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二爺,救命
2024-08-11 13:49:41
作者: 玖蓮
「秦少,其實您的心裡很明白了,又何必拿著我們姐妹撒氣,問題也是您自己問的,您這樣可是傷了我們姐妹的心呢!」
年紀略長的美女乾脆光著腳丫站了起來。
順手拿了一支煙遞給秦昊天,「來一隻嗎?」
「嗯!」秦昊天穩住了情緒,這才發現自己確實有點過頭了。
她隨手點燃了秦昊天的煙,秦昊天則是躺在諾大的沙發床上慢慢的抽菸,心底飛速的旋轉,剛才這話其實已經扎入他的內心了。
秦昊天也明白,這些人並不是普通人,自然不可能有人買通她們就為了給自己下臉。
當然更不可能為了陷害區區一個葉雲嬌。
畢竟說起來葉雲嬌再風光,實則不如她們來得痛快,雖然她們出賣的是身體,可她們的母后老闆保護政策相當的嚴厲。
也就從來沒發生過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秦昊天的心思翻滾,仔細的回想起來。
才開始的時候其實葉雲嬌只是為了表現自己的清純,所以才沒讓自己得逞,但是那時候的眼神確實是帶著崇拜和眷戀。
再後來……
再後來……
他記不起什麼時候開始,葉雲嬌的眼神實則是變了。
其實也是,葉雲嬌這樣的人他秦昊天如何看不透徹呢?
原本他秦昊天也就想著玩玩而已,姐妹兩個都能爬上自己的床,那是何等的幸福,不得不說葉雲嬌和葉心艾姐妹兩是不一樣的風格,不一樣的味道。
可他居然一個都沒得手?
葉雲嬌居然將他秦昊天當成了備胎?
這個想法讓秦昊天的臉色變得相當的難看,臉色沉沉的,半響才說道,「這樣說來,你們應該是知道點什麼了吧?」
陰曆的眼神落在了她們的身上,秦昊天知道這些人不會無的放矢!
「呵呵,相信秦少您自己明白,這畢竟不是我們工作範圍,我們只要服侍自己的客人而已,秦少,您又何必為難我們呢?」
女子然若無骨的手指早已經落在他那隆起的地方。
嬌笑的說道,「我們應該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呢,譬如取悅秦少,不然我們的工資和小費就要泡湯了,秦少您捨得我們吃虧嗎?」
「呵呵,自然不舍的!」
一個翻身,猛的抓著就近的女子壓在身下,迅速的釋放了自己灼熱的膨脹,狠狠的一個頂撞,「那麼,我更想知道你們有什麼辦法讓我得到葉雲嬌。」
好你個葉雲嬌,既然敢拿著我當備胎,我何嘗不能玩弄你?
「秦少,您這是跟我們開玩笑嗎?您要得到一個女人,手段多了去,何必過問呢,我瞧著我們還是晚點刺激的!」
兩個女人都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了,畢竟這事情跟她們無關。
至於秦昊天要如何做,那是秦昊天的問題了。
「好,那就好好的滿足你們!」順手狠狠地拍打在她們的屁股上,發出了『啪啪』的生生下,秦昊天的眼神卻是紅腫的,心底帶著明顯的暴怒!
葉雲嬌,不錯了!
就希望當時候不要後悔!
……
「主子,您吩咐的事情我們已經辦妥了!」
少女半跪在地上,暴露的裝扮絲毫不影響她們此刻犀利的眼神,「秦昊天勢必會懷疑上葉雲嬌的,只是屬下不明白主子為何要這樣做呢?」
詫異的抬著頭盯著主位上的男人。
身為龍虎幫幫助盛卿堯實在沒必要跟一個女人過不去。
更何況葉雲嬌是跟龍虎幫並沒有任何的關係啊。
「呵呵……」盛卿堯眸子裡帶著絲絲冷冽,早已經沒有在陸家那一臉無賴的小青年模樣,如果這個時候讓葉心艾看到,恐怕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人。
可偏偏這樣兩個截然不同身份的表現,卻是同一個人!
此刻盛卿堯無疑是讓人害怕的。
他慢慢的站起來,猛的抬著腿狠狠的朝著剛才的女子踹了下去,『砰』的一聲巨響,女子的身體撞擊在地板上,瞬間嘴角淌出絲絲血跡。
女子瞳孔一片慌亂,顧不得腹部的疼痛,翻身跪在地上,「主子,屬下知道錯了!」
她這才想起來主子實則冰冷的人,殺人不眨眼還不足以形容他,而自己則是犯規了,主子要做的事情,他們沒有權利過問。
「知道錯了,那就去挨罰吧!」半響,盛卿堯身邊的顧月白淡淡的說道。
「是,多謝二爺!」女子這才趕緊跌跌撞撞的離去,總算是把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顧月白,你還真是夠了哈!」盛卿堯看著那女子離去,這才翻了一個白眼,「一如既往的憐香惜玉嗎?」
瞧著盛卿堯那不滿意的樣子,顧月白也只是緩緩的搖頭,「培養一個人不容易,何必為了無所謂的事折兵損將?」
「好好好,這事情你說了算!」盛卿堯的情緒相當不滿。
對於敢忤逆自己的人,他向來是能殺則殺!
至於顧月白……他就只能忍著了,誰讓顧月白的能力出眾,而且……顧月白還是自己的同母異父兄弟?
「好了,你看著辦吧。」知道盛卿堯固然生氣,可到底沒有真的生氣,否則他也不會開口,畢竟規矩就是規矩,犯了一次,誰知道還不會犯第二次呢?
垂下眸子裡,顧月白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龍虎幫能維持現在這架勢,本就不容易了。
「堂主,二爺,虎哥和小四子都到了。」
「嗯,虎哥?」盛卿堯似笑非笑的盯著那人,臉色帶著古怪的笑容。
頓時那人臉色變得蒼白,趕緊跪著地上,「是,堂主,小的錯了,是邱虎到了!」頓時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水,要知道自己之前是受了邱虎的好處,所以才習慣叫虎哥了。
可擋著堂主的面兒叫邱虎虎哥……
這樣是極為不妥的,在堂主的眼裡,邱虎不過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頭目,斷然沒有叫哥的能耐。
「呵,你錯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錯了呢?」盛卿堯小的相當的溫和,可為溫和的背後卻更是讓人害怕,整個大堂里的人大氣不敢出,一個一個生怕下一個倒霉的是自己。
顧月白也無視了眼前的情況,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那人。
呵呵,區區一個小頭目就敢在這裡自稱虎哥,想來有些規矩是開始有人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