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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在哪圓房

2024-08-11 15:38:15 作者: 花瓣雨

  當雙腳觸到堅硬的地面時,紀青靈她愣了一下。

  敏感地察覺到她的僵硬,沈墨白輕聲道:「如果後悔,現在上去,還來得及!」

  沒有回答沈墨白的話,紀青靈辨明方向,直接彎著身子鑽了進去。

  沈墨白微微一怔,跟上去。

  紀青靈不是第一次來這個井底,所以對地形並不陌生。

  一走到開闊處,她便直起身子,根本不用沈墨白吩咐,已從袖袋中摸出火摺子將洞壁上的油燈點燃。

  洞內和去年她將沈墨白帶出去時沒有什麼兩樣,粗大的玄鐵鎖鏈胡亂堆放在地上,到處都是腐敗糜爛的氣息。

  唯一不同的是,沒有了變成獸的沈墨白,這裡不再有血腥味。

  「我從小就被鎖在這裡,鎖了十五年。

  

  一直和井底的老鼠、爬蟲作伴,所以,我是個骯髒的人。

  青兒?你確定要和我這樣見不得光的人在一起,一生一世?」

  自從沈墨白以真面目面對她開始,他便自稱為夫,從不離口。

  可是今晚,從下榻到現在,他沒有對她說過一次為夫。

  「你到底想說什麼?」定定地瞧著他,紀青靈的眼眸中帶著濃郁的譴責:「誰允許你說自己是個骯髒的人?誰給你的權利?

  沈墨白我告訴你,就算你是井底的老鼠和爬蟲,我也認定了你,你是我愛的男人,是我的夫君,是我這一生一世都要不離不棄的人。

  除非,你不要我了……」

  她本來還想說,你若是不要我了,我自然不會讓自己苦哈哈地過一輩子,自然還會再重新找一個心愛的男人快快樂樂地過一生。

  但顯然,沈墨白已猜透了她的意圖。

  所以,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便急急地打斷她:「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你還問?白痴啊你?

  沖他狠狠摔個大白眼,紀青靈咬牙切齒。

  許是她嬌憨的模樣太惹人憐愛,沈墨白輕嘆一聲,終於攬她入懷:「小傻瓜!你可知為夫是誰?將來,你會後悔的。」

  言罷,不待她反駁,他已重重地吻下來。

  這個吻不同於往常的任何一個親吻,急切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不甘中隱藏著太多太多的無奈。

  紀青靈突然有種感覺,這個男人想離開他。

  她要抓緊他,讓他沒有辦法,永遠都捨不得,也不能離開她。

  一吻罷,她仰頭看他,眼眸比天上的星子還要璀璨:「你是想,在這裡,和我圓房?」

  沈墨白一下子傻眼了,他的小女人怎麼這麼軸?怎麼這麼好?

  她其實也是害怕的吧?他的青兒如此聰慧,如此洞察秋毫。

  所以,今日醒來之後,她時時刻刻惦記著和他圓房,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想要他。

  她是不是也怕自己會後悔?所以才破釜沉舟,不給自己任何回頭的餘地?

  看見沈墨白促狹的眼神,紀青靈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好吧!她是個厚臉皮的女人,她很飢可,她迫不及待想要和他生米煮成熟飯。

  隨便他怎麼認為,總之,只要這個男人不要總想著逃跑,不要總想著離開她就好。

  「既然你不想在這裡和我圓房……」她舔舔嘴唇,漲紅了臉看向他:「那,你想在哪裡?」

  「咳咳!」不大自然地清清嗓子,避開她灼灼的目光,沈墨白牽著她往深處走去。

  其實這個洞不大,便是這般掃過去,都能將所有角落盡收眼底,紀青靈不知道他還要帶她去哪裡。

  可是,當沈墨白在最深處的洞壁上打開一道暗門時,紀青靈驚呆了。

  扭頭,看向他呆愣愣的小女人,沈墨白向她伸出手:「已經走到這裡,就沒有退出去的理由。

  青兒,過來!」

  沈墨白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霸道,帶著漫天的冷意。

  紀青靈心頭一凜,腳步已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

  她沒想逃,從來沒想過。

  但是,她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扇門後面不是阿里巴巴的寶藏,而是,潘多拉的盒子。

  她所要面對的,乃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面對過的艱難。

  看著他的小女人面色慘白,沈墨白的眸中滑過一絲不忍。

  但他沒有收回手,而是固執地看著她,固執地把手伸向她。

  紀青靈也沒有退縮,她把手伸出去,在握住他的那一瞬,心突然安定下來。

  她在怕什麼?在擔心什麼?

  便是獸的沈墨白她都能接受,那麼,還有什麼是她不能接受的?

  心頭豁然開朗,仰頭沖他甜甜一笑,紀青靈調皮地擠擠眼睛:「墨白?你輸了,這輩子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話音落,她已經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沈墨白愣了一下才被她拉進去。

  屋子裡很黑,但很快,沈墨白便點燃了洞壁上的一盞油燈。

  待看清楚屋內的擺設後,紀青靈懸著的心重重地落地了。

  「你帶我來,就是想看這裡嗎?」垂下頭,她羞澀得不敢看他:「這兩張榻雖然看起來很髒,但是,比外面乾淨。

  你想在哪張榻上……」

  「嗯?」

  沈墨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待明白她在說什麼後,眼圈一紅,竟有閃爍的星光滑過。

  裝作沒看見,紀青靈吸吸鼻子往榻邊走去,仔細打量起來。

  不過是個四五十平米的房間,榻鋪桌椅都很齊全。

  甚至,在角落裡,還堆放著一些木頭雕刻的兵馬刀劍玩具。

  紀青靈在一張榻上坐下來,她終於不再東拉西扯了。

  她知道,沈墨白最後的審判就要來了。

  她在等,靜靜地等待他的宣判。

  沈墨白走過來,在她對面的榻上坐下。

  凝視她良久,才道:「你坐的這張榻,小時候是我的。

  而我坐的這張,小時候是他的。」

  紀青靈沒有動,她靜靜地聽著,但廣袖下的雙手已緊握成拳,尖銳的指甲已深深扎破了掌心。

  「我不知道二叔是在我幾歲時將他帶回來的。

  從我有記憶開始,他就和我在一起。

  二叔和爹爹對他很好,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

  甚至,有時候,二叔和爹爹對他,比對我還要好。

  我有什麼,他就有什麼,我們是最好的玩伴

  可是,二叔和爹爹不許他到地面上去。

  那時候,為了和他在一起,我便央求二叔在這裡給我也擺放了一張榻。

  我覺得,那樣,我和他就能在井底共存。

  我們可以一起吃飯,一起玩耍,一起讀書,一起習武,一起睡覺。

  我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同樣,也視他為我的兄弟。

  我沒想到,這張榻一放,我就要在這裡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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