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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誰更委屈

2024-08-11 15:36:07 作者: 花瓣雨

  一如記憶中的美好,他的青兒乖巧得不可思議。

  抱著紀青靈垂眸凝視她良久,確信不會吵醒她,沈墨白輕嘆一聲,才開始一寸寸親吻她的臉頰。

  不像肖慕吻得那麼溫柔和隱忍,亦不像曾經和她在一起時吻得那般邪肆張揚,此時的沈墨白吻得亦虔誠而認真,卻也帶著難言的不甘和委屈。

  除他的唇漸漸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卻不願去觸碰她被肖慕親吻過的那隻受傷的手。

  那麼想她,那麼戀她,那麼想與她時時刻刻在一起,那麼想與她生生世世都做夫妻。

  可是,看見她被畫眉欺負,他卻不能將她摟在懷中安慰。

  甚至,連與她相認都不行。

  看見她被肖慕擁在懷裡痛哭,他怒意沖天,幾乎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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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每一滴眼淚,都像刀子般扎進他的心臟,滲進骨髓,痛得難以自制,痛得刻骨銘心。

  但他除了隱忍之外,卻別無他法。

  「寶貝,等我,一定要等我。

  等為夫將一切都安排好,掃清所有的障礙時,為夫一定將你今時今日受到的委屈全都彌補回來,決不食言。」一點點親吻她纖細的手指,沈墨白喃喃自語。

  他已陶醉得無法自拔,但卻不得不強迫自己停下來。

  青兒洗過澡,很香,很甜,很乾淨。

  他來之前也刻意洗過澡,可方才與冷夜在打鬥中出了一身臭汗,此時,中衣上還帶著淡淡的汗水味兒。

  他的青兒極愛乾淨,絕對不會喜歡這種帶著濃郁男人氣息的汗水味。

  但今晚,他就想讓自己的氣味伴隨著她,留在她的記憶里。

  在她額頭上狠狠印下兩個吻,沈墨白才不甘心地給青兒穿上了他的中衣。

  儘管隱忍得很痛苦,但青兒現在睡著了,睡得又香又甜,他不想他們的第一次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

  他要信守諾言,要將他們珍貴的第一次留到大婚那日,留給最美最好的洞房花燭夜,讓青兒永生永世都無法忘懷。

  沈墨白的中衣很大,穿在紀青靈身上,如同孩子穿著大人的衣服,讓她看起來更瘦更小,像一隻懵懂的,剛剛出生的小獸,直瞧得沈墨白一顆堅硬如鐵的心徹底軟成了稀泥。

  極為愛憐地看著她,沈墨白輕輕伸出手觸摸她瀑布般的長髮。

  大概吵到了榻上的紀青靈,她輕哼了一聲,突然睜開了眼睛。

  沈墨白的手倏地僵在了半空中,滿含期待與忐忑地鎖定她的眸,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他多麼希望青兒能滿臉驚喜地喚他一聲「墨白」,多麼希望她能主動撲進他懷裡。

  多麼希望,今夜,就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啊!

  然,紀青靈直愣愣地瞧了他兩秒鐘,很快又閉上了眼睛,她嘴裡卻撒嬌般嘟噥道:「輕點,肖慕?你的手太重,弄疼我了……」

  轟……

  體內剛剛被壓下去的那股怒火一下子重新竄上來,比之前的更加熱烈。

  她在說什麼?她明明睜開眼了,明明看見他了,她卻在喊肖慕的名字。

  他這樣痴迷瘋狂地親吻她,這樣珍視地將她捧在手心裡害怕傷害了她,她竟以為他是肖慕?

  難道,她已經和肖慕親密至此,難道,肖慕都已經與她……

  沈墨白不敢再想,強烈的恨意和委屈讓才找回理智的他瞬間被怒火燒紅了眼睛。

  話說,他瘋了麼?幹嘛要給青兒穿上中衣?他幹嗎要在乎青兒是不是醒著的?

  青兒是他的,睡著的也好,醒著的也罷,愛他也好,不愛他也罷,不管是哪一種,青兒都是他的,是他沈墨白的妻。

  不管是青兒的心,還是她的人,都屬於他,也只能屬於他。

  沈墨白突然就不想等了……

  沈墨白哪裡知道,紀青靈睡得迷迷糊糊,只隱約看見榻頭有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黑暗中她根本看不清楚是誰,只是憑著本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如今,能讓她感覺到熟悉,還能深夜留在她屋子裡的男人有誰?自然是肖慕了。

  她以為肖慕還在給她按摩,下意識就說出了那句話,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便又沉沉睡去。

  紀青靈哪裡知道這樣一句話聽在半夜登堂入室的沈墨白耳朵里,會被扭曲成什麼樣?

  帶著懊惱和悲憤,沈墨白憤憤地咬著牙,無比委屈地瞪著睡夢中的小女人。

  他像一匹蓄勢待發的獵豹,又像一隻飢可了千百年的狼,悄無聲息地撲向嚮往已久的獵物。

  然而,千鈞一髮之際,紀青靈卻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她不僅目光空洞地直愣愣瞧著他,她的眼角,還滾下來兩顆大大的淚珠。

  「肖慕?墨白說,他要看看誰敢動他的人。

  他說,傷害了他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的人,他喜歡的人,是畫眉。

  墨白他,不要我了……」

  說完,紀青靈再次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番話原是夢話,是在紀青靈迷迷糊糊之際說出來的,說得含含糊糊。

  可因著她的眼淚,因著她睡夢中罕有的脆弱與濃郁的鼻音,就變得無比委屈,竟讓沈墨白的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他欺負她了嗎?他說過不要她了嗎?她怎能如此曲解他的意思?

  他怎麼可能喜歡畫眉?畫眉?一隻鳥而已,跟他沈墨白有何關係?

  他的那些話,「本王要看看誰敢動本王的人」,「傷害了本王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他確實是說給她聽的。

  只是,他是在提醒她,亦是在告訴她,她紀青靈,才是沈墨白的人,誰敢傷害她,他沈墨白都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那分明是在威脅畫眉的啊!

  他的青兒不是最與他心心相通麼?怎地會將他的意思曲解至此呢?

  那個,他也很委屈好不好?

  他今日一得知她要來的消息,便馬不停蹄地從幾百里外的上游趕回來,就是想看看她。

  他想她都要想瘋了,難道她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嗎?

  遠遠地就看見畫眉用鞭子抽她,他當時憤怒得想殺人,飛奔而來,脫口便說出了那句話,就差一把掐住畫眉的脖子了。

  可是,他看見了什麼?他的小女人和肖慕手牽著手甩給他一個後腦勺。

  她竟不屑於看他一眼,竟當著他的面與別的男人十指相扣攜手而立,郎才女貌,仿佛真正的一對金童玉女。

  她可知他有多委屈,有多難過?

  便是恨不得當場拍死肖慕,他依然忍住了,依然在與她錯身而過之時提醒她,他不會讓別人欺負她。

  可換來的,卻是肖慕一次一次抱住她,換來的卻是她一次一次更加冷漠狠心地排斥他。

  好吧!這都是他在強詞奪理,都是他在狡辯。

  他錯了。

  她說過,喜歡要說出來,愛要大聲說出來。

  他沒有說出來,她不知道,活該被她氣成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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