來。
然,這回眼睛還沒來得及閉上,便聽到腦袋邊上的肉糰子「咿呀」喊了一聲。
心道不好,條件反射地要坐起來。
然,才一動,頭皮一陣鑽心的疼痛。
定睛望去,這才發現自己的一縷黑髮,正被肉糰子緊緊捏在手裡。
顯然,對於這個新玩具肉糰子很感興趣,也表現得很興奮。
如同拉橡皮筋一般,一邊手舞足蹈地猛拉亂扯,一邊咿咿呀呀地表達自己的激動心情。
沈墨白終於怒了,大掌一揮,那縷被肉糰子揪住的頭髮無聲地斷開。
「鳳棲?」
「啊?」在一旁笑得心情舒暢的鳳棲被嚇了一跳,「做甚?」
「你負責把煊兒哄睡著!」
「為何要我哄?你才是他爹爹!」
「是你把他搞興奮的,你不哄誰哄?
哄好了,再還給本王!」
話音才落,鳳棲懷中已多出一顆圓滾滾的肉糰子。
「呵呵!好好,我哄我哄!」如同捧著個金元寶,鳳棲對這個安排非常滿意:「煊兒啊?你爹爹他不行,還是舅舅最厲害。
來來,舅舅哄你!」
「你說誰不行?」某妖臉色一變。
「你呀?連兒子都搞不定,難道還要我說你很行?」
「本王……不行?」沈墨白的眼眸暗如子夜。
他不行?貌似,青兒從來都說他很棒,棒死了,棒得不得了……
「你覺得你行麼?」鳳棲顯然未領會問題的關鍵,只顧著哄懷裡的肉糰子,「你不止是不行,簡直是太不行了。
不信,青靈回來你問她。」
還要問青兒?
你才不行,你們全家都不行!
「鳳棲?你是不是想死?」
終於察覺出騰騰殺氣,鳳棲莫名其妙地抬頭,猛地對上沈墨白惱怒異常的眼睛。
三秒鐘後,突然意識到這廝在氣什麼,鳳棲一陣牙疼。
墨白?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趕緊後知後覺地彌補自己的過失,鳳棲腆著臉道:「嘿嘿!你行,你應該行吧?」
「嗯?應該?」
「那個,我是說……你行不行……我不知道……」
「鳳棲……」
「好,好,我不說了,我什麼都不說了……」
「唔……啪」被鳳棲抱在懷裡又搖又顛的肉糰子見縫插針地吐了個響亮的泡泡。
下一秒,小臉兒猛地憋紅,「卟」地一聲,放了個響亮的屁。
沈墨白和鳳棲同時一僵。
繼而,沈墨白沉著臉問:「他方才做了甚?」
「做甚?做甚?」鳳棲眼珠轉轉,「哦!他說『唔啪』!」
「本王說的是下面!」
下面?下面?
「他……放了個屁……」
「大膽!他居然敢嘲笑本王?」
……
鳳棲就是鳳棲,沒用多長時間,就把肉糰子哄睡著了。
把肉糰子還給沈墨白,他悄聲道:「你且輕一點,他睡得尚不沉!」
「本王知道!」
硬邦邦的聲音,把肉糰子放在榻上的動作卻無比輕柔。
沈墨白是個生活嚴謹的人,前二十年大部分時間都以獸形存在。
為了提醒自己還是個人,無論是榻上睡覺,還是在美人靠上養神,他都會平躺著,雙腿併攏,雙手端正地垂放在身體兩側。
當然,自從有了青兒之後,他的睡姿就改變了,總是以某種軟體動物的姿勢,牢牢纏在寶貝娘子的身上。
不過眼下睡在他身邊的不是寶貝娘子,他不願去纏,肉糰子似乎太軟太弱也經不住他纏。
故,他平平整整地躺在床上,也給肉糰子擺了個平平整整一本正經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