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之愛(二十八)
2024-08-11 15:19:31
作者: yeninglei
在我被關押的那段日子裡,我不敢去想司徒爵和喬安安進展到什麼地步了,我把所有的期望全寄托在肚子裡的孩子身上。
我沒有絕食來抗議司徒爵對我的不公平,傭人每次送過來的飯菜,我都吃了下去。
我不能讓肚子裡的孩子營養不良,即使我不想吃,孩子也要吃啊。
可這樣的吃法非但沒有讓我胖起來,反而讓我迅速消瘦下去。
這樣一來顯得我的肚子特別的大,四個月的肚子看上去有六個月大。
「孩子,對不起,媽媽讓你跟著一起受苦了。」
我時常會摸著自己的肚子對孩子說話。
這個孩子生下來會比瑩瑩更可憐,因為我把他生下來的動機本來就不單純,而且司徒爵也不喜歡這個孩子。
一想到司徒爵,我的心就會一陣陣得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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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啊爵,你已經在我的心裡徹徹底底死去了。」
我流著淚,喃喃地說著只有我自己才會聽得懂的話。
「天啊,司徒爵那個混蛋到底還是不是人了?他居然把你一個孕婦關在這種暗無天日的鬼地方!」
就在我默默流淚,獨自傷心難過之際,地下室的門被人打開了,刺眼的光線中,有一個女人急匆匆地走下了台階,朝我疾奔而來。
「是唯伊嗎?」
我在黑暗中關了那麼久,突如其來的光線讓我很不適應,我眯著眼睛看向來人,不確定地問。
「是我,小蝶。」
唯伊蹲下來擔憂地看著我,眼眶都發紅了。
「小蝶,我對不起你,我不該聽季承晏那個混蛋的話,把你留在司徒爵的身邊,如果那次我直接帶你回來,你就不用在這裡遭這種罪了。」
「唯伊,沒關係的,至少我已經懷上了孩子,再過幾個月,瑩瑩就有救了,我受點委屈算什麼呢。」
我明明想對唯伊笑的,可我說完後卻哭了。
「別哭,我帶你走!這次無論司徒爵那個禽獸不如的混蛋再怎麼阻攔我,我也一定要帶你走!」
唯伊心疼得幫我擦乾眼淚,費力地扶我起來。
「唯伊,我不想讓你為難。」
我雖然很想逃離司徒爵,可我不能自私地把唯伊卷進來。
「你別胡思亂想!」
唯伊不滿地瞪了我一眼,然後不遺餘力地攙扶著我走出了地下室。
「一個司徒爵而已,我還真不怕他!」
重新回到了光明的世界裡,我感覺自己好像重新活了過來一樣。
「你們去把車開過來,快點!」
唯伊命令著門口的兩個保鏢,同時我也看見了地上躺著的人,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地上躺著的一定是看守我的人。
「唯伊,你是帶人硬闖進來救我的嗎?」
這下,我不安了。
司徒爵不好惹,就算唯伊是他好兄弟季承晏的老婆,一旦惹惱了他,他是不可能放過唯伊的。
「沒事,出了事有季承晏給我收拾爛攤子呢。」唯伊無所謂地開口。
「他那是非法囚禁你,你完全可以去警察局告他。」
「我……」
我沒有那種想法,即使再恨他,我也不想報警抓他。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闖進來的?」
應該是有人通知了喬安安,喬安安得了消息後,立即帶人過來查看情況。
「哎呀,原來是鳩占鵲巢的冒牌貨來了呀。」
看見了喬安安,唯伊對她撲哧一笑,無限的譏諷。
「你說誰是冒牌貨?」
喬安安一聽氣炸了,立即瞪大了眼睛沖我們怒罵。
「你身邊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賤人才是冒牌貨呢!我是啊爵的未婚妻,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賤人,想要劫走這個冒牌貨!」
「你說話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唯伊不是我,別人罵了她,她一定會連本帶利地罵回去。
「你堂堂喬家大小姐的素質涵養就這麼不堪入目嗎?司徒爵的未婚妻?呵……也不知是誰在六年前的訂婚典禮上被司徒爵當場退貨,還害死了自己的男朋友,我記得那個悲慘的女人不就是喬大小姐你嗎?」
「你……你到底是誰?」
唯伊的話讓喬安安的臉色迅速發白,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的慌亂。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趕緊給我讓路,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唯伊不想跟喬安安多廢話,立即沉下了臉,不悅地呵斥。
「哼,這裡是啊爵的地盤,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啊爵好欺負嗎?」
喬安安自己說不過唯伊,便把司徒爵抬出來壓人。
「我知道司徒爵那個混蛋不好欺負,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唯伊沖喬安安冷冷一笑,然後對一旁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吩咐了一聲。
「阿大,把那個聒噪的女人給我拉開!」
「是。」
那個男人冷冰冰地應了一聲,然後走過去像拎小雞似的把喬安安給拽到了一邊去。
「你們跑不了的,我已經通知了啊爵,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喬安安不死心地大叫大嚷著,使我的心越發的惴惴不安。
如果司徒爵回來了,我和唯伊誰都跑不了。
「唯伊,你們先走吧,不用管我了。」
我推了唯伊一把,叫他們趕緊離開。
這是我和司徒爵之間的恩怨,我不想讓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小蝶,你在說什麼傻話呢,要走我們一起走,要留我們一起留!」
唯伊十分不滿地瞪了我一眼,「我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才闖進來的,如果不把你一起帶走,我是不會甘心的!」
我拿唯伊的固執沒有辦法,最後只能隨著她上了車,離開了這裡。
唯伊先是帶我去了醫院仔細檢查了身體,檢查報告出來後,唯伊對此很不滿。
「你看看你自己,如果我今天不去救你,你將來生產對你和孩子都有危險,長期營養不良,貧血,還沒有陽光照射,你簡直跟一個活死人沒有區別。」
是,我現在的臉色蒼白得就像一個鬼一樣,是跟活死人沒區別。
「他只是恨我,想要折磨我罷了。」
唯伊的言下之意我懂,可我心裡就是不想讓唯伊去責怪司徒爵。
他若心裡沒有恨,一定不會那麼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