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洛離的離去
2024-08-11 13:11:39
作者: YYL曼曼
洛離憤怒地把房間的東西扔了一遍,繼而疲累地躺到了床上。
隨著房間裡調得昏黃了的燈光,她的眼光落到了自己今天收拾好的了東西上面。呼了一口氣,她終於安慰自己道,反正後天就離開這裡,再也不回來了!
可是她又不得不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她在X市繼續發展,會不受到單翌的影響嗎?他真的能讓她跟孩子離開嗎?
真是頭疼!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
本來想要走,心裡幾許奇怪的不舍。可是今晚這樣的事,已經讓她受夠了。
單翌,你到底在說我騙你什麼!!
這個問題才是洛離想不通的。在她這一次清醒過來以後,兩個人說的話並不多,她到底能欺騙他什麼?
可惡!是這個傢伙沒事找事麼?!
想到這裡,洛離就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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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她感到更為火光的是,他居然還往家裡帶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還像是給她下了戰書一般。
不過,那個女人長相如此熟悉,就算是她暫時想不起來是誰,那也絕對是見過的。對於這個,洛離已經有了很強的第六感。
比如金巧兒,她從見的第一面就知道跟她認識過很久的時間。有些人與物,雖然記不清楚,但是心裡的那份感覺在心裡活著,記憶丟了也抹不掉。
也正因為這樣,洛離確認了寶寶就是單翌的。只是奇怪的是,原來說要帶寶寶每天曬曬太陽的單翌這兩天像是十分不耐煩的一般。
洛離不想自己因為這些事而耿耿於懷,但是一個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翌日。
洛離原本想著一起來就能看到單翌像往常一樣在廳里喝咖啡,可是一問傭人才知道他到現在都沒有出過門。
不好,那傢伙不會是高燒過度,掛了吧?
洛離匆忙地趕到了單翌的房間,才發現裡面早就沒有人了。
奇怪,他不是喝多加發燒嗎,這麼一大早會去了哪裡?
也罷,他去哪裡跟自己有關係嗎?
想想昨晚他對自己那樣,就一肚子火。
這麼想著,洛離氣呼呼地往樓上走去,可就在她走到樓梯拐角時,透過樓梯上的落地窗看到了坐在花園最遠的一個角落的單翌。
他好像在喝著什麼,身體有點慵懶地靠在牆上,遠遠看過去,那就是活色生香的一幅美男圖。可是當洛離走近了才知道,這傢伙在喝著一瓶紅酒,並且有著停不下來的節奏。
「單翌,你是不想活了?」洛離上前搶下了單翌手裡的酒。
單翌抬起通紅的雙眸,看到是洛離,眼中閃過一抹心痛。繼而,沉聲道,「還給我。」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洛離拿著酒瓶呼了一口氣,「如果你真的這麼想喝,那我陪你。」
那總比他一個人對她發酒瘋的好!
單翌唇角勾起一個冷漠的笑,「陪我?」
「是!」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身體微微地晃了晃。但是很迅速地把她推到了牆上。
「倒不如說說你怎麼個陪法。」
「無恥!!」洛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惡,這個男人是又要開始發瘋嗎?
不過,為什麼他現在看起來要清醒許多。
還是,只是她的錯覺而已?
「我無恥?」單翌的雙眸暗了下來,一張臉緊緊地逼近她的,「可是你比我更無恥。」
說著,他狠狠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繼而侵略一般長驅直入掠奪著她的香甜。洛離瞪著一一雙眼,繼而在他熾熱的舌上也回了狠狠地一口。
啪。
兇狠的一巴掌再次落在他的臉上,帶著一股怒意,那麼地讓人猝不及防。
單翌一隻手把洛離按在牆上,一隻手握上她的腰狠狠地掐住,「如果你再動手,就死定了。」
洛離眉毛一豎,一隻手又揚了起來,但是終緩緩地放下。
「單翌,夠了!!」
她低吼道。
「你這樣不覺得幼稚可笑嗎?!!」
「可笑?」單翌唇瓣浮上冷冷的笑,「那也不及你的謊言可笑。」
好吧,又來了,終於說到這個點上了!
洛離直直地回視他,「我倒是想知道是什麼謊言!!」
「我想你心裡比我更清楚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單翌鬆開了洛離,表情痛苦的說道。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不在呼這件事,可是當葉璇說全世界都知道,只有他不知道的時候,心裡便被一層恥辱所覆蓋。
洛離聽到這句話,更是覺得不可理喻。
「單翌你胡說八道!」
單翌冷笑了一聲,「我也以為是別人的胡說八道。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我不得不信。」
當看到那份DNA檢驗結果時,他幾呼還不相信。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他可以不在呼,可是為什麼這個女人一直要隱瞞他。
既然她都說自己恢復了記憶,會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嗎。
而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卻不斷找上門來,糾纏不休……
想到這裡,單翌就覺得一陣的怒火。
洛離看著眼前的單翌,第一次覺得他陌生起來。
這種陌生不是記憶失掉了的陌生,而是荒唐的陌生。
他居然說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而根據她復甦起來的一些記憶,她的第一次都是給這個男人。
「單翌,你就是個混蛋!!今天所說的這些話,你最好不要後悔。」說完,洛離轉身而去。
她大步走上樓,抱起寶寶就往外走去。
單翌在洛離轉過離去的時候,便追了上去。但是由於高燒的再次發作,轟地倒在牆下。
她說,單翌,今天所說的這些話,你最好不要後悔……
他現在就後悔了。
因為心痛得無法清醒過來……
洛離上了一輛計程車離去。
懷裡抱著哭個不停的寶寶,她心裡莫名地有幾絲煩躁。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是這麼從單翌的家裡這麼離開的。她設想過很多遍自己要如何翻牆跳樓才能從那些安保人員視線中逃跑,就是沒有想過能走得這麼幹脆。
他說,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就像是被一隻手緊緊地抓了一把一般,痛得難受。單翌,如若你要負我,何必說這些傷我的話?